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在牛头人阵中行走,每一步皆有数名牛头人倒下。
他的拳头比钢铁更硬,他的速度令强化的动态视觉亦难以捕捉。
牛头人厚重的毛皮、角质皮肤、乃至混乱赐予的临时骨甲,在他的攻击面前皆如纸糊。
“怪物……这是个怪物啊!!”一名牛头人战士心智崩溃,转身欲逃。
卫清随手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斧刃,手腕轻抖。
“咻——噗!”
斧刃化作一道银光,贯穿逃兵后心,余势未减,又连续穿透三名牛头人,最终消失在远方。
“不准退!!”血蹄目眦欲裂,亲率冲锋,“所有人!随我上!耗死他!”
剩余六千多名牛头人如潮水般涌上,试图以数量淹没这可怕的人类。
卫清终于笑了。
“这才像话。”
他不再固守,而是主动冲入人海!
“轰!轰!轰!轰!轰!”
密集如战鼓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卫清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在牛头人海中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他所过之处,牛头人如割麦般倒下——不,是炸开!是碎裂!是被无可抵御的力量撕成碎片!
一拳,三名牛头人被拦腰打断。
一脚,五名牛头人被扫飞半空。
一记肩撞,正面扇形区域内十余名牛头人如保龄球瓶般四散横飞。
血蹄终于冲至卫清面前,战斧“碎脊”携全身之力与混乱加持,撕裂空气劈落!这一斧,足以将山丘劈成两半。
卫清终于停下脚步。
他抬起左手。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令草原上所有厮杀声为之一寂!冲击波呈环形扩散,震飞周围数十名牛头人。
血蹄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的战斧,被这人类——用单手,握住了。
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斧刃最锋锐之处。受混乱赐福、千锤百炼的斧刃,在那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这?”卫清歪了歪头。
随即他右手握拳,简简单单一记直拳,轰向血蹄胸膛。
血蹄想退,想挡,身体却完全跟不上思绪。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噗嗤。”
没有巨响,只一声闷响。力量太过集中,太过恐怖。
血蹄低头,看见自己厚实如城墙的胸膛,出现了一个透明窟窿。边缘光滑如镜,能望见后方正在溃散的族人。
心脏、肺叶、脊椎,在这一拳之下尽数气化。
“不可……能……”血蹄吐出最后三字,庞然身躯轰然倒地。
酋长战死,牛头人彻底崩溃。一部发起绝望冲锋,一部四散溃逃。
卫清将一切敢于进犯之敌尽数击毙。
“热身结束。”他甩去手上血迹,望向另一边已然僵立的半人马,“轮到你们了。”
迅风·踏魂的四蹄在颤抖。
他看见了什么?那怪物……徒手在顷刻之间,将七千余受混乱强化的牛头人杀得溃不成军!酋长血蹄,那个与自己缠斗数十年的死敌,竟被一拳贯胸而死!
“放箭!所有人!放箭!!”迅风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调,“别让他靠近!用箭雨淹没他!”
七千余名半人马弓手同时张弓——这是投靠混乱后获得的“协同射击”之能,箭矢附带混沌腐蚀,可蚀穿护甲。
黑压压的箭雨遮蔽天日,如乌云般压向卫清。每一箭皆缠绕暗红能量,足以腐铁蚀钢。
卫清抬头望去,连躲闪之意都无。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任凭箭雨倾泻。
“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