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岁竟然有这种担忧，周赞茜不禁嗤笑一声，抬手点了点对方的脑门：
“你这个聪明到疯魔的小脑瓜……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啊。”
苏岁眉梢一挑，目光上下扫过周赞茜那身雌雄难辨的女T装扮。
小混混似的侧切短发，耳钉、牛仔裤……
“我倒觉得，我肯定比你更懂‘女人’。”
苏岁反过来调侃对方。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
懒得跟对方掰扯的周赞茜，转而说起了“正事”：
“阴魂滞留体外越久，对身体的排斥反应越强……你也该尽早‘还魂’了。”
“嗯……”
苏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魂体在月光下忽明忽暗，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既然你能赶到这里，是不是说明，这里离哥谭市区不远？”
说着，苏岁飘到超人撞开的墙壁破洞前，向外张望着。
果然，他看到了哥谭市熟悉的霓虹夜景。
按理说，现在的哥谭市都已经是宵禁状态了，花花绿绿的霓虹灯却仍在运转着。
也不知道是亮给谁看。
“嗯，这里是扎塔娜的家。”
周赞茜说着，环顾四周。
看着一夜之间突然破败了的扎塔拉豪宅，不禁倍感唏嘘……
“我就知道……康斯坦丁在说谎……”
回想先前那家伙在打开传送门前，突然感叹一声扎塔娜“没有必要躲到那么远的地方”。
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
“所以……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一般人都看不到我？”
苏岁看着自己半透明的灵魂身体，如此问道。
“大概……就只能看到一张飘来飘去的小纸片而已。”
周赞茜指着苏岁胸口里的纸人，如此解释。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这样……我应该也能暂时脱离纸人，附身到其他东西上，操控它们喽？”
苏岁说着，降下身子，伸手探向地面上的某块碎玻璃。
玻璃碎片和地面，毫无阻碍地被灵魂手掌穿过。
可当他手掌抬起时。
那块刀状的玻璃碎片，竟然真被他的灵体给带悬起来。
“果然——！”
苏岁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周赞茜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苏岁的魂体在半空中轻巧地转了个圈，把弄着手中的刀状玻璃碎片，测试着自己能挥出的力道。
同时半开玩笑似的解释：
“我想多保留一段时间的灵魂状态，去哥谭市里逛一逛……比如说，偷偷溜进美女闺房之类的？”
听了苏岁这种话，周赞茜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面无表情地拉扯着嘴角：
“哈、哈、哈，真好笑。”
声音平板到像是在朗读《理论物理》的教科书。
守在女儿身旁的乔瓦尼·扎塔拉，也听到了苏岁的这句话，不禁侧目怒视：
“无耻之徒……”
但也就只能这样低骂一声了。
周赞茜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乔瓦尼·扎塔拉，忍不住向苏岁提醒道：
“不管你想发什么疯，最好小心点，真到了魂飞魄散的地步……那可就彻彻底底地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