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受苦了啊!都是当娘的一时不察,疏忽大意,才害得你到了这一步啊,我的儿啊!你可是受罪了啊!”
聋老太太眼泪直接就下来了,不住的抹泪,心疼的想要抚摸一下伤口,可又怕碰疼了,无比的自责。
“妈,您老不用担心,我没事儿,真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啊。”
易中海强笑着说道。
“儿啊,娘对不住你啊,都怪那该死的老赵头儿,他是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有啊。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啊,老话说啊,打人不打脸,他这都不是打脸啊,他这是直接拿烟袋锅子烫你啊,我的儿啊,心疼死为娘了啊!”
聋老太太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在那里恨得咬牙切齿,不住的咒骂着老赵头。
“娘啊,收收声,多大点儿事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出什么大事儿了呢,他们不得幸灾乐祸啊。”
易中海听得心烦意乱,却还是得耐着性子劝着。
“是啊,老太太,您别太难过了,身子骨要紧啊,您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中海不得心疼死啊?”
前一大妈见这场面,也只好劝了两句。
“中海啊,我的儿啊,可是……可是你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收声,稳定了一下情绪,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心疼的看着易中海。
“娘啊,我倒是没事儿,有事儿的是棒梗乖孙啊。”
易中海趁机,直接将话题引到了棒梗身上。
“棒梗!?这事儿怎么又跟小棒梗扯上关系了?儿啊,你这意思是……”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由有些迷糊。
“娘啊,您老人家还不知道吧?棒梗不是上小学了吗?今年因为那么一档子事儿,一直没去上学呢。
这不,今天前院儿老算盘珠子闫埠贵那老狗,说是受了学校棒梗他们年级教学组的委托,来通知棒梗了。如果一个月之内,棒梗不能去上学的话,那就要考虑让棒梗留级了。毕竟耽误的功课太多,根本就补不过来啊。”
易中海说着。
“啊?这……棒梗那孩子眼睛和脸上的伤,这还没治好呢,怎么去上学啊?”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也有些着急。
“是啊,娘,可说是呢。咱们家棒梗,打小就要强啊,这要是瞎眼破相的去上学,孩子心里怎么受得了啊!
再一个。
娘啊,这次我跟柱子去干啥,您心里也是清楚的,咱不就是想让老赵头儿给收拾一下刘海中那一家子狗东西吗?眼下呢,老赵头儿这边是不扛事儿,根本不给咱们面子啊。这一回下来,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眼下,刘海中对咱们这一家子,可都是心腹大患啊。让咱们不能消消停停过日子不说,您老也跟着担惊受怕的不是?棒梗这孩子啊,要去上学,那就得有好的伤药,把这破相瞎眼的伤势,给治的大差不差才行。
刘老狗还不能再找寻咱们的事儿,这里外里,都得先把刘老狗这事儿彻底解决才行啊。这事儿不解决了,那真是不成。
娘啊,您说这事儿,咱们可怎么整啊?”
易中海诉苦。
“这个……”
聋老太太也有些傻眼,皱了皱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啊,娘以前家里是大宅门。可是啊,这护院儿我认识的是不少,可要靠谱的,那我觉得也就是姓徐的和这老赵头儿了,他俩武艺好不说,娘对他们还有恩,可他们死不认账,这个……那就不太好办了啊。
尤其是剩下那些护院儿,为娘也就是点头之交,大部分连话都说过,这让我在剩下的护院儿里划拉,真有些难办啊。”
聋老太太也不傻。
自己宝贝儿子两次让自己坑的不轻,这剩下的名单,她自然是不敢随便举荐了。
“娘啊,不在这个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
“交情不交情的无所谓,我和柱子合计了,只要能接这个活儿的,能真办事儿的,那就行啊。花钱咱们也不怕啊。
当儿的这么多年,多少还有两个,有那么一点儿家底儿。不说多,但雇个人还是能办到的。娘啊,那老赵头儿是不成的。我试过了,他不认这个人情,我当时就说这个没关系,不就是钱吗?只要他肯办事儿,咱使点儿钱都不算什么,我让他开价,他根本都不搭理啊。
说他现在有吃有喝,家底儿还有个几百,儿子孙子又都是工人,人家犯不上冒这个险。那老王八蛋没心没肺,不认这茬儿,咱也没咒念不是?
我跟柱子的意思是……娘啊,您能不能仔仔细细的好好回想一下,您家这么多的护院儿里,有没有那见钱眼开的,咱能使唤动的,绝对靠谱儿的啊!?有的话,咱们这事儿不就有眉目了吗?”
易中海将心中的算计和盘托出。
“这样啊!”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琢磨了一下,微微点头。
“行,中海啊,你这个主意成啊,有两下子。我觉得啊,可以!那为娘好好想想,看有没有靠谱儿的。”
说着,聋老太太就开始沉思,皱眉回想起来。
“对,娘啊,咱不着急,您老仔细想想。老婆子啊,快,把饭搁在炉子上热着,别让咱娘吃了冷饭,年纪大了,肠胃弱,必须得多注意啊。”
易中海神色之中,多出几分期待,与此,也是叮嘱了前一大妈两句。
“诶。”
前一大妈应着,就急忙将饭菜放进了炉子上的蒸锅里。聋老太太这屋轻易不做饭,以前都是前一大妈在家里做好了给端过来,后面则是从贾家屋里端,但为了取暖和方便饮水,也都还是有蜂窝煤炉子的。
忙碌过后。
整个屋子,都是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