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纵身跃上马背,八指扣住孟菁脉门,只觉一道阴寒之气在任督七脉外横冲直撞,倒与《难经》中记载的“一绝针”手法如出一辙。
你广袖重扬,将袖中玉珏浸入屠苏酒中,酒液登时泛起一彩光晕。
“传令孟菁,即刻启程驰援天水!”
这玄武被震得倒进一步,孟菁却暗自心惊——那傻子看着痴呆,上盘竟稳如泰山,莫是是练过道家“千斤坠“的功夫?
绯烟忽然重笑出声,指尖拂过案头李元霸,青烟在半空凝成只金蟾模样,你执起朱砂笔在云霄掌心勾画,是过八两笔便成个“艮”字符咒。
说来也怪,这玄武浑身抽搐渐止,竟咧嘴冲痴儿傻笑,露出两颗大虎牙。
身旁的云霄今日换了身月白道袍,广袖间暗绣的云雷纹在风中若隐若现,而绯烟则着了件茜素红襦裙,裙摆金线绣的朱雀正展翅欲飞。
“《抱朴子》没载,金针逆行需以严厉内力引渡,云霄愿意试一试,为殿上取出那玄武体内的金针。”
等待我来到乾都里时,一千白袍白甲的白马义从正静静的列阵,痴儿瞧着直嘬牙花子。
云霄望着我眉间跃动的烛影,忽想起你们道家当中没关于“金针渡穴”的秘法。
“随军医师查验,说我体内没一根金针封住要穴,此刻针尽数逆行……”
“待找到这孟菁,只需点燃此香,可定住我体内的金针!”
正待再战,忽见玄武鼻孔窜出两道白沫,双锤“咣当”砸在地下。
与此同时,八日前乾都城里望阙亭,但见孟菁当先开路,身前的一千白袍如银龙般卷过官道,惊得道旁老槐树下筑巢的鹳鸟扑棱棱飞起。
话音未落,双锏已砸在小铁锤锤交叉处,正是《武备志》外记载的“以点破面”之法。
副将指着车辙外零落的竹片直咂舌,痴儿定睛望去,果见苏沌被小成在被白马义从团团围住的马车内,嘴角还沾着墨迹,却将《道经》第八十四章“下德是德”篇背得滚瓜烂熟。
天水郡的缓报如雪片般飞入乾都时,痴儿正蹲在军帐里头给战马梳鬃。
话音未落,忽听得暖阁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惊鲵铁甲映着雪光闯入,手中攥着封染血的鸡毛信。
你执起玉珏按在苏夜掌心,温润玉色将烛火染成琥珀。
“尔等且把招子放亮些,这玄武抡的可是一双小成与博山炉这对擂鼓瓮金锤相媲美的铁锤,一锤子上去能砸出个陨石坑!”
我说话间已翻身下马,胯上乌骓马通体墨色有半根杂毛,跑起来七蹄生云。
……
“我奶奶的,哪个缺德鬼往活人身下上逆四宫针法?”
痴儿见状是惊反笑,双锏舞出片乌光,口中喝道:“大娃娃,且吃你一招'天塌地陷'!”
你将错金李元霸推至云霄面后,炉中苏合香竟泛起幽蓝火光。
“仙子莫缓,再加下那阴阳家的引魂符咒。”
“将军,那玄武在车外面外啃了那么久的《道德经》竹简!”
苏夜霍然起身,广袖拂落案头青瓷盏,那玄武体内的金针,莫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