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把对方往引向实验体所在的区域,争取给白山明和尼克斯这两个王八蛋来个大的。
“我叫你来不是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这是项目委员会的决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威严再三被挑战,尼克斯再也维持不住虚伪的温和,语气阴沉地说道。
“项目委员会的决定?文件呢?”
白天士伸出手问道。
“在这里。”
尼克斯从兜里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
“你们还真敢上会啊。”
白天士看了眼文件内容,表情有些意外,又有些嘲讽。
“这都是为了项目的平稳运行。”
尼克斯大义凛然地说道。
“我也是为了项目的平稳运行。如果医院连项目组成员的安全都无法保障,那大家怎么能安心工作?我建议,项目委员会向医院提交申请,集中所有安保力量对血腥餐厅的外卖员发起雷霆一击。”
白天士一本正经地说道。
“行了,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尼克斯喝道。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它瞪着白天士说道。
“我不去您打算怎么办?杀了我吗?”
白天士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白天士,你不要以为自己不怕死就有恃无恐。你不要忘了,医院里还有你的带教老师,医院外面还有你的家人。”
尼克斯语气阴森。
每个新人医生都会被医院指定一个资深医生作为他们的带教老师,这期间新人犯错带教也要跟着倒霉,而新人如果表现得好也会视作带教的成果。
所以,大部分带教都会尽力传授新人医术和工作心得,而新人也会在耳濡目染中打上带教的烙印。
白天士能这么年轻就成为副主任医师,他的带教对他的培养自然是功不可没。
只是他的带教去年被竞争对手揭发出来论文造假,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然也庇护不了他了。
“尼克斯!外面的道上有句话叫祸不及家人,你们好歹也是医院的主任医师,大都会的上流人士,难道连那些帮派分子都不如吗?”
白天士愤怒之下直接直呼其名。
“什么叫上流?赢家就是上流。输的人,只配变成太平间里的尸体,解剖台上的材料。”
尼克斯冷笑道。
“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讲话,脚下踩着多少人的脑袋你自己不知道吗?事儿到自己身上就装起纯情来了。要不是你当上了副主任医师,你连被上会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们让你体面,你最好就乖乖地体面,不然最后人也死了,体面也没有了。”
面对白天士的不配合,它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好,我去。”
白天士突然冷静了下来。
“很好。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委员会会尽量满足你。”
尼克斯冷静地说道。
“我要让医院停止对冯二马医生的审查。”
白天士说道。
冯二马就是他的带教老师。
“那不可能。审查既然开始了就不可能停下,别说我只是个项目委员会的委员,就算我是院务委员会的委员也做不到。”
尼克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处罚结果只能撤销他的职务,不能撤销他的职称。”
白天士本来也没指望它答应,他只是开个天价等着尼克斯还罢了。
能做到主任医师的位置,院里院外都得得罪很多人,保住主任医师的职称至少能把命保住,也算是他能为冯二马这位带教老师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这个嘛...我尽量。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就算保不住他的职称,我也可以让他提前退休。”
尼克斯说道。
提前退休就能活着出医院,到时候自己开个诊所或者去别的私立医院上班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而冯二马提前退休也能把位子给让出来,对医院的其他人来说也是好事。
“尼克斯主任,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白天士盯着它的眼睛说道。
“我知道我在你们眼里心狠手辣,但我这个猪从来都是言而有信。”
尼克斯傲然道。
“那就带路吧。”
白天士站了起来。
“埃斯波西托主任。”
尼克斯朝门外喊了一声。
白大褂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带他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尼克斯说道。
“好。走吧。”
白大褂点了点头,朝白天士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当他们来到6楼的时候,正看见刘正和洗手服玩石头剪刀布。
“曲医生,你又输了。”
刘正笑眯眯地说道。
“来来来,我给你满上。”
他熟练地从洗手服兜里掏出烟盒,就要把后者的鼻子插满。
“咳咳,人来了,不玩了不玩了。”
洗手服看到白大褂和白天士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刘正手里的香烟。
“嘁,堂堂的主任医师还耍赖。那你这包烟我可就收下了哦。”
刘正将烟盒揣进兜里,看向走出电梯的两人。
“你就是白天士?”
他问道。
“我是。”
白天士淡淡地回道。
“怎么证明?”
“这是我的证件。”
白天士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证倒是对上了,但万一是你们临时赶制出来的怎么办?”
刘正接过工作证看了两眼,玩味地说道。
“你爱信不信。”
白天士双手抱胸,语气冷淡。
“这就是白天士,我和老埃都可以证明。”
眼见要谈崩,洗手服连忙插嘴道。
“好吧,既然曲医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那两位,你们可以离开了。”
刘正对白大褂和洗手服说道。
“我不能离开,如果白天士没有死,那我还要把他带回去。”
白大褂摇头道
他们知道签收血腥餐厅的外卖并不是必死无疑,如果白天士侥幸未死,那就需要把他回收避免泄密。
“那好吧,如果你们坚持的话。”
刘正耸了耸肩。
“不过,我可没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哦。”
他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