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弗洛伊德骚乱演变成持续数月的打砸抢烧,即便是主流媒体全力洗地,也很难让普通民众对这所谓的“和平抗议”抱有好感。
民众看着自家社区外围被涂满的黑色涂鸦,看着大街上店铺不是被抢、就是被砸,再政治正确也难压倒心中的恐惧。
在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等决定大选生死的摇摆州,风向渐渐变了。
那些曾因为工会号召而支持驴党的蓝领工人,开始成群结队地出现在MAGA的集会上,他们开着皮卡,挂着MAGA和支持警察的蓝线旗,在公路上排成几公里的长龙,自发地宣传。
看着最新的民调数据,唐尼乐开了花。
“斯特林,我这是不是赢定了?不管在哪个选项,哪家机构的民调上,我的数据都反超了瞌睡乔。”
“理所当然。”斯特林晃了晃手里的波本威士忌,“一边是号召自由的你,另一边是躲在白房子不敢面对暴徒的约瑟夫。”
“任谁选,都会选你。”
唐尼甩了甩报纸,“不错不错。”
“但是老板,”弗兰克在一旁有些担忧,“约瑟夫的团队还没有放弃,不能小视啊。”
“我当然知道。”斯特林抿了一口酒,“所以我们才要趁着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
“约瑟夫不是申请第一轮辩论提前吗?我们就如他所愿。”
唐尼挑了挑眉,好奇地看向斯特林,“真的假的?瞌睡乔居然敢跟我同台辩论?”
斯特林耸了耸肩,“他们内部认为,约瑟夫民调落后是因为封锁令导致他太久没有在公开场合展示强硬一面。他们想通过辩论,证明约瑟夫依然精力充沛,可以碾压你。”
“哈?”唐尼噗嗤一笑,“精力充沛?就约瑟夫那样?”
斯特林站起身,走到窗前,“我估计着,这应该是约瑟夫团队的孤注一掷了,如果不想办法,他会连带着驴党一起,输得很惨。”
“既然他想要挑战我,那就来吧。”唐尼掰了掰指节,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
8月,俄亥俄州,克利夫兰。
凯斯西储大学辩论大厅内,为了防止流感传播,现场观众寥寥无几,只有双方的核心团队和媒体。
这让唐尼有些不满。他在后台一边整理着红领带,一边抱怨着:“只有这么点人,让我完全兴奋不起来啊。”
“这一次你可别太兴奋了,”斯特林伸手按住唐尼的肩膀,眼神异常严肃。
“为什么?”
“12年你能大肆输出,是因为你的对手是年富力强的海伦娜,可这一次,”斯特林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外面,“你确定约瑟夫能承担得了你的输出?”
“万一在镜头面前,约瑟夫被你喷晕过去,那一切就完了。”
“那你的意思是?”
“这一次,你要保持安静,当一个观众。”斯特林压低声音,“约瑟夫现在的状态非常不稳定,四年任期的心焦交瘁,让他的认知能力进一步下降。”
“这样的人,说多错多。就像拿破仑说过的那样,当你的敌人正在犯错时,千万不要打断他。”
“我们就看着他把这场辩论变成灾难就可以了。”
唐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是要对约瑟夫公开处刑啊。”
“所以,这一次你必须要表现得容光焕发,让选民看到你的精气神。”
说着,斯特林从包里掏出一支针剂,放在唐尼的化妆桌上。
“这是?”
“能量针,波多黎各出品,能让你保持至少两小时的精力。”斯特林淡淡地说道,“打一针,做保底。”
唐尼没有说别的,只是拿起来往自己胳膊上一按,针头自动注入肌肉中。
……
晚上9点,辩论开始。
唐尼站在讲台右侧,身姿挺拔,神采奕奕。而对面的约瑟夫,虽然化了很浓的妆,试图掩盖苍白的脸色,但那僵硬的肢体动作和有些迟缓的眼神,依然暴露了他的状态不太好。
主持人克里斯·华莱士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关于经济复苏和通胀,两位有什么计划?”
约瑟夫率先开口。起初两分钟,他还在背诵着幕僚提前准备好的稿子,语速很快,试图证明自己思维依旧敏捷。
但到第三分钟,灾难发生了。
“我们……我们创造了就业,我们有最好的计划,我们要对付那个……那个医保……”
约瑟夫突然停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张着嘴,手在空中比划着,却发不出有意义的音节。
“呃……我们要……我们要确保每个人都……”
死寂。
整整十秒的死寂。
如果是四年前的唐尼,这时候早就跳出来嘲讽瞌睡乔了,可今天他听从了斯特林的建议,只是侧过头,静静地看着约瑟夫,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怜悯的表情。
摄像机完美捕捉到了这一幕。
全美数千万观众在电视屏幕前屏住了呼吸,看着自己选出来的大统领在台上连话都说不顺。
“我们要……我们要打败它。”约瑟夫终于挤出这句不知所云的话,结束了这段漫长的尴尬。
但他并没有恢复精神,接下来的一小时,是驴党的恶梦。
约瑟夫把基辅说成了伊拉克,把弗拉基米尔说成了唐尼。
甚至在主持人问及最高院大法官提名时,他竟然能忘记名字,只能尴尬地微笑。
而唐尼表现得异常克制,当约瑟夫尝试转移话题,指责唐尼抗流感不力时,唐尼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乔,我给你留了一个欣欣向荣的经济,但你却把这个国家带入了深渊。你连口罩都发不明白,你还能做什么?”
当辩论结束的那一刻,CNN资深评论家范·琼斯面如死灰,对着镜头说道:“今晚,我为驴党感到心痛,我们看到的不是希望,是衰败。”
后台,斯特林看着数据,给弗兰克发了条信息:
“结束了,约瑟夫完蛋了,时刻注意驴党高层动静。”
辩论结束后的24小时内,驴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不再是关于“能否赢下大选”的讨论,而是关于“能否保住党派颜面”的危机。
捐款人的电话打爆了DNC的线路。
“我不会再给那个老头子捐一分钱!他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华尔街的一位顶级金主对着南希咆哮,“你们说他很健康,无需担心,但昨晚那是什么?约瑟夫表现得比我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父亲还要糟糕!”
南希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那头的怒吼,脸色铁青。
她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民调数据,上面显示在辩论后,约瑟夫在摇摆州的支持率发生了断崖式的下跌,落后唐尼超过8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