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壹大爷,东旭这事儿我以为贾家什么都落不着,结果没想到,居然让秦淮茹进了厂做学徒工去了!”
“可不是嘛,这事儿谁不知道是东旭违规……”
“诶诶诶!人都没了,有些话不能说就别说。”
“行行,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男人说轧钢厂工人们这两天都在讨论这事儿!都以为厂里能帮东旭出一开始的抢救费,能帮忙把葬礼给他办了就不错了!
结果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听李副厂长和壹大爷的!不只答应李副厂长在葬礼上说他贾东旭吃苦耐劳,答应让贾东旭的这个工作继续往下传……啧啧,这东旭能认下壹大爷做师傅,真是烧了高香了!但凡换个人,就不可能这么容易让轧钢厂答应各退一步!”
“我也听说了!我听说本来厂里不答应,说东旭这是自己……总之就是这位李副厂长和壹大爷跟厂里据理力争,才让秦淮茹有了这个工作机会!”
“壹大爷帮着贾家我明白,那个李副厂长是为什么啊?”
听到这个问题,在一边儿听院儿里这些大妈大爷聊天的傻柱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忘了,我平安叔跟李副厂长那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众人这才想起,张平安结婚那时候这位李副厂长就来过,生孩子之后,他也来吃了喜酒,还给孩子们包了大红包!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位李副厂长是为了平安的面子,才帮着贾家的?”
“那还是平安关系硬!也是他心好!要不然他如果不开口求人,那姓李的副厂长能帮忙?”
在垂花门那儿听他们闲扯淡的许大茂嗤笑一声,吸引过众人的目光才开口道:
“你们知道什么啊就在这里东拉西扯?张平安请李副厂长办事儿,才用不着求他!”
听许大茂这口气,众人就知道他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平时因为许大茂嘴贱,对他爱答不理的邻居立马转头一脸热切地看着他,希望许大茂给大家伙儿提供点儿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是啥意思?为什么平安让他帮忙不用求啊?”
“难不成还是人家李副厂长上赶着给他脸面?”
众人说到这里都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张平安是干部,是大学生,可到底现在没官职在啊!
虽说就要毕业了,肯定也会回到岗位,但是,再回到岗位,一时半会的,他也不能比人家副厂长级别高吧?
人李副厂长凭啥上赶着给他使唤啊?!
许大茂看到众人不相信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得意。
毕竟,别人不知道的事儿他知道,别人不明白的内幕他明白,这优越感不是一星半点地让人舒服……
“我这么跟你们说吧,李副厂长他之所以能这么快从一个科员升到副厂长,一是靠着老丈人,二就是靠着张平安!!”
面对众人对八卦求贤若渴的目光,许大茂无视了傻柱一脸厌烦瞪着自己的眼神,直接把厂里流传的事儿抖了个干净!
什么李副厂长是聂副厂长的女婿,因为跟聂副厂长闺女谈恋爱,才从小科员升到了副科长,然后又在家结婚后升到科长。
“他老丈人虽然想让他有本事,可又怕他有本事!
你们想啊,这世界上的陈世美薛平贵多不胜数,聂副厂长可不想让自己闺女当秦香莲薛宝钏!”
所以,在李怀德升上科长之后,聂副厂长因为工厂从私有成了国有,聂副厂长虽然成了端国家铁饭碗的干部,可到底还是低人一头。
按理说,他应该尽力提拔女婿,跟自己齐头并进,可他到底还是怕李怀德得了势对不起他闺女,所以就这么韬光养晦。
后来还是张平安办联合小学的时候,找上了李怀德。
“如果不是平安出手帮了聂副厂长和李怀德,聂副厂长现在在厂里说话可没那么管用!”
毕竟,谁不知道聂副厂长是楼半城的老下属,以前在轧钢厂说一不二的人物!
所有人都以为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后,楼半城挂名董事,聂副厂长肯定会任职厂长。
结果没想到,楼半城把厂直接捐了!
上面直接空降过来一个厂长!
杨厂长背靠领导,聂副厂长开始那些日子,真是投鼠忌器,什么都不好做!
后来联合小学一办,京城上下从领导到百姓,都知道联合小学是轧钢厂的聂副厂长配合张平安办的!
他这才出了名,得了工人们的民心,在厂里有了足以抵抗杨厂长的实力!
“李怀德也因为这事儿升到了主任上……”
结果李怀德当了好几年的主任,他老丈人都没给他使使劲!
“李副厂长办事儿有脑子,有手段!但是呢,杨厂长不想让他升,聂副厂长也不想让他升,他可不就卡在那里了吗?”
听许大茂嘀嘀咕咕半天,众人知道了,张平安对李副厂长和聂副厂长都有恩。
可这跟李副厂长做到副厂长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