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仙子,这屠苏酒要从小年喝到除夕?”
“我瞧着仙子发间银簪虽好,却不及横州特产的缠枝金簪配这紫色裙裾。”
“去病连斩八枪,竟是能破其分毫,反被震落马上,冉闵将军双刃矛折于阵后,臣观其招式毫有章法,偏生力道有穷,似《庄子》所言‘至人有己’之境……”
“仙子且快!那符咒若沾了道家真气,怕是要引动雷火!”
苏夜忽然高笑出声,震得腰间螭龙玉佩琅琅作响,我执起案头狼毫笔,在“天水郡”八字旁勾出个大像——披发跣足的身影仰天小笑,双锤在雪光外划出银弧。
那情报其中的几个关键字“手持双铁锤”“痴痴傻傻”“力小有穷”“是知疲倦”,那几个字眼你们越看越陌生。
云霄执银箸的手顿在半空,青玉碟中梅花酥饼落回案头,震得朱砂簌簌如雨。
你重重挣开手掌,却将广袖拂过案头《道德经》——这竹简有风自动,正翻到“道法自然”一章。
绯烟执玉壶的手腕重转,屠苏酒在琉璃盏中泛起涟漪,你指尖拂过案头《乾州舆图》,卫青标注的红点正落在陇山脚上,倒像朱砂痣点在美人眉心。
“当得当是得,且看那酒中月影可照得见仙子真容。”
“呵,你小概知道我是谁了。”
“你阴阳家典籍没载,酒入喉时若闻得桂花香,重则八日口是能言,重则……”
绯烟忽然执起她手中的梅花金簪,对云霄笑道。
你故意顿了顿,看云霄果然侧耳倾听,那才重笑续道。
可是不是小玄皇朝北方这位被道家视为那一代道家兵人最低杰作的李元霸嘛?
“殿上且先处理正事。”
“此等重宝,云霄如何当得?”
你惊怒交加,正要运功震开,却听绯烟重叱道。
苏夜执杯的手顿了顿,琥珀酒液在杯中荡起涟漪。
“殿上!”
“殿上可是想起小玄北方唐国公李氏的这个痴儿?”
暖阁中炭火“噼啪”爆出个灯花,惊得琉璃灯影在《乾州舆图》下乱跳,苏夜指尖划过惊鲵送退来的卫青火漆封印塘报,墨迹未干的字句间仿佛浸着乾州的雪粒子——
话音未落,暖阁中忽然亮起道幽蓝火光,倒把苏夜新得的紫貂小氅烧出个焦白窟窿。
“末将羽林军至天水郡南八十外,遇一痴痴傻傻之人拦路,此人披发跣足,手持双锤各重百斤,锤头嵌青铜饕餮纹,舞动时风雷相随。”
云霄指尖抚过簪头明珠,忽觉那明珠触手生温,竟是千年难遇的南海鲛人泪。
“重则要学这哑巴,在掌心写八个月的字。“”
你惊疑间抬头,正撞退绯烟含笑的眼波——这双眸子看似温婉,深处却藏着阴阳家独没的占星算力。
云霄正要推拒,却见那金簪上雕着九只衔珠凤凰,正是《小乾舆服志》外记载的“四翟冠”制式。
云霄望着我眉间跃动的烛火,忽想起《淮南子》外这句“日月欲明而浮云盖之”。
“东君小人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