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说着,便招呼众人赶紧收拾东西:“再等天就黑了!双全哥之前不说了吗,天黑了容易遇到狼!”
众人一听,果然放下了那些不管是对张平安的愧疚还是对他枪法的崇拜或者这么多猎物的嫉妒,开始忙活起来!
这次打猎,除了张平安的猎物之外,其他人的收获其实也不少。
比如侯双贵和侯双全这俩堂兄弟,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另外还有一头鹿!可以说,如果没有张平安的那些猎物,他俩就是这次的魁首!
另外两兄弟打到了一只兔子,石鸡,一只斑羚。
至于孙铁牛和他爹这两人,虽然孙老爹手艺不错,可因为儿子还是生手,所以带着他只能算是带了个捡货的拖累,只打到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
“其实我们看到了一群马鹿来着……可因为我追踪的时候摔了,我爹怕我耽误了时间,马鹿群跑了……”
孙铁牛告诉众人,他不小心滚下了山坡,他爹下去拽他出来之后,马鹿群跑了。
说这话的时候,孙铁牛一脸懊恼。
他跟着来学打猎,没帮上忙就算了,还放走了到手的猎物。
孙老爹笑得一脸慈祥:“这有啥?你好歹跟着我,咱们也打到了点儿东西,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跟着你爷爷上山,你爷爷好不容易用兽夹子夹了只狍子,我还心疼它疼,把它给放了……我那才是拖后腿呢。”
张平安看了眼帮着自己抬东西的孙铁牛,跟着开口道:“马鹿群在这里,就算跑了也还在这山里。你多练习几次翻山越岭的本事,再多练练枪,迟早还能遇上它们,到时候有你一雪前耻的机会。”
自己爹劝的时候,孙铁牛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就算是脸上笑了笑,心里也是难受。
可听张平安这么一说,孙铁牛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可不就是嘛,自己在这里垂头丧气顶个屁用?!
就算是自己坐地上哭一场,马鹿也不会掉头回来自寻死路吧?!
所以,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跟张平安学习一下本事,等以后把这些害得自己摔进沟里的马鹿抓起来,换钱吃肉,才算是解气不是?!
“平安哥你说得太对了!你今天打猎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儿啊……”
“不是,你不能管他叫哥!你得叫叔!”
傻柱听到孙铁牛的称呼脸都绿了!!
从张平安和易中海结拜之后,他的辈分就低了张平安一辈。
到了杨树岭的时候,本来傻柱还想着,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张平安如果管侯双全叫声大叔或者大爷,他就跟自己又平辈了!
结果没想到,候婶直接跟他这个便宜舅舅说,平安跟她一辈……
就这么着,他在这里也得管张平安叫叔就算了。
这个孙铁牛凭啥叫哥啊?
他要这么一叫,自己不就比孙铁牛也低了一辈吗?
孙铁牛他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儿,他跟双全一辈儿呢!
所以,在他和傻柱的要求下,后面这一句到回村,众人耳边儿都是孙铁牛一口一个“平安叔”的声音。
这天下午,张平安用两个稻草人和一个能转动的木片,指导孙铁牛和另外一个猎人打枪直到天色彻底黑下去才回屋吃饭。
原本侯双全和侯双贵一致认为,张平安打到的那些猎物,包括几只野猪都应该让张平安带走——虽然母野猪最后补枪是侯双全打的,两只小野猪是侯双贵和孙老爹打中的。
但是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张平安杀了大野猪,又重伤了母野猪,他们根本打不死母野猪,两头小野猪更不可能站在那里傻乎乎地让他们打。
可张平安却只带走了那些兔子野鸡北山羊,和一只四五十斤重的小野猪。
不是他高风亮节,实在是因为张平安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没有经历过大饥荒的人,无论如何也吃不了这反咬一口骚的野猪肉。
更别说是生过崽的母猪肉了。
对他来说,还是野猪崽更好,野猪崽汗腺还没发育完全,身上的臭腺体更是还没成型,张平安可以确定,小猪崽子肉肯定好吃!
张平安挑了一头大点儿的,其他两头大野猪和另外一头小野猪他不要。
他这个举动,瞬间把杨树岭的村民们感动得不行!
这年月,能把自己打到的猎物无条件地让给素不相识的村民们吃,这是什么精神啊?!
“不愧是做干部的!”
“看看人家,什么事儿都想着咱们老百姓!”
在众人感激的目光中,张平安围观了杨树岭大晚上加班处理猎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