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盖苏文穿上了官服,焦急的站在院里,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前些时日里豁然自达,皱起眉头,甚是忧愁。
事情的发展跟渊盖苏文所想的多有不同,他本以为,以自己这次所立下的功劳,回去之后必定能升官发财,正式进入权力核心,不曾想到,最后那高建武只是赏了他一个虚爵,实权是一个没给,甚至想让别人来代替自己作为使者。
渊盖苏文是又气又急,再三上书,这才求来继续出使的机会。
窦建德大步走进院里,“哈哈哈!是渊君来了!”
窦建德走进来,就要行礼相见,渊盖苏文赶忙换上了笑容,急忙上前先行礼,两人相见,窦建德这才拉住他的手,“君无恙否?距涿郡一别,我对君颇为思念.....”
两人走进屋内,又有人备好了酒菜,窦建德与他开始了寒暄。
渊盖苏文明显的有些着急,才寒暄了几句,他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大事之上。
“窦君,我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有求于您啊。”
“哦?君当初送我治理良策,我受教颇多,请君直言!”
渊盖苏文清了清嗓子,“当初在洛阳的时候,陛下曾吩咐我们一同做事,还让使君多为照顾,我回去面见新王,新王十分肯定我的功劳,多有赏赐,我正欲再立一功,而后进位,执掌大军。”
“那新王如今对大唐尚有疑虑,我告诉他,可让我为使,使大唐与我互市,可见其真也!”
“还望使君相助!”
窦建德轻轻点着头,“此事不难。”
他又问道:“只是不知君如今在高丽身居何职啊?”
渊盖苏文一愣,尬笑着说道:“授九使者之爵。”
窦建德大吃一惊,“我听闻,高丽有五等爵,这九使者乃是最低者,仅有出行边塞,小事自决之权,怎么才给了个这爵位呢?”
渊盖苏文没想到这家伙刚来就已经对自家这边的情况这么熟悉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窦建德又问道:“授予什么官职呢?”
“这....还不曾授予。”
窦建德摇起头来,“如此看来,此番君的事情便是成功,也未必能加官进爵,更难以成就大事了。”
渊盖苏文大惊,“使君莫非不愿相助?”
“非也。”
窦建德安抚道:“倘若君执意如此,我自当相助,只是,君此行立下如此天大的功劳,那高建武却不肯赏赐,其中必有缘故,这次便是互市,比先前之功又如何呢?只是白费而已,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授予官职呢?”
渊盖苏文沉默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实不相瞒,乃是家父劝阻之故,他似是知道了我与大唐有往来,曾开口劝阻,被我回绝,便进言大王,不授实官予我。”
窦建德沉吟了片刻,“如此看来,这就更不是功劳的问题了。”
渊盖苏文无奈的看向他,“使君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呢?”
窦建德看了看周围,这才压低了声音,“君,这公事与私事,孰轻孰重?”
渊盖苏文大惊,急忙摇头,“不可,不可,我父亲名望极高,若对他不利,国人不能容....”
窦建德只是盯着他,心里一惊,暗想道:这家伙担心的竟是弑父之后不能收场?当真是个禽兽!
可他的脸上不曾表露分毫,“我何曾说要对令尊不利呢?我的意思是,令尊乃是先王故臣,这新王身边岂能没有新臣呢?何不行离间之计?而后再夺兵权呢?”
ps:痛苦啊,控糖了写不出东西来,不控糖身体又扛不住....群贤有何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