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棒梗和聋老太太,可得快点儿好起来啊。”
易中海心里暗叹。
他虽然家大业大,可这么几番折腾下来,剩下的家底儿也不是太多了,也就剩下了四千块上下。
来肉联厂一回,那就是百十块钱。
这一斤肉折算下来,都得奔二十多块钱了,比起鸽子市儿的肉都贵一大截,翻了一番还多。但也没辙,毕竟猪眼睛、猪脸肉、猪棒骨这种特定某个部位的肉,在鸽子市儿上不好整。
而且。
他要的量还大。
所以,哪怕是肉联厂这姓牛的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老是这样下去,他也吃不消。
一时间。
易中海忧心忡忡。
“玛德!照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我傻柱好歹也是个人物字号,现在整天都沾不上什么荤腥,这日子过的,有什么滋味啊?清汤寡水的!”
傻柱心里也是不爽。
他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以前什么时候缺过油水?做招待餐的时候,就浅尝一下味道,一桌子菜都够他吃个半饱了。
现在红星轧钢厂的招待餐自然是轮不到他做,外面的那些肥差,也都让李长安给截胡了。贾家那饭菜里,虽然肉片什么的不少,但连易中海都不吃,又怎么轮得到他去夹呢?而且,为了计划考虑,他也不好去这么做。
当然。
哪怕只吃萝卜白菜的,贾家这菜里的油水,那也是比别人家足的,对一般人来说,就算是美味了,可对常年肚里不缺油水,隔三差五还能整个肉菜喝二两的傻柱来说,这日子那绝对是清汤寡水,一点意思也没有。
十分的不习惯。
虽然他之前因为给易中海跑腿去鸽子市儿上整腊肉什么的,私下里自己也藏了一点口粮,什么花生米、腊肉、腊肠的。可一共也没多少,加一块,也就是他过去一顿酒菜的量,即便是精打细算,也都已经吃完了。
对他而言,这都不能算是吃肉。
“一大爷,这老是在这肉联厂整肉,多贵啊,咱们也得去鸽子市儿那边整点儿啊,比这便宜一半儿还不止呢,那姓牛的狗东西,太坑了,狮子大开口啊。
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再去鸽子市儿那边转转?”
傻柱压低声音开口问道。
“鸽子市儿?这指定得去啊,不过现在不行,柱子啊,鸽子市儿太远了,以前以咱们的腿脚还没什么问题,可现在……
你也好,我也罢,半斤八两,走一个来回,还得带着东西,加着小心……那可够呛啊,第二天上班不一定顶得住。
再一个。
柱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那有半道儿截咱们的啊,万一再碰上,东西丢了损失点儿钱没什么打紧的,这身子骨要是再伤到了,可是不好啊!”
易中海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那……一大爷,要不这么着你看行不行?等到周六的时候,我去鸽子市儿走一趟?咱爷儿俩一块儿去也成。
我约摸着,周末不上班儿,这周天一白天也能缓过来了。看着棒梗、小当他们吃这些东西,我觉得好像都吃腻了。
我琢磨着,是不是给他们改改口儿啊,整点儿那稀奇的,比如什么熏鱼啊、风干鸡之类的,孩子整天吃这几样儿,都腻歪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咱们大人累点儿那没啥,为了孩子嘛,您说呢!?”
傻柱想了一下,又是说道。
“周六的话……”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摇头。
“柱子啊,不成啊,还是不成。你忘了啊,咱们这段时间去淘伤药,等周末了,还得接茬儿跑,争取能把伤药给尽快弄到手。
毕竟,棒梗这孩子还等着上学去呢不是?这才是重中之重啊,至于去鸽子市儿,那个不急。你想啊,等明天后天的收拾了刘海中那狗东西,咱们就能好好的修养一下身体了。这算下来,就咱们这身子骨,有个几天,就能恢复不少了。
到时候再去鸽子市儿也不耽误啊,这就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一大爷,高啊!还是您老想的周全,这事儿我是真没想到,怪我,真的怪我,我这应该想到的,疏忽了。是,还是一大爷您说的对啊,咱们先把伤药这事儿解决了才是关键,不过,一大爷,我听您这意思,那姓钱的,您是真的挺有把握,能让他给咱们办事儿?”
傻柱连道。
“嗯,这事儿没问题。”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敢情好,咱们这一大家子,总算是熬出头了啊,对了,一大爷,那个钱的事儿……就是给李长安那小子要赔的钱。”
傻柱试探性的说道。
“这事儿啊,一大爷记着呢,是五百块钱吧?放心吧,柱子,一大爷拿你当亲儿子一样的对待,这事儿忘不了。
这样,等咱们回去之后,我直接把钱拿给你。”
易中海说道。
“那就多谢一大爷了。”
傻柱连忙道谢。
……
“唉!这日子,特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刘海中睡了没几个小时,就到了早上,这一觉下来,都没怎么解乏,但也无奈,该上班还是要上班。
一大早上。
自己又是做了一点炒面,简单冲泡吃过之后,往饭盒里也放了一份,和刘光天、刘光福简单照了一个面,就是推车出门,去了红星轧钢厂。
“兄弟,走啊,上班儿去。”
许大茂也是笑呵呵的和李长安,往红星轧钢厂去了。
“诶,这……”
不多时,许大茂和李长安就是骑车之中看见了易中海三人组,傻柱依旧是坐在板儿车上,一副痴傻呆愣的扮相,而易中海则是在前面卖力的蹬着车。
不过。
真正让许大茂吃惊的,却不是这一幕,而是傻柱的左脸上,明显有一块涂抹了药膏。一时间,不明所以。
要是搁在以前,许大茂为了表现,买好李长安,指定是嘴贱的得挑衅、嘲讽傻柱几句,可现在情况不同往日。
他怕啊!
怕得罪了聋老太太,被收拾一个狠的。因此,虽然看见了,却故作不知,和李长安闲聊着就含混骑车驶过。
“这傻柱,怎么整的?”
李长安自然是一眼瞅见了傻柱的左脸上有一个酒杯口大小的药膏了。不只是他,连易中海的脸上也有,而且,傻柱脸上是左脸,易中海脸上是右脸。所以,两个人脸上的药膏,李长安都是看见。
而且。
居然两个人涂抹的药膏,都是酒杯口大小,这让李长安更是诧异。
“这是……烫伤药膏!?”
李长安鼻子很灵,从他们旁边骑过的时候,打鼻子一闻,就知道了个大概。要知道,练武之人,哪有不伤筋动骨的?
对很多药方都是擅长。
这烫伤药膏,也正在李长安掌握的药膏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