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乖,不要急,很快你就可以活过来了。”
纸人张牵着纸人的手说道。
哄完媳妇儿,他把纸人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好了,你再给我八碗血我就签收外卖。”
纸人张回来后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他多报了一些,但也没有多报太多。
正常这个量一般人肯定受不了,但对一个黑山羊幼崽混血来说就是洒洒水了。
“好。我有个问题哈,你们扎纸媳妇儿是为了生孩子然后传承手艺对吧?”
刘正一边放血一边问道。
“对啊。”
纸人张点头。
“那你们直接造个孩子不就完了,还少了个步骤。”
刘正摊手道。
“你...不会是个孤儿吧?”
纸人张打量了他一眼问道。
“你猜对了,但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刘正莫名有些不爽。
“我扎出来的媳妇儿是我的媳妇儿,但我扎出来的孩子却不是我的孩子。虽然说生恩不如养恩,但我干嘛不能又生又养呢?”
纸人张说道。
“而且,我要是扎个孩子出来,我还是得找个媳妇儿,到时候他们两个不对付怎么办?当后妈难受,当继子也难受,我夹在他们两个中间更难受。”
“如果他们感情太好,我儿子给我戴绿帽,那更是难受中的难受。这么简单的道理,也就只有孤儿不懂了。”
他再次往刘正心头上扎了一刀。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签收外卖吧你。”
刘正加速放完了血,然后拿出了外卖单和餐盒。
“怎么还要签字?上次牛马没让我签啊。”
纸人张奇怪道。
“我定的,不行吗?”
刘正瞪眼道。
“行行行,你是我半个岳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纸人张不以为意地说道。
将近一半的灵血都是刘正提供的,所以他说刘正是他半个岳父也没错。
“那有没有彩礼?”
刘正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这店里的纸扎随便你挑一件,就当做是彩礼了。”
纸人张指着满屋子的纸扎说道。
“你刚刚不就说送我一件吗?都要当新郎了还这么抠门,我女儿跟着你怕是不会幸福哦。”
刘正鄙视道。
“你这激将法也太明显了。算了,那就给你个提示吧,纸扎这东西,简单的不一定好,华丽的也不一定好,但花心思最多的肯定好。”
纸人张想了想说道。
“花心思最多的吗?”
刘正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然后在屋子里搜寻了起来。
很快,他有了发现。
“就这件吧。”
刘正指着一个纸轿子说道。
“哦?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选它吗?”
纸人张有些好奇。
“轿子的顶是银的,我记得这应该是亲王的规格,而上面的团龙却是五爪的。一般人会以为只有皇帝才能用五爪龙,认真研究过的人才知道其实亲王也可以用五爪龙。这两点结合在一起,我认为你在这顶轿子上还是花了心思的。”
刘正说道。
至于这些知识,自然是他开历史网文的时候学到的。
“原来你是这么看出来的吗?”
纸人张有些惊讶。
“难道不是吗?”
刘正比他更惊讶。
“原因虽然不是,但结果倒是正确的,这顶轿子确实是我的得意之作。要是卖的话,市价至少要卖到五十万以上。唉,谁让我答应你了呢,拿走吧。”
纸人张有些肉痛地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正拿起了纸轿子,物品介绍随即弹出。
“名称:亲王大轿(一次性)”
“类型:道具”
“品质:精良”
“效果一:在拥有至少四名至多八名轿夫的时候才能使用,使用后指定方圆十公里以内的某个地点作为目的地并自动前往,途中轿子、轿夫、玩家视为一体并获得伤害减免和控制豁免的效果,并且可以突破大多数障碍,效果与轿夫的数量和实力正相关。”
“效果二:若玩家无亲王身份,则使用后将遭到气运反噬,地位相差越低反噬越大。若玩家拥有亲王身份则免受气运反噬,并可借助国运镇压拦路者。
“备注:轿起威风起,轿落人头落。”
“亲王身份啊。”
他记得自己好像被天武王封了个长命侯来着,公侯伯子爵,他离亲王还差了两级呢。
哦,也不对,他这个侯爵是异姓功臣绝味,亲王是宗室爵位,两个不是一码事。
嗯,下次去给大祭司送书的时候问问天武王,看能不能封他一个亲王吧。
反正天武王自己都是个空架子皇帝了,再封他一个空架子亲王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认天武王当个义兄嘛,认干爹也不是不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我要是不在封爵的世界,那我上哪儿借国运去?”
刘正在心里问系统。
“可以跨世界借国运,包括在大都会。”
系统难得地回应。
“哦,那还可以。”
他满意了。
说起来,刘正其实一直在想地狱游戏和大都会到底哪个位格更高。
从可以跨世界借国运来看,地狱游戏的位格至少不会比大都会低,但高不高就不好说了。
以他的实力和眼界,还没有评判这个级别的能力。
“怎么?不满意吗?”
纸人张见他发呆便问道。
“满意,非常满意。”
刘正把“亲王大轿”收进了系统空间。
“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有空再来啊。等我媳妇儿扎好了,我让她亲自给你下厨。”
纸人张热情地说道。
“食物不会也是纸扎的吧?”
刘正虚着眼道。
“那当然不是。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扎。”
纸人张回道。
大都会人什么癖好都好,他也见怪不怪了。
“我不想,走了。”
离开了纸扎店,刘正先去倒霉咖啡买了一堆饮料和甜品,又一路滑到了浑元形意太极门。
说句实话,这个乌龟滑冰的动作除了一开始比较难受和羞耻,习惯了以后还蛮解压的,有种彻底放飞自我不当人的松弛感。
当然,前提是没人看见。
刘正爬起来,敲响了武馆大门。
“等一下。”
里面传出了马宝莉的声音。
很快,门打开了。
马宝莉看上去像是刚练完功,脸上红红的,绒毛上挂着汗珠,像一颗毛桃子。
“复健复得怎么样?”
刘正把一杯生椰拿铁和一袋黄油曲奇递给她,随口问道。
“差不多吧,再过两三个月应该就能准备重练雷法了。”
马宝莉回道。
“还要两三个月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