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确定了——五维图书馆确实没有任何关于“灵魂”状态的记录。
同时也从图书馆记录的“时间切片”中，发现了些许端倪——
“况且，每次去看你，你都在忙着和那个小姑娘‘备考’，让人找不到插嘴的空闲……”
萨扎拉话中的“去”字，说明她只有在“蜂蜜幻象”出现在【真实幻想】中时，才能达成“监视”的效果。
至少可以确定，“监视”并不是实时存在的。
这也成为了苏岁能在这时候来找蝙蝠侠的底气之一……
蝙蝠侠俯身，从泥泞的水洼中捡起那个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控制器。
快速在控制器上按动了几下。
“现在，我们需要去咨询一个人……他跟这位‘蜂巢女王’，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关联。”
头顶上方，蝙蝠战机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已经隐约可闻。
蝙蝠侠转头望向“芭芭拉”：
“要一起吗？你在的话……事情或许会更简单点。”
正准备脱离芭芭拉的“灵魂附体”，回到泰坦学院重新接受萨扎拉“人体实验”的苏岁，闻言不禁微微一怔：
“他？谁？”
————
阿卡姆疯人院，超能罪犯特殊病房区——
漫长的观察走廊内，惨白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将金属栅栏和强化玻璃的冷硬质感，映照得更加分明。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以及某种疯狂与绝望混合的诡异气息……
蝙蝠侠与“蝙蝠少女”并肩行走着，从接连不断的玻璃、铁门面前路过。
每一面玻璃之后，都是一个被单独隔离、堪称哥谭噩梦代名词的存在——
“蝙蝠侠！！蝙蝠侠！！！”
“你是在向你的学徒，炫耀你的战利品吗？”
“肉！！我会撕碎你身上的每一块鲜肉！！”
蝙蝠侠目不斜视，步伐没有丝毫变化。
旁边的“蝙蝠少女”平静地扫过一张张疯狂的面孔。
陌生而熟悉。
最终还是转向了蝙蝠侠，低声询问道：
“你确定吗？小丑……会和萨扎拉那种存在，有什么牵连？”
“绿头发的疯子”和“埃及艳后”站在一起……
光是想象这幅画面，苏岁都觉得难以置信。
“还记得当初‘猫头鹰法庭’事件时，向小丑打出电话，要求借用他小丑帮身份的女人吗？”
蝙蝠侠一边笔直前行，一边向身旁的“芭芭拉”解释道：
“通话的声纹经过了多重扭曲和加密，几乎无法修复……但在得到了你的消息情报后，我将伊西丝的声纹输入了系统，进行反向的加密分析……做到了99%的相似度。”
“芭芭拉”的眼神骤然一凝：
“是她？”
当初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苏岁就已经判断出这很有可能不是阿曼达·沃勒在背后搞鬼。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萨扎拉。
“看样子……我还真是一直被她玩在手心里啊……”
苏岁心中默默叨念着。
“伊、伊西丝……”
而在苏岁的脑海中，芭芭拉难以置信的意识波动，悄然传来：
“你们所说的……是那位伊西丝院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