一大爷,我家情况您是知道的,我在灶间待的时间,那比在跤场可多多了,所以啊,这小子备不住知道的东西,比我还多一点儿。
另外啊。
这小子我以前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好像是听他提过一嘴,说什么家里有大夫什么的,但我俩没深交,再加上年头儿太多了,这都得十几年了,我也弄不清这小子家到底是天桥卖野药、大力丸的那种,还是正经八百坐堂问诊的大夫,反正对这医术上啊,应该知道点儿,比一般人强。离着咱们也不算太远,所以,我先选了这一家。除了这一家,咱们今儿个还有一家,也在这儿不远,骑车约摸着半个钟头就到了。
这两家以外的其他人家,那就得等明儿个或者周末专门去了,太远了,骑车一个多小时够呛能到。”
傻柱说道。
“哦?这姓苟的家里有大夫?柱子,你有心了啊!”
易中海一听,顿时上了心。这只要是个大夫,那指定比一般人对医学知识知道的多啊,扫听一下也是好的。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为了咱们自家人,这都不叫事儿啊,应当应分啊。您说,棒梗那孩子一口一个傻叔儿的叫着,咱能没表示吗?
是不是啊?呵呵,我这也就能出这么点儿力了,再不尽心,那还得了?一大爷,咱先别说了,到地儿了,就这个院儿,大杂院砸,咱们进去吧。”
傻柱指了一下一个院子。
“行,那柱子,进去之后咱们可忍着点儿啊,千万耐着点儿性子,现在可是咱们求人家办事儿。”
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老说的对,我指定听您的。”
傻柱连道。
“坏了!”
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追悔莫及的样子。
“哎哟,一大爷,您老这是怎么的了?”
傻柱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柱子啊,你说那老赵头儿是练内家拳的,他对棒梗和聋老太太的伤势这种,不太了解对吧?”
易中海问道。
“是啊,一大爷,他一个练内家拳的,平时都没有什么筋骨损伤之类的,他懂什么这种伤药之类的啊。
他纯粹外行啊,您怎么又想起这茬儿来了?”
傻柱不解的问道。
“柱子啊柱子,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啊,老赵头儿那老王八蛋是练内家的,可……可那老钱头儿不是啊,他不是练得鹰爪力、擒拿手之类的外家功夫吗?他一准儿是行家啊!嘿!咱们怎么忘了问了呢!怨我!怨我啊!我这当时精神高度集中,光想着让他给咱们办事儿了,一时间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儿呢!
嘿!这事儿闹得!咱们这不是骑驴找驴吗?!”
易中海悔恨的直拍大腿外带跺脚,长吁短叹。
“哎哟诶,还真是这样啊!一大爷,您老说的这可太对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茬儿呢,嘿!还真是,当时咱们爷儿俩就想着刘海中老狗那事儿了,一时间没想起来这茬儿,这可真是顾此失彼啊!
怎么就这么疏忽了呢?那一大爷,您觉得咱们是回去再问问,还是怎么的?”
傻柱没想到还有这茬,赶忙也是给自己找补。
“回去问问……”
易中海仔细想了一下,却是大摇其头。
“不行,不行啊,柱子,咱们绝对不能回去。”
“怎么了,一大爷?这……按您说的,这老钱头儿那可是外家功夫,还是老油子、老江湖,对伤药这事儿备不住就很懂呢,万一他知道什么线索呢?”
傻柱佯装忠心的询问道。
“柱子,你说的没错,可这一码归一码啊。咱们今儿个不是刚去了他们院子吗?前脚刚走,后脚又回去了,那备不住院子里人多眼杂的,就会有谁起疑啊。
到时候老钱头儿那老家伙再不高兴,两方面惹出什么不愉快来,那就不好了。反正差,也就是差这一两天儿的事儿啊,是不是?
咱们又不是一锤子买卖,那钱还没全给他呢,他要是真把事儿给咱们办了,那给他结尾款的时候,我再借机会问一下,那也是一样的。
不耽误功夫。
而且,这老钱头儿要真是把事儿给咱们办了,那说明这老家伙还是靠点儿谱的,伤药这事,说不定他也能帮上忙。
诶!对啊,这老钱头儿是练家子,他认识的江湖人指定不少啊,他要是在圈子里问问,备不住也是一条路子,嗯,这事儿啊,得上心啊,且看吧!我觉得这老家伙,应该靠点儿谱。今儿个咱们爷们儿,是真把这老小子给唬住了。
他应该不敢耍什么花活。
行了,柱子,咱们先去院子里问问吧,看你这师弟这里,能不能问出什么信儿来。线索不嫌多啊,越多越好。”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得嘞,一大爷,咱们进院儿吧。”
傻柱也是点了一下头,眸子深处闪过了一抹警觉之色。
这易中海老家伙,不简单啊,居然瞬间能理清思路,不愧是老油子啊,以后对他可要多加几分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