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结阵!结阵!”
带队的司马话音未落,陈安已带着六百士卒从林中冲杀出来。
士气碾压、战力碾压、组织碾压。
孙河的援军本就仓促赶路,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卒四散奔逃。
陈安没去追溃兵,带着人扒开营外的鹿角,径直往主营冲去。
此时主营里只剩不到四百守军,又大半被东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等发现侧翼杀来一支人马时,已经来不及组织防线。
陈安身先士卒,一刀劈翻守门的屯长,带着士卒撞开营门,在主营里四处放火、高声喊杀。
孙河在帅帐里听见背后喊杀声震天,才知道真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气得脸色铁青。
他眼看主营守不住,当机立断:“走!往东撤,和副营汇合!”
他带着亲兵冲出帅帐,刚跑到营门东侧,就听见前方马蹄声骤响,一彪人马斜刺里杀了出来,为首一将手持环首刀,正是魏延。
“孙河,哪里走!”
魏延一声大喝,刀光如雪,直劈孙河面门。
孙河慌忙举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连退两步。
身后亲兵一拥而上,死死缠住魏延的部众,护着孙河往淝水方向逃。
魏延并未理会孙河,只是尽力的砍杀着其周边的亲兵。
看着孙河带着几十残兵狼狈渡过淝水,往东岸退去。
“将军,不追吗?”陈安赶过来,喘着粗气问。
“追什么。”魏延收刀入鞘,眼中满是不屑。
“这种废物,给孙策留着对我们说不定还更有利。把周边的兵卒清理干净就行。”
这一夜,孙河军直接被打没了,大量士卒被杀伤俘虏,不少溃军直接逃走,只有部分士卒逃了回去,最后孙河身边只剩下三百余人。
被迫退到淝水东岸扎营,再也不敢靠近合肥城半步。
而魏延军只伤亡了不到两百人,缴获了大量军械旗帜,满载而归。
天快亮的时候,淝水下游传来了隐约的号角声。
魏延站在城头,望见远处水面上出现了数十艘战船的影子,船头的“周”字大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魏延他嘴角微微勾起。
终于来了。
打弱旅虽然轻松,但没什么意思。和高手过招,才能点燃魏延的兴致。
他可没少从刘璋和荀攸等人口中听到孙策、周瑜的名字。早就想和这两个人交交手了。
若是能击败这二人,就是蒋钦、周泰日后也得位于他下列,甚至可以和甘宁并肩而立。
这一刻的魏延,眼中没有分毫胆怯,只有对军功的渴望。
晨雾散尽时,周瑜的水师在淝水东岸尽数铺开。
十二艘斗舰横列在水面上,船舷上的床弩闪着冷光,蒙冲快船穿梭其间,布成了一道严密的水上防线。
孙河带着残兵迎上去,登船拜见周瑜,一五一十地说了夜袭兵败的经过。
周瑜站在斗舰的甲板上,听完孙河的禀报,脸上并无多少怒色,只是目光平静的望向合肥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