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补偿?”
“你有本事和魔女乱搞,那你应该也有本事把那个叫比阿特丽斯的魔女赶走吧?”
“比阿特丽斯。”阿斯让记住这个名字,“你和她有仇?”
“开玩笑,我怎敢与魔女有仇!俗话说人越老越怕死嘛,我惜命得很!当初岛上有人造反时我就骂过他们……唉,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只是骂人,又不是出卖人,问心无愧的。更何况你老师后来也同意了我的说法,这毕竟只是座岛,魔女把港口一封,那这里迟早要闹出人吃人的丑闻。”
“我知道,老师是自愿投降的。”
“你老师……是个好人。当时杀了魔女的其实另有其人,是你老师替他担下了罪责,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两个最后都没活下来。噢,不止他俩,好多人都说自己才是主谋,现在他们都埋在了这里……等等,小子,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名字,你没忘吧?”
“比阿特丽斯。”阿斯让说,“我没忘。”
“我跟她无仇无怨,但你得想办法把她赶走,不然这样的事还要发生第二次。”老人一脸认真地说,“凡人可以用命换魔女立下新规矩,这是九省历来就有的潜规则,不能被蠢人祸害了。”
蒂芙尼立下的新规矩是,岛上的看护官除非遇到可预见的人身危险,否则不可对斗剑奴滥用私刑,因斗剑奴实际上是圣都角斗场的私产,即便是魔女也不可随意侵犯毁坏。
但这也就是说说而已。阿斯让听老人说,那个叫比阿特丽斯的魔女会把一些烂人提拔为斗剑奴导师,再借他们的手凌虐新人。
“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真能行?”老人盯着阿斯让看,表情有些狐疑,“你越是信誓旦旦,我就越是怀疑。”
“放心,我管教魔女有一手的。”
“你?管教魔女?我没听错吧?”老头一愣,“我知道你小子挺有出息,但你的口气未免也太狂了点。你一个普通人,好吧,一个屠过龙的‘普通人’,但屠过龙又怎样?顶天也就是陪魔女睡个觉,换一个能在其他凡人面前作威作福的贵族名号,管一大片农奴……但你说管教魔女?没可能,没可能。”
“还是有可能的。”阿斯让说,“过阵子我还得给一个小魔女当体育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