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犬系的女孩子,适度的摸摸可以提升好感度,但不能太过火。
否则很容易把好感度刷爆……到时候要是被黏上,说不定会很不妙。
维尔汀也是很有渣男天赋的准备及时收手,以防翠彻底沦陷——虽然目前的情况已经好不到哪里去,绿眼睛的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把脑袋往她手里边蹭,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感觉要是没有那条手臂的支撑,原地瘫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场面好像陷入了僵局,幸好在同时,两声轻轻的敲门声从外边响起——“老大?”
-干得漂亮夏洛克。
“进。”
趁着翠走神一瞬间,维尔汀很自然的把手从她头顶撤回来,后者有点怕生的抬了抬头,就看见一脸姨母笑的老男人走进来。
“打扰打扰……”
夏洛克很识相的找了个角落一蹲,随手指了指翠旁边的咖啡,又指指自己,“我的呢?”
“自己去磨。”维尔汀瞥了他一眼幽幽道,“还有,你身上一股烟味,给你一分钟。”
“用不上,十秒就好。”
一团细碎的火花从夏洛克身上扫过,下一秒就是皮质被烤过的气味代替了烟味,中间没有过渡,大叔大步往饮料机的角落走过去,嘴里念念叨叨,“看起来老大您恢复的确实很好……等等?”
突然,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虽然在下个瞬间就恢复常态,但如果从正面去看,那张脸上震撼的表情,已经掩盖不住了。
“呃——”夏洛克没敢回头,自顾自地喃喃道,“会不会……有点太好了。
身后的维尔汀露出一个久违的,轻狂而傲慢的微笑。
.
相比起翠这种“古风学院派”的迟钝感知,常年奔走在神秘领域前线的夏洛克,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察觉到更多东西。
仿佛……这個地方的无形领域,就像是被铺设于球面上的一层薄膜,被一个从红池之下浮起的“引力源”捕获——就在这片区域的中心,一颗漆黑的,仿佛质点一样沉重之物,将附近的“灵性环境”拉扯的形变,把种种无形的介质都挤压的凹凸不平。
像是颠倒的频率,覆盖的波长——明明是同属于神秘的震荡……而此时此刻,夏洛克感受着自己明显趋近“沉寂”的红液,不可置信的倒吸一口凉气。
火之途径的萌芽之种萎靡不振,那颗本该永远流动着烈焰的“燃钢之心”也减缓了搏动的力道。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神秘度,无时无可不在向着那颗彰显存在感的“引力源”倾倒。
“不是吧,维sir……这才两天没见啊。”夏洛克苦笑着,一部分是某种尴尬——毕竟每个人在面对足以挑战常识的天才时,都会有自残形愧的感受。
-此时此刻,他所感受到的东西,是一类……只存在于此地的,仿佛拖拽着氧气与光线的事相,它无声蔓延着,缓慢将建成现世的介质,一点点溶解为无形之质,直到被某个意志,同化为属于自己的……力量。
精确写些,不能把这说成是力量,有一个名词专门指代这种“现象”。
【影响】
影响,以“原始思潮”作为刻度,间接干预现世的现象,代表着初萌芽的欲望,终于脱离了脆弱的“幼苗”阶段,开始向着枝繁叶茂的形态生长。
这是属于第二能级最经典的象征——只能攀越了这层神圣阶梯,才能将本属于红池的“灵性介质”,投影到现世的一侧……做到更自由,也更加广域的干涉与操纵。
攀升的第二阶段:【生长】
而在神秘学的语境里,这个阶段通常被称为“通识者”——而在官方神秘学的说法,攀上生长阶梯的神秘学者,已经脱离了“学徒”的身份,可以被赋予学位身份。
圣三一学院里,大部分没有实战经验,只靠着研习作为攀升基石的“教授”职高层职员,都处在这层阶梯。
-我嘞个天才美少女上司啊……
夏洛克捣鼓着手里的杯子,已经有点汗流浃背了,如果没记错的话,维sir……貌似还要过几个月才成年,也就是说——
未成年的,第二能级。
那双老手不太小心的抖了几抖,年近四十都还滞留在第一阶段的老男人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一下子又老了三十岁。
-那我还研习个集贸啊,跳了。
跟天才+卷王比较,总会让人升起一种难以言述的焦虑感和挫败感。
即使是一把年纪,早就没有了攀比之心的大叔,现在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好吧,其实也没太大打击。
挫败到极致,接下去浮起的想法……自然而然就变成了“开摆”——夏洛克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辈子估计就也就这样了,跟着超级上司混工资,怎样也不会太难过。
-我跟维sir有啥好比的?
“嗯……”夏洛克默默点了点头。
果然,这样一想,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看着咖啡液成股留下的画面总是很解压,背后的维sir也收回了那抹似笑非笑的目光——周围的“影响”一下子收敛起来,虽然作为“引力源”的意志,她还没有成熟到能够自由控制这股干涉力的形式,但简单的收放还是能做到的。
这份“影响”,是她故意让夏洛克察觉到的。
即使是维尔汀自己,也是想看到他人震惊的表情。然后偷偷开心——虽然和之前那个沉稳的少女人设有点不符,但……就像虽然过早独立与成熟的小孩子,偶尔也会想炫耀自己的成果。
自从被那只狐狸一顿PUA,维尔汀好像受到了某种更深的影响,变得越来越不愿意收敛自己的锋芒。
——骄盛夺目之人,她的光芒必然照耀。
关而于这一点,夏洛克其实也深有体会。
自从维sir从那场“降临失败”的险境里归来之后,这个本来熟悉到不能熟悉的上司……突然变得有些不同。
以夏洛克的思维模式,他也很难理解发生在这个少女身上的改变——但如果问他的感受:维sir原先的姿态,就像是刺猬一样,轻慢着一切来自外界的声音,在被淤泥包裹的“壳”中独自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