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啊,凭啥这小子就这么嘚瑟啊,五百块钱他都不心动,咱们跟他一共也没借几个大子儿,还没借到,他就死咬着咱们不放,害得咱们都成了大恶人了,他合适吗?他这不就是故意的吗?”
贾东旭听了,也是来气。
“要我说,这李长安就是在装,哼,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啊,不就是吃拿卡要那一套吗?他假装仗义,帮徒弟把钱要回来,还一点儿不沾,直接把钱给徒弟了,自己赚个好名声。回头,再背地里敲打一下徒弟,让把钱都换成东西,再孝敬给他,其实不是一回事儿吗?
无非是显得吃相好一点儿。
这小子,是面子里子都想要啊!哼,要我说啊,这就是贪心!”
“这个李长安……不简单啊!柱子,你早该有心理准备的,他当年学了那么好的手艺,都没在院儿里邻居面前露过,那他城府能浅得了吗?这小子,道行高着呢,咱们可不能小瞧了这小子啊!”
易中海闻言,也是面色微动,眼珠子转了转,似是思考,随后就是叹息一声说道。
“一大爷,话是这么个说法,可这事儿……那小子也办的太让人膈应了,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啊,你说他这人性,哼!”
傻柱还是有些气哼哼的。
“柱子,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咱们眼下这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形势比人强啊。
所以,也只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暂时避让一下,也无伤大雅,都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考虑不是?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谁还让着他啊?放心吧,柱子,等咱们名声以后好起来了,工作也都恢复了,慢慢的找个机会,总能找回场子的。”
易中海安慰着说道。
“玛德!不是我说,师父,这都怪那聋老太太,整天特么吹牛皮,那牛皮让她整天吹的都震天响,说什么收拾李长安跟捏个小鸡子似的,根本不当回事儿。什么易如反掌,什么她家护院手下功夫硬,什么都听她的。
听个锤子啊!这也不灵啊!师父,这可真是不行,我想起来就憋火啊,要不是这聋老太太这么不靠谱,您和我傻柱兄弟能吃这么大的亏吗?
眼下别说收拾李长安这小子了,就是收拾刘海中那老狗,都还保不齐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呢。这聋老太太,没把握的事儿,吹什么牛啊。老话说的好,嘴角无毛,办事儿不牢。这聋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怎么还办事儿不靠谱呢。这也忒不像话了!”
贾东旭抱怨着说道。
话里话外,都是有些怨气。
“唉!这聋老太太,是有些不像话,但再是不像话,那也是咱们自家老人不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这事儿,没辙。好在聋老太太还算靠谱,给咱们指了一条道儿,我觉得这次,那是可以的。
不说多了,怎么着,那也有点儿戏。”
易中海叹息一声,随即扫了一眼四周。
“行了,咱们也别多说什么了,小心隔墙有耳。抓紧下班儿回家,东旭你还是老样子,回去把门从里面插好了,顾着一家子。
柱子,你辛苦辛苦,还是跟前些日子一样,跟我满四九城的跑动跑动。要是老钱头儿那老小子那里好使,这事儿能落定的话,咱们就得接茬儿跑伤药这事儿。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老钱头儿要是不灵光,这条路也行不通,咱们就回院儿里,再合计合计这个事儿,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这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在刘海中的身上,只要解决了这老家伙还有他那一家子,咱们的症结就算是解了一多半儿了。
咱们这么些日子提心吊胆,总算也能松快松快了。”
三人骑的是板儿车,三个轮毂,和车棚里的两轮自行车自然是不存放在一起的,单独存放在车棚一角。
所以,低语一阵,也没旁人听去。
“一大爷,我来,你和我贾哥忙了这一天了,可是够辛苦的,我还成。你们上板儿车吧,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的不是?”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随后,便是一阵叹息。
“玛德!想起来就有些窝囊啊,要不是李长安那小子使坏,咱们爷儿仨哪至于落到这一步境地啊?一大爷您是一等一的高级技工,八级钳工啊!厂子里的技术大拿,我贾哥是您的高徒,名师出高徒,这也是在厂子里有一号的,响当当的人物字号啊。
我傻柱虽然差着点儿,但也是食堂大拿啊,就咱们仨,那不说别的,就在厂子里这一块儿,在南锣鼓巷这一带,那都是有头有脸的啊。
咱们也是体面人啊,什么时候灰头土脸跌过面儿啊?都是这李长安啊,这小子,损透了,不就是跟他借钱吗?不借给就不借给,小气吧啦的,咱们都没说他什么,他还委屈上了,把咱们都整成了大恶人不说,还不依不饶的。
逼着我把以前的拜师礼什么的,都给吐出来,凭什么啊!?哼,坑了我傻柱,他反倒成了名,这给我气的,真是不行。
还有那个闫埠贵,嘿!真特么便宜,好歹也是整个四十号院儿的管事儿大爷,不知道端着点儿架子,反而上赶着给李长安那小子当狗腿子,就为了那么点儿吃食,真是恬不知耻啊,一点儿都不顾脸面了。
哼,早知道他是这么个人,那给谁当狗腿子不是当啊,他给我当也行啊。我傻柱不说旁的,在厂子里做招待餐,还有出去接外捞儿,哪一回我不得带两个三个的饭盒回去啊?不是好东西,我都不带装的。
哼。
这闫埠贵要是早说他稀罕那点儿东西,给我当狗腿子,我也不是不能赏他一口饭吃啊!搁这儿干嘛呢这是?一点儿长辈的样儿都没有,一把年纪了,晚节不保啊这不!?嘿,我看啊,整个南锣鼓巷啊,都等着看这小子的笑话呢。
这老家伙,他算个六啊!啥也不是的玩意儿。
且不说这些,单单就说小炸鱼这事儿,棒梗那么小的孩子,想要尝一下小炸鱼,咋就不行?白喊了他那么多年二大爷了?老不死的王八蛋!呸!真不是个东西啊!蹿腾着让许大茂打咱棒梗,我想起来,都要心疼死了啊!
狗东西,真不是个玩意!这老帮菜,他有什么能耐啊,不就是有辆破自行车,能出门钓鱼吗?咱们也有车,咱们也去钓鱼。
我还不信了,就凭我傻柱的钓鱼手段,难道还钓不到大鲤鱼?我钓鱼指定比他强,强着一百倍!一万倍啊!咱们今儿个赶上周末,咱们也钓鱼,回头气死他们,我啊,今儿个回来以后,给咱们一家子露一手,做一桌子鱼菜,全鱼宴。
怎么样,一大爷、贾哥,你们没听过这词儿吧?哈哈,我跟你们说啊……”
傻柱说着说着,就又是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玛德!这傻柱,怎么又来了?这小子是脑子有坑,掉河里了咋的?整天就是小炸鱼、钓鱼的?
都快成了棒梗那小白眼狼的孝子贤孙了,玛德,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是他家的小子呢,这家伙是故意装傻充愣,还是咋的?算了,管他呢,反正只要这狗东西不翻译证,不打我和我妈,那爱咋咋地。”
贾东旭见傻柱在那里又是脑子不对劲,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有些无所谓起来。反正,就算是这傻柱不蹬车子,也轮不到他贾东旭出力,干这体力活。
不是还有易中海那老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