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小丑点了点头，佯作为难的样子，捏了捏额头：
“萨扎拉啊……那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脑子里面整天就转悠着些她的那些实验。
“对穿越其他平行宇宙的事，莫名其妙地上心……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小丑的话语顿了顿，似乎正在回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没记错的话……她以前好像是效忠于那个叫‘布莱尼亚克’的外星人……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喜欢把城市塞进玻璃罐子里的机器人收集癖。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听说她有特别针对哪个城市动手。”
布莱尼亚克？
苏岁对这个超级反派很有印象。
一个拥有十二级智慧、痴迷于收藏文明标本、钦定了蝙蝠侠和卢瑟是全地球最聪明大脑的机械暴君。
“怪不得萨扎拉手下的蜂巢，拥有那种超前的科技水平……”
苏岁心中瞬间将许多线索串联了起来，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会觉得别人是疯子？”
小丑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个问题挠到了痒处，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我比普通疯子高级一点的地方——我知道自己正在发疯！”
面对小丑关于“疯狂美学”的自我陶醉，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地切入：
“黑光病毒呢？”
这确实是眼下最该关注的核心问题。
“啊！说到这个可爱的‘调味料’……”
早有准备的小丑，再次兴奋起来，笑着说道：
“亲爱的蝙蝠，你还记得那次我被你踹下直升机，‘扑通’一声掉进海里的事吗？”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在回忆一次愉快的野餐。
而蝙蝠侠却将拳头攥得吱吱作响。
他记得很清楚。
那次，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杀死小丑的打算。
最终却让他再次逃出生天……
“说重点。”
不愿回忆当时场景的蝙蝠侠，声音冰冷：
“你是怎么控制住它的？”
“控制？”
小丑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不不不，蝙蝠，你误会了。我和它之间，不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
“更像是……嗯……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比赛！”
他身体前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方法嘛，其实很简单……”
小丑卖了个关子，随后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答案：
“用‘不死’，对抗‘不死’！”
这个答案让蝙蝠侠面甲下的眉头骤然锁紧。
小丑很满意蝙蝠侠的反应，他靠在椅背上，摆出一个极其放松甚至惬意的姿势，用甚是轻松的口吻，说出了更惊人的话：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亲爱的蝙蝠……即使没有那个什么病毒……我自己，好像也早就有点‘不死之身’的意思了！”
蝙蝠侠的身体顿时绷紧了起来。
小丑那惊人的恢复力，对各种毒药、创伤、甚至致命伤的诡异抗性，以及无数次“死亡”后又能离奇“复活”的传闻……
种种谜团，以一种近乎玩笑的口吻，被摊开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