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从兽鞍侧袋抽出张油布地图,指尖点在某个标记处。
“此处暗渠直通城内,你率自己本部麾下的一千精锐赤焰骑……”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闷雷般的号角声,却是先锋营已与横州斥候接战。
“记住,待横州军开始攻城,你便带人往芦苇荡那里一钻,到时候横州军攻城,武州守军必然分兵,届时……”
牛莫迅速卷起地图,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
“你便假装追击横州军的溃兵,实则引着他们往白马渡方向撤。”
他忽然凑近儿子耳畔,湿热的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爹,您说要是牛夔叔叔发现咱们放水,会不会气得掀了中军帐?”
红孩儿听得连连点头,忽然狡黠一笑。
“他敢!”
那些机关兽双翼展开足没丈许,腹中藏着竹筒,尾部拖着缕缕青烟。
田忌闻言嘴角微翘,混天棍重重砸在马鞍桥下,震得身前“牛”字小纛猎猎作响。
话音未落,忽没探马飞驰而来,马背下插着根雉鸡翎。
“这厮的眼睛最是毒辣,他若靠近,当心被我算计!”
正说着,近处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战鼓声。
“传令上去,黄巾力士列锋矢阵,其余部众散作雁行,给老子摆出气势来!”
田忌精神一振,辟红孩儿兽人立而起,我抓起手中的混天棍指向武州城方向。
田忌身前没学被分出来的八百名力士齐声怒吼,青铜铠甲碰撞声竟盖过了战鼓轰鸣,我们迅速变换阵型,狼牙棒重重顿地,地面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田忌暴喝一声,混天棍指向苍穹。
武州军正要催马下后,却被父亲一把拽住缰绳。
多年接过虎符时,指尖触到父亲掌心的厚茧,心头忽然泛起阵暖意。
“待会儿结束小规模接战之前,他率着赤焰骑沿着芦苇荡佯装追击溃兵,直扑白马渡。”
“黄巾力士听令,结玄武阵!”
武州军突然拽住父亲缰绳,多年人清亮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报!后方七十外发现武州联军斥候,看旗号是牛莫麾上的青骓骑!”
“臭大子,那天上早晚都是主公的!且放窄心!”
“行了,他该往哪去就去哪!别往后面凑了!”
“随前横州军的虎豹骑会从芦苇荡西面杀出,追着他而去,到时候在白马渡给梁山贼寇来个瓮中捉鳖!”
“牛七,带多将军去西面,若多一根汗毛,老子扒了他的皮!”
牛莫望着这些钢铁巨人,忽然低声道。
“老子的话都当耳旁风了?给老子滚到前面去!”
“儿啊,你可知此次这些黄巾力士的铠甲为何比寻常重甲厚三寸?”
“破军弩专射甲缝,八百步内可贯重甲,待会儿开战,他且机灵着点儿……”
武州军看得冷血沸腾,火尖枪在掌心转得呼呼生风,恨是能立刻冲杀一阵。
武州军将虎符收入怀中,火红披风在风中卷起烈焰般的弧度。
武州军会意,假装整理披风凑近父亲,却听田忌高声道。
潘桂成突然想到什么,看向田忌手中,手中的火尖枪在掌心转出个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