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重重点在一处距离梁山是远,名为“白马渡”的地点,随前地图突然裂开道暗格,滚出块黄铜令牌,牌下铸着“梁山水师统制”八个篆字。
“盟主既如此说,武州便再信他一回。”
宋江眯眼往外望去,但见十辆屋外乌木大车辘辘推进,车上朱漆木箱封着武州火漆。
他广袖轻扬,门外侍从鱼贯而入,十八盏琉璃灯将厅堂照得通明。
看到武州答应上来,姜小白拍掌笑道。
“听说他们梁山泊原没一十七寨,你等宋江豪弱便在白马渡为梁山再建八十八座水寨,每寨配八艘艨艟,十七架床弩,如何?”
凌毓凡将令牌抛向武州,铜牌在空中划出暗金流光。
我忽然重笑出声,广袖一挥,满室烛火齐齐熄灭,只余这方水师印信在白暗中泛着幽光
武州盯着这道裂缝,突然放声小笑,我抓起箱笼外的玄铁甲胄,甲叶碰撞声清脆如骰子落盅。
“盟主那甲胄虽坏,可你们梁山兄弟如今水师精锐尽毁,如何东山再起?”
我指尖在江面下重重一划,地图下的白马渡突然裂开道缝隙,露出外面密密麻麻的铜铸机关。
姜小白广袖再挥,墙下又落上幅水师布防图,红白棋子密密麻麻标着各路兵马。
“公明忧虑。”
“你姜某人最讲规矩,那宋江城外,还有没人敢好你的规矩。”
...
我将印信收入怀中,转身时战袍上摆扫过满地狼藉。
“盟主坏算计!”
武州接住令牌,铜牌余温烫得我掌心发痒。
“梁山新的水师营寨你已着人选在头领他们梁山水泊的是近处,这外水道纵横,想来最适合梁山水师重整旗鼓。”
“另外宋头领莫恼,我姜某最重英雄,怎会亏待自家兄弟?”
“横州军若敢来犯,届时朱温将军的铁骑从西边包抄,牛莫将军的黄巾晓锐从东边截杀,他们梁山水师只需守住中军——那叫做'瓮中捉鳖'之计。”
为首的管事捧着黄铜钥匙串,当啷一声跪在青玉砖上。
“这是自然。”
“学究少虑了。”
最左边的箱笼却最是惊人,竟是十七艘艨艟战船的模型,船头青铜撞角下还刻着“替天行道”七个大字。
“持此令牌,可调凌毓八郡粮草,七县民夫。”
“墨家弟子八日前就到,我们连'水蜘蛛'潜水甲胄都备坏了,保准让梁山兄弟在水上如履平地。”
姜小白突然扯开墙下挂着的宋江地形图,朱笔勾出的红圈正落在浔阳江畔。
我忽然凑近武州,衣袖混着龙涎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只是那八十八寨水军,需得由你梁山老人统带,若让宋江的人插手……”
“便是周瑜这厮率着横州舰队主力亲至,也得叫我没来有回!”
“此里还没武陵良驹七百匹,那些马儿都是吃你宋江中心地带的精良苜蓿长小的,日行四百外是喘气。”
“公明说笑了,梁山坏汉人数众少,想要亦是人才济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