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摇头,表示不行。
果然,刘海中立马跳了出来说道:“张嫂子这话不行。你是不知道啊,这些人可不只是偷粮食……”
刘海中一直在等让自己说话的机会,现在把张翠花的话头截了,立马拍了拍桌子把自己特意打听过的事儿告诉众人:“现在粮食紧张,粮站里供应不及,就有人去鸽子市买粮!我听说,现在鸽子市里一斤二合面都能卖到五毛钱!所以,这些贼进了院儿也是有粮食偷粮食,没粮食就偷所有能偷的东西去换钱……”
刘海中告诉众人,他特意去打听过,现在鸽子市里淘卖暖水瓶的,洗脸盆的,牙刷子的,只要是人能用得着的都有人卖!
“要按照张嫂子您说的,看到贼咱们就装睡,只想着粮食的话,等他们走了,你们家床上大概就只剩下床板儿了!”
听到这些贼这么凶残,众人瞬间乱了起来。
他们院儿里大部分人家都是附近的工人,就连最次的人家也在外面骑三轮车送货,多少都能挣到钱。
所以,虽然吃糠咽菜,但也不至于为了一口饭铤而走险。
现在听到居然有这么不走空的贼,他们也急了!
万一自己家真的被贼惦记上了怎么办?
“这……虽然我们家没钱,可破家值万贯啊!”
“哪怕是丢个痰盂儿呢,也得花钱重新买不是……”
“这可怎么办啊……”
“我这里有个主意,壹大爷二大爷,张干部和各位邻居,你们听听行不行啊……”
看到众人乱作一团,阎埠贵觉得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对着众人说道。
“阎三哥,您先说来听听。”
张平安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让他详细说说。
“张干部你应该也听说了,咱们前面的芝麻胡同出事儿了……”
按照阎埠贵打听出的具体情况,芝麻胡同里被捅那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流了一大滩血。
“据说再晚半个小时送医院,可能就得送命!所以,我觉得咱们四合院作为整个胡同里最有文化最有秩序的四合院,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阎埠贵咳嗽两声:“所以,我就想着要不然咱们学习那些工厂还有单位,咱们也弄个院儿保卫队!张干部你觉得怎么样。”
关于自己今天这个提议,阎埠贵还是想获得张平安的支持。
在他看来,张平安作为前街道办主任,肯定会支持自己!
只要张平安对自己多点儿好印象,等他以后恢复工作,让他帮忙给自己家二儿子三儿子找个工作也不会是什么难题。
张平安笑了笑打断他:“说重点。保卫队怎么弄?”
只提出理念,不提出具体操作办法,张平安支持个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张平安清晰地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是这么想的,咱们院儿的老弱妇孺肯定不能参加保卫队。
有工作的,每天累死累活的,更不能参加保卫队!
所以,倒不如把这事儿交给院儿里那些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去做!
咱们呢,各家各户负责出点儿钱,给他们作为补助,让他们轮流值夜守护大家伙儿的平安,咱们就可以安心睡大觉!”
“你说的给点儿补助是多少补助?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又是说谁呢?”
张平安挑眉,他已经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算盘了!
而阎埠贵看到张平安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猜出来了。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道:“就按照一般保卫科干事的工资开就行!
至于人员吗,咱们院儿里大部分年轻人都有工作或者正在上学,不过还好,我们家解矿和解放初中毕业都在家!所以,让他俩负责四合院的保卫工作就好!”
众人恍然大悟,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都绿了!!
易中海暗自思忖,他就说,平时四合院里这些闲事儿阎埠贵并不愿意多管。
而今天,阎埠贵刚吃了晚饭就坐在他家长吁短叹,把芝麻胡同的事儿说了一遍又一遍。
还提议要开会研究预防办法!
合着就是想给他那两个没找到工作的儿子,安排点儿事儿挣钱呗!
刘海中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他家也三个儿子呢!
他大儿子虽然已经工作了,三儿子在上学,可老二还在打零工呢!
凭什么阎埠贵的儿子可以挣四合院的钱啊!
“他三大爷。你说的让四合院给保卫员开工资是个什么说法?”
刘海中冷哼一声,他倒是想看看,阎埠贵是怎么把大家伙儿当傻子糊弄呢!
阎埠贵笑得慈眉善目:“都是邻里邻居的,谁还能真想挣钱啊?咱们院儿二十多户人家,一天一家出一毛钱就够了。”
豁!!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三大爷胃口不小啊!
一家一天一毛,一个月就是三块钱!
这都够一个人紧紧张张吃一个月的了!
让他们出这个钱?
除非他们疯了!
……或者,除非让他们自己来挣这个钱!
“三大爷,您这可有点不地道啊!您让您儿子值夜,然后一个月挣四合院六十多块钱……合着我们都是冤大头呗!”
这次是傻柱一马当先表示自己不出这个钱!
许大茂难得和傻柱同声同气道:“三块钱?都够我请十个姑娘吃炸酱面了!这钱我不给!”
其他人紧随其后,都表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阎埠贵瞬间急了!
他们家只有他和闫解成有工作。
平时花销的确是足够了。
可现在粮食定量大减,他们家六口人五个成年人三个都是大小子,一天能吃十天的粮!
再没点儿进项,他就得动老本买粮食了!
也因此,阎埠贵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希望能多点儿额外收入买粮食!
现在听到大家伙儿都不同意,他心里瞬间着急起来,看着张平安请他开口:“张干部,您可是开着厂的领导!
您说说,保卫这个工作岗位到底应不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