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以前小瞧了您了。是这么回事儿，我是真想拜小李师傅为师。小李师傅那是跟傻柱那路货就不一样啊，他是真教徒弟，不藏着掖着。
这样的师父，谁不想拜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罪了小李师傅，他死活不收我为徒，师哥，您看能不能帮我递个门子？您帮着美言几句，行不行？
我绝对不让您白忙活。”
胖子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索性讪讪一笑，就还是坦然承认了下来。
“胖子啊胖子，你小子也有今天，这么多年来你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这数着过来吧？”马华闻言一笑。
“师哥，这都过去的事儿了，您还老提他干嘛啊？这……咱们不提过去的事儿，都得往前看不是？”
胖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过不去！”
马华摇了摇头，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不是我为难你。也不是我拦着你不让你拜师，这个门子啊，我是给你递不了的。”
马华摇头。
“我师父什么性子，你大概也得听说了一点儿，那眼里不揉沙子，你以前都干过什么破事儿，还用我提醒吗？
说句大实话，胖子，当初师父要是连你一块儿收下，那甭管在傻柱手下当学徒的时候，咱们之间有过什么不痛快，这师兄弟也还得接茬儿做下去。但是，师父就收了我们几个，单单不收你，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你干的那些破事儿，他老人家瞧不上。
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去触师父的霉头？我替你说话，谁特么替我说话啊？到时候惹了师父不高兴，再给我踢出师门，我哭都找不到调门儿。这么好的师父，四九城可不好找第二位。”
“是，师哥。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可……可我这当初不也是没办法吗？不也是想着讨傻柱的欢心，好让他多给我漏点儿手艺吗？咱们当学徒的，不就是想要多学点儿手艺，好能尽早出师，多挣点儿钱。
隔三差五的，好多捞一点儿外捞儿，补贴一下家用吗？我这……我这那也是逼不得已啊，是，我以前是对不住各位师哥，但您各位看在咱们好歹也是师兄弟一场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回行吗？我保证，我打今儿往后，绝对不再干那损人利己的事儿了，师哥，真的，我这真是知道错了。
我肠子都悔青了啊！”
胖子连忙告饶。
“师哥，要不这么的，这一百块钱就当我给你们四个的赔偿了，行吗？您各位帮我递个门子，小李师傅只要收下我，我指定好好孝敬师父。师父那里的拜师礼，我指定丰厚，绝对不差事儿，什么三节两寿、日常差遣，我绝对卖力气，绝对不差事儿啊。
师哥，您看行不行？”
“胖子，真不是我不帮你，是没法帮。”
马华连连摇头。
“我这……”
胖子感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要不这么的，师哥，这一百块钱就当我孝敬您了行吗？您个人的，您收着，就帮我递个门子就成。
甭管这事儿往后成与不成，我都不再缠着您了，行吗？您放心，这钱我绝对不带找后账的，成不成，这钱都是您的。”
胖子一咬牙，终于是做出一个决定，坚决的说道。
“别！”
马华直接断然拒绝。
“胖子，你是没听明白咋的？这压根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是我不能给我师父添堵，你也知道，我师父待我们几个不错，教真东西不说，周末什么的带着我们出去干活儿，每个人还能得一块钱，外加一盒肉菜。
我要是为了钱，就给我师父添堵，那我还是个人吗？行了，就这么着了，你回吧，我走了。”
马华说着，就要离去。
“师哥，别！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啊！”
胖子都快哭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师哥，这……说到底，我左右也不过是损人利己，这事儿我承认，是，我办的不地道，可是师哥啊，我这再怎么着，那也比傻柱他们那些大恶人强着十万八千里吧？基本的原则，我还是有的吧？
小李师傅能不计较他们，那我这点儿事儿又算是什么啊？您要不还是试着帮个忙，给递个门子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好啊！
师哥，我给您作揖了！”
“唉！”
马华看着胖子一个劲的央求，不由叹息一声，连连摇头。
“胖子啊胖子，你说你这是何苦来的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这事儿啊，晚了！不过，这事儿说晚倒也不一定。
我师父不收你，不代表别人不收你啊，只要你往后改好了，老老实实做事儿，本本分分做人，总还是会有旁的师父收你当徒弟的。认真学，也能出师，靠着手艺混碗饭吃不成问题。行了，就是这话，你回吧。师父那边，还等着我回信儿呢，我走了。这钱你可搁好了，一百块钱，不是个小数儿啊！
够给家里改善很长一段时间生活的了。”
说着，马华就是离去。
“我这……”
胖子眼看着马华离去，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后悔啊！
他是真的后悔到家了！真是应了马华那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当初他不踩着几个师哥，何至于名声臭了，连小李师傅一个新来厂子的掌勺师傅，都不肯收他当徒弟啊！？要是小李师傅肯收他当徒弟，那他这辈子都抄上了啊。
双菜系御厨！
还肯教真东西，不藏私！
这自己那就算是再笨，也能学个十之一二吧？！学到这么多，那可也真了不得了，就算比不上傻柱，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傻柱跟小李师傅比，那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本事可是差着行市呢。这手艺，都能当传家宝，一代代的传下去啊。
一时间。
胖子只觉得无比的苦涩，悔不当初啊！想起以前办的那些事情，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傻柱！都怪你，你个狗东西！要不是你整天刁难我们，我至于为了讨你欢心，跟你学点儿东西，就跟几个师哥闹得那么僵吗？
你个狗东西，坑我坑的这么惨，这都不知道把钱还给我，还得人家小李师傅帮着出头，才特么不情不愿的把钱吐出来，你丫的以为把钱吐出来就完了？
狗东西，你害得我好几年都是学徒，出不了师，少赚了多少钱？害得我拜不了小李师傅为师，你丫的多损？傻柱，咱们俩没完！”
胖子思绪起伏之中，眸光中闪过了一抹狠厉，面色阴晴不定，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食堂。
“唉，这胖子看样子是现在后悔了啊，想要拜小李师傅为师，可惜啊，也不看看小李师傅什么身份，小李师傅那可是大红人儿啊，本事高，品行好，咱说句不夸张的话，这四九城的勤行里，想要拜小李师傅为师的，没有一万也有一千啊，一千也打不住啊。
就咱们红星轧钢厂，这都有一百多号食堂职工了，谁不想拜小李师傅为师啊？别说旁人了，就是我也想要拜小李师傅为师啊。
玩意儿学到身上是自己的，小李师傅那手艺，值金子值银子啊。学到一星半点儿的，都够一辈子受用了，传家都没问题啊。”
一食堂炊事班长叹息摇头。
“谁说不是呢，小李师傅的手艺，那没得说啊，手艺好，品行也好，这样的师父可不好找啊。这胖子是错过了一个机遇啊！这多好的机会啊！”
另一个掌勺师傅也是连连摇头。
“那能怪谁啊，谁让这小子人头儿太次呢，这小子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怨不了别人。以前他也没少给傻柱吆喝啊，那家伙，狐假虎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