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警惕的坐起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差旅途中,醉酒女上司深夜独闯男下属房门,类似的剧情杨逍好像在哪里看过。
开门可能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可要不开门,杨逍又担心对方回去后给自己穿小鞋,他心中游移不定。
思虑再三,杨逍还是决定开门,随着房门被拉开,果然是穆姓女孩站在门外,因为二人晚宴上都喝了许多酒,此刻在门口幽暗夜灯的映射下,女孩脸上如同染上了一抹绯红。
将女孩请进门后,杨逍第一反应就是唤出鬼灯笼,仔仔细细将女孩检查了一遍,他担心这是别有用心之人伪装的。
这里不是国内,鸠山家族的人他也不熟,而且这一脉的人许多都是精神力高手,想要伪装成另一个人太简单了。
确认对方身份后,杨逍收起鬼灯笼,好奇问:“穆小姐,你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吗?”
穆小姐坐在桌边,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示意杨逍也坐下,“今天晚宴上鸠山静澜对你使用能力了,对吗?”
杨逍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这女孩居然也察觉到了,于是点了点头,“是的,但这位前辈没有恶意,是我过多关注了她,此人的感知力非常敏锐。”
“说说你的感觉。”女孩拔出笔帽,做出一副要记录的样子,“鸠山静澜几乎算是鸠山家族中最为神秘的一个人,总署关于她的情报很少,尤其是没人知晓她确切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杨逍点点头,开始回忆,将当时的感受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毕竟杨逍也拥有一件精神类法器,所以他对于鸠山静澜攻击手段的感知也更加清晰。
“那一瞬间我感觉好似被夺走了心魄,不是简单的魅惑之术,是精神类法器的能力没错,我感觉...不,是我确定,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停下了,它不跳了。”
“如果不是这位前辈终止了能力,那我会因为心脏骤停而死,很快。”杨逍最后又补充。
女孩将杨逍所说清晰的记录了下来,她写得一手很漂亮的字,笔锋凌厉,所用的是一管银色的钢笔。
“就这些吗?还有补充吗?”女孩抬头问。
“没了,暂时就这些。”毕竟对方只对自己用了一招,而且时间很短,杨逍察觉到的同时就已经中招了。
见女孩收拾纸笔打算离开,杨逍忍不住开口,“穆小姐,请留步,请问我今天的表现如何,有没有...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好,需要改进的?”
“那个...我没问题的,我知错就改,只要你提出来,我很感激总署能给我一个出来历练的机会,我杨逍一定不会辜负上面的期望。”杨逍想要进部的心比当年的司马昭都要强烈。
望着杨逍异常严肃真诚的眼神,笔直站立的身体,同样一脸严肃的女孩不由得抿起嘴,双方对视几秒钟,女孩最后像是终于憋不住了,忽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一下直接把杨逍整不会了。
女孩足足笑了将近十秒才收住声,望向一脸窘迫的杨逍,笑道:“你和那木头人说的一样。”
“木头人?”杨逍一愣,“什么木头人能说话?”
杨逍第一反应是灵异事件。
“一个只会扳起面孔的木头人呆子,他和我说起过你,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们二人棋艺伯仲之间。”女孩笑着说。
此话一出,杨逍立刻就知道女孩口中的木头人是谁了,这些年能与自己在象棋上打成平手的也就只有好兄弟屈牧之了,世间再无第二人。
“你认识屈牧之?”杨逍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这句话问完杨逍就后悔了,这特么还用问吗,屈牧之被总署要走了,肯定过的比自己强。
看到女孩笑盈盈的脸,杨逍内心中嫉妒的直冒酸泡泡,“好你个屈牧之,老子在江北省公署地下陪着邪修炼尸,你小子倒好,天天在总署陪着漂亮姑娘聊天,大家都是孤儿,凭什么你命这么好?!”
而且杨逍也不傻,看这女孩笑的这么开心,明显与屈牧之关系匪浅,这小子乍一看人五人六的,一副禁欲系高冷男神模样,没想到背后玩的这么花,这才去总署几天啊,就和人家小姑娘勾勾搭搭,还什么木头人呆子,一听就知道是小情侣间的爱称,呸!简直恬不知耻!
杨逍牙花子都要咬碎了,原本他还担心兄弟在外面过得不好,现在看完全是多余了,估摸着下次再见面自己都要给他敬礼,叫一声首长了。
“别的你不要问我太多了,我只能告诉你他现在过得很好,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有位大人物在照顾他,那人是他父亲当年的老长官,很赏识他,将他留在身边做了副官。”
“你能作为特使出使东瀛,也是你的好兄弟在大人物面前给你说话了。”女孩如是说。
“他都说我什么了?”杨逍心中一暖,眼泪汪汪的,果然还是自家兄弟靠谱,有好事都能想到自己。
“他说你除了棋艺不如他外,其余方面都不输于他,是位可以托付后背的朋友。”女孩笑着交代。
“他放屁!”杨逍一下就炸了,多年的兄弟情谊瞬间毁于一旦,杨逍急了,指着国内方向为自己辩解:“你去榕城巡防署随便找个人打听打听,你问问我俩谁棋艺高,单论在棋艺上的造诣,我能打他十个!连我纳兰署长都要避我锋芒!”
“他上次趁我去接电话偷我个马我都没与他计较!”
杨逍直接爆了好兄弟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