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再加上陈白榆以及知情的沈洲都没有刻意封锁消息。
所以这种定向筛选一般的批量猝死的部分背后真相,也就很快传到了众多核心高层那里。
哪怕是一些权利级别没那么高的中层或者更低层,也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削减版的真相。
一时之间。
整个UOM内部噤若寒蝉。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是把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
没人能瞒的过王。
也没人能逃得脱王。
煌煌神威的压迫感呼之欲出。
所有UOM的管理层此刻都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神办事的新时代,与旧时代不可同日而语。
王的力量与实权是超乎想象的。
真敢胡乱做些什么的人,真的可以坐等如同天罚一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到来。
而这让日后无数UOM成员敬畏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实很简单。
对于陈白榆本人而言,甚至算不上什么复杂的操作。
究其本质。
就是陈白榆能够进入到信仰网络所处的人类精神层面,然后在那里用直觉稍微感应一番全部人类的精神信念。
便能顺着这些无处不在的精神网络与因果线路,直接精准定位到是哪些人参与到了针对他的袭击事情中。
在精神层面思绪无所遮掩的信仰网络中,在他有所念必有回响的能力下,在他不讲道理的直觉面前,想要搞清楚敌人与目标是谁很简单。
再然后要怎么办,就并不复杂了。
找到目标,然后就该动手了。
相比较肉身前去一个个的捏死,陈白榆选择了更方便快捷的方法,
他只需要阳神出窍,便能顺着如同网线一般的信仰网络超光速前进,阳神便能直接朴实无华的亲临那些人旁边,然后挨个点名把所有人杀完。
那些人之所以悄无声息的死亡。
就是因为陈白榆阳神身上那海量磅礴的精神力随便震荡了一下,就把目标的精神本身震的粉碎。
这种死法在普通人看来,根本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没有外伤,没有内出血,没有器官衰竭的病理学证据,没有中毒迹象,没有感染征象,更加没有遗传性疾病发作的表现……
那些死者看起来就像是一台台正在运行的机器,电源插头突然被拔掉了。
机器本身是没有任何损坏的,只不过是停止运行了。
这就是精神层面的死亡。
当今时代的人类没有任何抵御手段。
事实上就算是在那个炼金之神所处的超凡力量丰富的异世界,陈白榆凭借自身强大到可以轻松干扰现实的精神强度,也同样可以做到如今这种无人能抵抗分毫的夸张效果。
所以总而言之来看。
这倒确实算得上是悬在UOM全体高层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是对陈白榆来说,也确实是并不复杂的一系列操作。
所以他本人做完这事之后没两秒,就将其抛之脑后。
因为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现在就去解决与操作。
那就是对优化版启灵术进行人体适应性尝试实验的事情。
他回到草庐里坐了没一会。
就等到了如他一开始要求时一样数量的重型囚犯被押送至此。
草庐前被他整平的土地上。
密密麻麻站满了一百号被拘束起来不能轻易动弹的重型囚犯,以及旁边一对一看守押送的人员。
这些负责押运重型囚犯上山的是某只王之翼小队成员。
为了保证绝对稳妥。
他们不仅是一对一进行押送看护。
每个人还都装备了一只随行的机器狗,一身目前最新款的外骨骼装甲等等,所有人加起来足够投入到某处小型战争中左右局势了。
而为首的小队长见到陈白榆时,表情中明显带着点狂热,不过却又微微低头不敢贸然去直视。
显然。
这是知晓真相,知晓王存在的一员。
陈白榆见状对着队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些重型囚犯就放在原地不用动,你们直接回去吧。”
闻言。
队长的身形顿了顿。
这么多人虽然都带着拘束措施,但是为了上山解开了腿部的部分活动能力。如果不统一安置好就离开的话,还是存在逃脱远离的可能的。
这些重型囚犯不懂王的存在。
他们到时候只会觉得看起来全副武装的王之翼离开了,现场只有草庐前穿着便装的陈白榆一人,完全可以尝试一下逃脱甚至劫持人质。
不过……
说这话的毕竟是王。
所以队长只是沉吟了一瞬间。
然后立马就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谨遵圣谕!”
说话时。
他的右手握拳从胸前抬起到心脏位置,这种看似简单的礼仪颇有一种庄严肃穆的认真感觉。
下一刻。
他便指挥着队员毫不犹豫的离开。
可以说是完全一丁点都不拖泥带水,说走就是走。
这充分发挥了对王的信任。
而事实证明,这份信任完全是理所应当的。
那些重型囚犯一个个都乖的很。
哪怕身边的押送人员走远了,他们也都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一丁点想要尝试动的想法。
甚至直到王之翼成员全部离去时。
这群重型囚犯也都像是站军姿似的,一直保持着不动。
个别几个不擦汗就算了。
还有几个哪怕面对虫子在身上停留也不为所动。
这综合来看,显然是不太对劲了。
这群人与其说是不动。
倒不如说是根本就动不了。
其实这是因为陈白榆在开门见到有人来交接重型囚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调动磅礴的精神力压制住了这些人。
而他那磅礴的精神力,足够他同时分神万千闯入这些人的脑海,并彻底接管他们的一切。
这或许称得上是夺舍。
但是考虑到他只是暂时拥有这些身体的所有权,并且出于实验需求也都还保存着这些人的灵魂挤在身体角落,没有去吞噬或者拆毁。
似乎又算不得夺舍。
简单来说,纯粹就是一个霸道且强势的固定手段。
思索间。
陈白榆放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