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真的有些傻眼了。
这跟他预想的,是一点儿也不一样啊!合着这五百块钱,算是打水漂了,一点用处都没派上。
“行!李长安,你清高,你了不起!我就不信了,我何雨柱还奈何不了你了!?”
傻柱恨得咬牙切齿。
虽然这五百块钱是从易中海那里掏的,但傻柱计划之中,易中海的家底可都是自己的,那不还等于是从自己腰包里掏了五百块钱,让李长安当了一回好人吗?
想想就憋屈啊!
五百块钱,这够他吃多少好东西啊!他得接多少活儿,颠多少次大勺,才能挣下这么多钱啊!
而且。
这件事本身,可不只是破财这么简单。
最关键的是,面儿还折了!
他傻柱的脸面,丢的是一干二净。
在勤行里,徒弟孝敬师父,那是天经地义,师徒父子啊!什么时候当师父的往外吐过好处啊?他这被硬逼着把好处还回去,折面可是折大了!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丫的可是真行!你清高是吧?你厉害是吧?就显着你人品好,道德高了是吧?合着里外里就我何雨柱不是人,是吧?你可真成啊,踩着我,成就了你自己。
凭什么啊?
玛德!越想越憋屈啊!早知道今天这样,我当初那一棍子,就该更狠一点儿啊。就该直接一棍子,把你丫的送走!气死我了!我何雨柱什么时候吃过这哑巴亏啊?行,你敢落我面子,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你给我等着,你当了初一,别怪我当这十五。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负的,等刘海中那老家伙被收拾了,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身手了。
到时候,你可别落了单,让我逮着机会。哼!”
傻柱心里愤怒无比,脸色黑的像是锅底一样,面色阴沉的回三食堂去了。
……
一食堂。
“胖子!”
马华直接进了一食堂后厨。
“马华?”
胖子闻言,抬头看了过去,不由就是一愣。虽说他们过去是师兄弟,但以前关系就不怎么样,和傻柱闹掰以后,更是分道扬镳。
现如今。
马华居然指名道姓的找自己,这让他实在是摸不清对方的来意。
“给,这是一百块钱,我师父出头,找傻柱那狗东西要回来的孝敬礼。师徒父子,他干收东西不教本事,白白的使唤咱们给他干了好几年的苦力,够不上个当师父的。
所以,我师父就让傻柱把这钱给退了。
你、我,还有兔子、小张、小王,咱们五个人儿,一共五百块钱,一人一百,我们那一份儿都已经拿了,这一份儿是你的,我师父派我给你送来。
你过过数。”
马华到了胖子近前,将一沓钱递了过去。
“这……”
胖子愣了一下,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顿了片刻,才是明白过来,急忙摆手。
“不用,不用过数。”
“还是过过数儿吧,钱上的事儿,最好还是当面清,咱们一食堂的各位师傅,也算是帮着做个见证。”
马华说道。
虽然他是个实在人,但实在人不代表愚笨。脑子还是有的,他本来可以把胖子喊出去,然后把钱给他,但是,这样一来,还怎么给自己师父扬名?
虽然自家师父名声相当好,多这一次少这一次,都是无所谓,但是,锦上添花总是好的。再者一个,就是他说的那样。
这一百块钱,最好还是当面让胖子这小子给查清,省的万一再生出什么幺蛾子。这可是师父交代给自己的差事,哪里能不尽心尽力办好?
这事,马华不敢有半分马虎。
“诶,那行,我数,我数。”
胖子结结巴巴,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手都有些颤抖的将钱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过了过数。
“怎么样,这数儿没错吧?”
马华笑着问道。
“没错儿。”
胖子心情有些复杂,看着马华点了点头。
“行,既然没错儿那就行了,师父交代给我的任务,我这也算是圆满完成了。各位师傅,我先走了,咱们回见。”
说着,马华一拱手,就是出了一食堂。
“……”
胖子心情复杂,手里沉甸甸的。
这可是一百块钱啊,说不心动那是假的。这一百块钱,那可是当初自己好几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孝敬给了傻柱。现在还回来的是整钱,一百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好多工人家庭,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七、八口子,见月剩不下多少钱。那家底儿加一块,都没有一百块钱的大有人在。
这么多钱,真是一个大数,这算得上是大恩了。
一时间,胖子心绪很是复杂。沉思少许,胖子一咬牙,追了出去。
“师哥!”
“胖子,你叫我什么?师哥?咱们现在可不是师兄弟了。这个称呼,还是改了的好。”
马华止步,皱眉说道。
“师哥,您别这么说,我知道过去有对不住各位师哥的地方。不管怎么样,谢谢您给我送来这么一笔钱。这笔钱,对我们家可太重要了。”
胖子讪讪说道。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没什么事儿回吧。”
马华说道。
“师哥,您等一下。小李师傅帮着我要回这一百块钱,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我觉得折现不太好,对小李师傅不够尊敬。
可又不知道小李师傅喜好什么,师哥,您看要不您给提个醒?”
胖子连道。
“胖子,我劝你省省吧。”
马华摇头。
“我师父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别说你买点儿东西以示感谢了,就是你把这一百块钱,全都给我师父,我师父不带在乎的。
这一点,你应该也是清楚的。我师父要是稀罕你那点儿东西,还用得着你送?”
“是,是这么回事儿。可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我要是一点儿也不表示,又觉得实在是对不住小李师傅这么一番心意。
师哥,要不您干脆给我指条道儿?”
胖子还是说道。
“行了,胖子,当着水贼甭使狗刨儿。咱们师兄弟这么多年,在一块儿的时间,不比自己个儿的家人少到哪里去。你小子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你想要感谢我师父是一方面,可更多的,还是想要琢磨着怎么拜我师父为师吧?”
马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