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加州，阳光异常毒辣。
在圣莫妮卡十字路艺术与科学学校门口，一辆不起眼的丰田普修斯停在路边。
弗兰克坐在驾驶座上，默默地看着校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鼻子上穿着鼻环、手臂上还纹着彩虹旗的非二元性别人钻了进来。
“钱带来了吗？”那人的声音有些尖细，眼神里透露着贪婪。
他叫雷文，是圣莫妮卡地下LGBTQ激进互助会的组织者，一个职业的觉醒导师，专门负责给那些迷茫的人开悟，并以此为生。
弗兰克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扔到了雷文手中。
“五万刀，全是旧钞，不连号。”弗兰克的声音冷漠，“事成之后，还有五万。”
雷文吹了声口哨，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目标是马斯克家的那个家伙？”
“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弗兰克纠正道，“记住你的任务，不要伤害他。”
“放心吧，大叔。”雷文把钱塞进包里，“对付这种缺爱的富家小孩，我最有经验了。只要稍微给一点认同，这些家伙就会把心掏给你。”
“我要的可不仅是心，”弗兰克敲了敲方向盘
雷文挑了挑眉，“要不要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
“比如，吃药？或者做手术？”雷文比划着，“如果你需要，我甚至可以把她送到你房间里，只不过这费用嘛……”
“够了，我说过的，不要伤害他。”弗兰克透过墨镜盯着雷文，“不要过线，后果你承担不起。”
雷文撇撇嘴，“好好好，听你的。”
说完，雷文直接拉开车门，毫无阻拦地走进了校园。
弗兰克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默默地开车离开。
弗兰克来到加州甚至不需要专门去打听，只需要去当地的酒吧就能找到这类人。
而雷文就是弗兰克选中的工具人。
理由也很简单，雷文也是圣莫妮卡十字路口学校的学生，是泽维尔·马斯克的同学。
……
下午三点，放学铃声响起。
泽维尔·马斯克背着书包，低着头走出校门。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试图遮盖自己的身体特征，指甲上也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他刚一走出校门，一辆黑色的model X就缓缓滑到了路边。
一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推门下车。
“泽维尔少爷，请上车。”安保人员礼貌地打开车门。
泽维尔厌恶地皱了皱眉。他讨厌这个名字，也讨厌这辆车。
“叫我薇薇安。”泽维尔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脚步还是不得不往车边挪动。他没有经济来源，他的一切都被那个男人控制着。
就在这时，雷文出现了。
他并没有冲过来，而是站在几米外，手里拿着两杯星巴克的燕麦奶拿铁，大声喊道：“嗨！薇薇安！这里！”
泽维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在学校里，很少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他的新名字。
安保人员立刻警觉起来，伸手拦在泽维尔身前，眼神冷冷地扫向雷文：“先生，请退后。”
“放松，大块头。”雷文举起双手，“我不是坏人，我是薇薇安的同学，同时也是学校青年互助会的成员。薇薇安同学报名参加了我们的一项社会调查，这是科恩教授布置的作业。”
雷文转头看向泽维尔，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暗示。
“薇薇安，你不会忘了吧？今天我们要去进行社会调查，这对你的期末评分很重要。”
泽维尔愣了一下，什么社会调查？根本没这回事。
但他看到了雷文的眼神，立刻察觉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哦……对，我想起来了！”泽维尔挺直了腰杆，对着安保人员说道，“我有作业要做，你先回去吧。”
“这不在日程表上，”安保人员皱眉，“马斯克先生要求您放学后直接回家。”
“他控制不了我的一切！”泽维尔突然爆发，“这是学校的活动，是关于……关于人权的！如果父亲不想上热搜，你就最好别阻止我！”
泽维尔这么一说，安保人员也犹豫了。
在加州，尤其是圣莫妮卡这种地方，如果被指控阻碍学生学术活动，那是会惹大麻烦的。而且，他只是一个拿工资的PMC，犯不着为这事上头条。
“那我也要跟着。”安保人员退了一步，“为了你的安全。”
“不，这需要隐私空间。”雷文插嘴道，“这项调查需要我们单独完成。如果你跟着，这作业就没法做了，薇薇安会挂科的。”
泽维尔死死盯着安保人员，眼神里充满了叛逆。
“如果你跟着，那我就不走了。我就站在这，让同学们看看。”
双方僵持了半分钟。
周围的学生开始指指点点，安保人员叹了口气，拿出手机。
“我得向马斯克先生汇报。”
“随你便。”泽维尔一把抓过雷文手里的咖啡，拉着雷文就跑，“我们走！”
两人穿过马路，消失在圣莫妮卡繁华的街头。
安保人员看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拨通了电话。
“先生，泽维尔说是要做社会调查……”
……
两个街区外，一家隐蔽的素食咖啡馆。
确认甩掉保镖后，泽维尔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这种类似于越狱成功的快感让他心跳加速。
“干得漂亮，薇薇安。”雷文笑着说道，把菜单放到泽维尔面前，“你刚刚就像个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