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的爆料令穆姓女孩咯咯笑个不停,显然,此人与屈牧之关系不一般,杨逍甚至怀疑这女孩就是那位所谓大人物的女儿。
不,按辈分算的话应该是孙女才对,屈牧之这小子真是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杨逍真是咬着牙发自内心的为好兄弟高兴。
“穆小姐,大家都这么熟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杨逍问。
“穆云舒。”女孩回道。
杨逍猛地一拍手,“好!好名字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一听就是出自书香门第,云朵悠然舒展,心性豁达从容,人如其名!”
“真好听吗?”女孩睁大眼睛,似乎有些好奇问。
“好听啊,真好听!”杨逍一脸我绝对没有拍马屁,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认真表情。
“哦,那可惜了,我随口编的。”女孩无奈摇头。
杨逍:“...你可真该死啊”
“好了,不聊了,我该回去了。”女孩转过身的同时摆了摆手,就直接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夜里,杨逍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在榕城官面上最好的两个朋友就是傅青竹与屈牧之了,如今屈牧之去了总署高就,给大人物做了贴身副官,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傅青竹也混的很不错,现任榕城使徒联合会副会长,但实则已经独掌大权,将上面派下来的会长架空了。
而上次纳兰署长还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傅青竹已经顺利接任三方行动署专员,如今正是春风得意时,自己与屈牧之离开后,他傅青竹就是榕城年轻一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人,炙手可热的新贵。
大家也都猜到池丹的来头不小,但她明面上毕竟只是商会的秘书长,与傅青竹这种实权干部尚有差距。
想到这里杨逍不禁一阵恍惚,短短几年时间,他们兄弟三人如今也都算是出人头地了。
第二天一早,杨逍与穆云舒被鸠山家的佣人带去吃早餐,早餐在一间视野很好的房间里,前后两扇门都敞开着,能边用餐边欣赏院中的风景。
几只小鹿悠闲的在院中采食,低头啃食地上的植被,时不时抬起头,看向房中的几人。
“杨逍先生,还请你不要责怪舍妹昨日的冒失,你有所不知,舍妹与黑木真一的父亲黑木廉太郎年轻时有些交情,黑木家族的人对她也都一贯很恭敬。”鸠山苍玄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为昨日鸠山静澜的冒失道歉。
“家主阁下言重了,请!”杨逍先一步喝干茶,以示尊敬。
此话一出杨逍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寻常的交情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黑木家族说情,八成是二人年轻时有一段旧情。
要按这么算下来,黑木社死在国内的那名社长还是鸠山静澜的晚辈。
但杨逍对事不对人,无论是谁开口求情,都无法抹去黑木社偷袭儒林书院的卑劣行径。
而且杨逍也知道,他答应下来也没用,现在老院长杨千鹤正在气头上,谁劝都不好使,更何况他这个冥帝叶枭了,他去不叫求情,那叫自投罗网。
早餐过后,鸠山苍玄就离开了,作为家主,他的日程安排是很忙碌的,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点头。
而今日杨逍他们一行人的行程也是满满当当,他们被安排去鸠山家族的陈列馆参观,接下来是一些著名的人文古迹,品尝当地特色美食,最后还要去一所小学与师生交流互动,增进两国人民友谊。
这一天下来可给杨逍累坏了,他以前干的全都是打打杀杀的工作,可到了小学后,无奈师生们太热情了,杨逍与学生们一口气合唱了3首中文歌,左右手各抱起一个孩子唱的那种。
学生们对他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客人喜欢的不行,而穆云舒全程充当背景板,本本分分的做她该做的工作。
这所小学是日中双语教学,师生们都会说一些中文,还有一部分老师是从国内聘请来的。
看得出来,这里的人对国内的观感普遍较好,小孩子的快乐是骗不了人的,杨逍待在这里也比较舒服,就是回答一些小孩子的问题搞得他头大,他一个小时内已经回答了五次不止在国内是否见过迪迦奥特曼这个问题了。
折腾了一整天,天色渐黑时,载着杨逍他们的车才回到鸠山家位于半山腰的宅邸,杨逍将手伸进口袋,里面全都是孩子们投喂的糖果,干酪条,小饼干一类的零食,几乎将两个口袋塞满了。
“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坐在杨逍身边的穆云舒问。
“以前不怎么喜欢,不过...孩子是希望。”杨逍几乎要累瘫在座位上了,和邪修血拼都没这么累。
下车走进鸠山家的大门,还没走几步,就见黑暗处一道身影快步朝他走来,手中貌似还拿着兵器。
“站住!绝凶虎杨逍,我要向你发起挑战!”一位短发女孩手持长弓,气势汹汹的拦住杨逍一行人去路,用一口带有浓厚东瀛口音的中文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