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刘老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就是个死老绝户头子的命,老不死的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这些日子,整天欺负咱们,也该他特么倒大霉了。玛德,以前这老家伙就不是人,整天榨他那些徒弟的油水。要说看师父的品行,还是得我师父,厂子里的八级钳工,那技术没说的,人品还好,根本不用旁人给孝敬东西,该给人家教的,一点儿都不带落下的。”
贾东旭也是咒骂着刘海中,顺带还捧了刘海中一手。
“呵呵,没有,这个倒是没有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谦虚了一下。
“那个该死的刘老狗,等着吧,等他断胳膊断腿了,小爷我天天拿着绷弓子打他脑门儿,让他再打我鼻子,让他丫的再打我眼睛,我跟他没完!
到时候,这老不死的,我非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不可!”
棒梗咬牙切齿的在那里咒骂。
“着啊!棒梗啊,过两天,腾出空了,傻叔儿就给你做铁胎弹弓,那东西可比一般的木叉绷弓子劲儿大,打那老狗整天狗叫狗爬,让他彻底的颜面尽失,呸!什么玩意儿啊,连孩子都打,顶不是东西!
我傻柱,最瞧不上的就是这号人了。有本事,跟大人使啊,玛德!欺负一个孩子,算是什么能耐啊,窝囊废,不是人啊!”
傻柱大大咧咧的也是附和。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行了,柱子,咱们先回吧。等到了夜里十一点,咱们就开始出发,行吧?到时候你可警醒着点儿,别一大爷拍你门都叫不醒你。”
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老放心吧,我觉浅,尤其是这段时间,我都怕刘老狗半夜搞个突袭,得时刻保护着咱们这一家子啊。
您都不用拍门,我到点儿准起。”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这年月,工人家里基本都有大笨钟,每逢整点和半点,都会发出钟声,睡觉不睡沉了,还能就能惊醒。
“行。”
易中海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就是和傻柱一起离开了贾家。
……
“小王八蛋,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没特么别的本事,就是会捧高踩低,就是会以多欺少,就是会特么的落井下石啊。
姥姥!
你们以为我刘海中是吃素的啊!小王八蛋,一个个的都欺负我啊,我儿光齐现在都搬出去住了,都快跟我划清界限了啊,你们还要怎么样啊?你们这是非得欺负噶我才甘心啊!我特么偏偏不如你们的愿。
说句不客气的话,老子但有三寸气在,也能比你们这些墙头草强着一百倍一千倍,呸!什么玩意儿啊,一群臭鱼烂虾,比起我家光齐,那差远了。
我儿光齐可是认识大领导啊,深得大领导赏识,就冲这,你们谁能比得了?绑一块儿,你们也赶不上我儿光齐的一根头发丝啊!你们这些小子,算个屁啊,连人才都不是啊,哼,眼红嫉妒也没用啊,我儿光齐就是厉害,就是比你们强。
就冲着我儿光齐,你们也甭想欺负我们啊。
我们爷儿俩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有才华啊,等我们爷儿俩翻身了,看你们傻不傻眼,我们爷俩这么大的才能,一起步那就得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和副厂长啊,一二把,这多厉害啊。
到时候,你们这些小臂崽子,我挨个儿的收拾!”
刘海中一边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赶路,一边骂骂咧咧的低声咒骂着,像是给自己打腰提气一样。
“哼,易中海、傻柱这些狗东西,还有那姓李的小子,还有许大茂这一家子和那闫埠贵一家子算盘珠子,我是一个也饶不了啊。
都跟我为难,我能饶了你们,哼!做梦去吧,尤其特么是那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王八羔子,自己跑了,骑了二八大杠,一溜烟就没影了,我特么怎么办啊,我五劳七伤的,让我腿着回去!?
你们可特么缺了大德了,小畜生啊,我早知道你们这么不孝顺,一点儿人味儿都没有,我就特么该早点儿把你们打死啊。不是人的东西,你们都不配姓刘啊!当儿子的敢这么对老子,普天之下没有这个道理啊,我刘海中愧对祖宗!
我都对不住老刘家的列祖列宗啊!我儿光齐和我光耀门楣,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就可着劲儿的抹黑是吧?你们安得什么心啊,我看是狼子野心,是狼心狗肺啊!不是人啊!这事儿特么说出去都牙碜,我都没脸提啊!”
刘海中骂着骂着就觉得自己委屈,声音都有几分哭腔了。
“小王八蛋,别看你们姓刘,你们可没有我跟你哥的好命,你们俩这辈子别指着当官儿啊,也甭想着借我们的光。
玛德!又是打我,又是打我宝贝儿子的,我们可没那么大度,一笑了之,这事儿到时候咱们好好算算账,我看你们能横到什么时候。
等着吧,你们完犊子了!哼,我翻身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你们扫地出门,不让你们再姓刘,爱特么咋地咋地,再敢说自己姓刘,老子把你们牙都给打掉了。你们两个小畜生,等着吧,老子什么时候都是老子,哪能让当儿子的给欺负了?”
刘海中骂骂咧咧中,终于是凭着一股韧劲,还是好不容易走到了四十号院。
不知道是谁起夜。
四合院的门是开着的,刘海中都不用喊门,就是一瘸一拐的进了院子,直奔后院。
“玛德!”
一到后院,刘海中差点气的原地爆炸,真的是肺都要气炸了。
——房门根本推不开!
现在家里一共仨人,那两个小畜生能不知道他不在家?这是故意的啊!
“小王八蛋,成心给我难堪啊!这是人吗?该死啊!”
一时间。
刘海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就是火往上撞,险些就要血涌上脑,陷入翻译证的状态之中,总算是他强忍了一口怒气。
毕竟。
翻译证也打不过那两个小王八蛋,还平白伤了身子骨,不值当的,弄不好,还会被全院儿的老少给来一顿胖揍,那他处境可就更难了。
“砰砰!”
刘海中虽然没翻译证,但也怒火中烧,也不敲门,直接就是到了刘光天、刘光福那间房的窗户外,用力的敲起了窗户。
“谁啊!?”
刘光天假意询问。
“我!”
刘海中忍着怒气道。
“你?这特么不是废话吗?你丫的谁啊?哪个龟孙子半夜敲窗户啊,你夜马虎啊咋的?”
刘光天骂道。
“我是你爹,刘海中。光天、光福,你们下地把房门给爹打开。”
刘海中气的青筋直跳,但也还是无奈,只能是强忍一口气,缓声开口说道。
“玛德!睡觉都不让人睡个安生!白特么给你干活儿了,老白眼狼!”
刘光福骂骂咧咧,差点让刘海中破防,破口大骂。但总算刘海中还有些许理智,硬是忍下了这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