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无始经、老钟和老榜,加上你身上的多件帝兵和北斗之上的帝兵,真的可以应付至尊了!”
黑皇两只前爪在无始石书上拍得啪啪作响。
“至尊惜命,尤其是……在成仙路即将开启的当下。为一个人,他们未必有出世的魄力赌上可能存在的成仙契机。”
“没错,只要不是至尊完全出世,真的可以应对!”黑皇点头说道。
它兴奋得上蹿下跳:“到时候本皇亲自替你主持大阵,勾连无始钟!看哪个老不死的敢伸爪子,统统砸碎!”
姜烛摇了摇头,再次闭上双眼。他明白前方的路布满荆棘,至尊的威胁如悬顶之剑。
但他更相信,自己拥有的力量,足以劈开前路,震铄古今!
至尊阻道?
那就打过去!
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炼妖壶内,一股充满了暴虐与死寂气息的源血流出,被缓姜烛炼化。
那是源自太古十凶之一的九幽獓源血!
随着九幽獓的源血被不断炼化,姜烛周身的气息陡然剧变。
“嗡!”
光线骤然暗淡,仿佛被无形的黑暗吞噬。温度急剧下降,地面凝结出漆黑的冰霜,空气中弥漫开令人神魂战栗的凶戾之气。
姜烛的体表,浮现出一道道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纹,这些魔纹如同活物般蠕动。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蕴含着无尽暴虐的咆哮,猛地炸响,震得整个仙岛剧烈摇曳,几乎崩碎!
这是一只极为奇特的兽类。头部是狼首,却生有一对硕大的牛角,眉心处还竖立着一只眼睛,模样凶煞至极。
通体覆盖漆黑鳞片,如仙金般流转着幽冷光泽,鳞片间隙却生长着赤红如血的恐怖毛发。
最骇人的是,异兽生有九条尾巴,每条尾端竟然都生着一颗龙头,狰狞可怖。九条尾巴狂乱舞动,抽打得虚空噼啪作响。
这赫然是太古十凶中外形最为凶恶的存在——九幽獓!
他傲视天地,血盆大口张开时,凶戾绝伦的恐怖神韵自然流出,仿佛要择人而噬,凶性毕露到了极致。
“不愧是太古十凶中最凶厉恐怖的存在!”
九幽獓堪称十凶中真正配得上“凶”这个字的存在。
其他十凶之所以被称为“凶”,是因其能力极端狂暴。而九幽獓的凶,则不仅是能力的凶悍,更是这一种族骨子里的极端凶恶。
九幽獓一族,几乎全是凶厉之辈!
其中最恐怖的存在就是与荒天帝大战的灭世老人。
“更重要的是,竟然看到了……”姜烛不自觉的回想起了梦回乱古时的所见。
……
界海中翻涌的浪涛瞬间蒸腾而起,化作漫天云烟不断消散。
在这一刻,界海同时呈现诞生与毁灭的景象,混沌之气疯狂肆虐,仙道气息剧烈激荡。
剑光永恒不灭,法则交织成遮天蔽日的大网,整片天地光雾弥漫绚丽异常,却也凶险到极点。
“噗!”
姜烛上次梦回乱古所见到的鸿帝身躯猛然一震,遭受重创。
他瞳孔骤然紧缩,急速倒退,眉心被一道剑光直接劈开,鲜血淋漓,连元神都被斩开一道巨大裂痕。
若非身为准仙帝,荒天帝这一剑足以让他当场陨落。
“你!”羽帝背后羽翼猛烈拍打,引得天地崩裂,光芒如海潮般汹涌,几乎要将界海撕裂。
他不得不后退躲避石昊的猛烈攻击,他们的精血即将耗尽,难以发挥出巅峰战力。
苍帝同样面色大变,迅速后撤避开勇猛无敌的荒天帝。
尽管后者身上布满深可见骨的裂痕,但在他们眼中,此刻的石昊如同猛虎下山,杀神降世!
石昊不理会他们,目光锁定对面气势最为旺盛之人,向他逼近。
老者身形干枯,身披陈旧黑衣,衣衫上血迹斑斑,破洞随处可见,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一团乌光环绕周身,他散发出的气息恐怖到了极点。那是凝聚到极致的黑暗本源之力,
他的双眸璀璨,黑暗中如同两轮小型太阳,刺目而令人心悸。
正因如此,他周围连一丝物质都不存在,就连下方那片区域的界海都被蒸腾一空!
那正是灭世老人,九幽獓一族的准仙帝!
荒天帝的目光锁定灭世老人,只要解决此人,其余三大准仙帝不足为惧。
“你……”三大准仙帝被石昊直接无视,感到莫大屈辱,但他径直从三人身边走过,将他们视若无物。
“吼!”
三人怒吼一声,转身就想逃离。
“我现在不杀你们,不代表会放过你们!”
石昊体内爆发出无量神威,胸口冲出三股清气,凝聚成他的分身,向三大准仙帝攻去。
那三具清气凝聚的战体,对阵三位状态衰退的准仙帝,打得异常激烈。
“你竟敢轻视我们!”鸿帝寒声道。
石昊无暇顾及他们,已与灭世老人战作一团,双方杀到疯狂,展开最后决战,誓要斩杀对方。
对于多次梦回乱古的姜烛而言,看到这些画面心中早已波澜不惊。
真正令他震惊的是几尊被无上神光包裹着,周身大道符号极其绚烂的身影。
他们全都是从时光长河下游而来之人。在时间长河中穿行并非易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重大因果,导致危机四伏。
寻常强者都不愿轻易尝试。即便是准仙帝,也不会轻易涉足因果纠葛。
他们虽能在时间长河中遨游,却总是极力避免,通常绝不会轻易干预其中,唯恐引火烧身。
实力越是强大,所牵扯的因果就越可怕!
否则的话,若无任何制约,他们肆意妄为,随意篡改一切,这天地岂不是要大乱?那样的话,宇宙存在的意义又何在?
因为这一战的影响实在太过深远。
以至于引发了后世一连串的重大变故。
有人为了改变这一切,不惜穿越万古时光长河回到过去,即便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因果反噬,也要试图扭转最终结局。
而在这些自时光长河下游而来之人中,姜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