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可以有。但是保卫员不应该有。”
张平安一句话说完,四合院里众人傻眼!
什么叫保卫可以有,保卫员不应该有?
“安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阎埠贵一脸茫然地问他。
张平安笑了笑,阎埠贵这人也是很有意思,平时总想着跟自己拉关系巴结自己,为了表示尊敬非要管自己叫张干部。
可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儿的时候,又不自觉地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说呢,可能他认为这样会比较亲近?
可对于张平安来说,不管是叫张干部还是叫张平安,阎埠贵都只是一个比较识时务关系还挺好的邻居而已。
不过,不管关系好不好,有些事儿张平安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比如阎埠贵想出的这个混招!
“三大爷。我的意思是,可以在院儿里安排保卫工作守卫四合院安全。但是不应该只把这个任务放在几个人身上。更不应该谈钱。”
都说只有千日做贼,但没有千日防贼。
他们现在做的却是千日防贼的事儿。
想长久地保卫四合院安全,只凭几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如果大家伙儿花了钱却发现没有贼或者没抓到贼,就会认为保卫的人白白拿钱,容易被邻居们说闲话。
可如果真的遇到贼了,那么抓贼的事儿大家伙儿就会不自觉地放在保卫人员身上——毕竟,他们已经花了钱,这么危险的事儿当然应该让收了钱的人来做。
“到时候好一点儿就是咱们院儿里没进贼,各位邻居平白无故付出那么多钱,心里难受。
坏一点儿院儿里进了贼,大家伙儿指望你两个儿子保卫财产安全。到时候万一他俩受伤,三大爷你得不偿失啊。”
听张平安这么分析完,众位邻居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
“对对!一个月三块钱,长年累月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要都能值个夜就能挣这么多,以后咱们院儿里没工作的都来抢这活儿!日子还过不过了?”
虽然张平安这话说得不好听~他说如果一直没贼,大家伙儿会背后嘀咕贾家兄弟白占便宜!
可在场诸位都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
不过,再一想,每个月给三块,一年就得三四十块钱,凭什么啊?他们疯了?要贾家兄弟一直没遇到贼,他们一直给钱,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更甚至,三十块钱可顶得上轧钢厂二级工的工资了!
要这么容易就能挣这么多,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都别出去找工作了!让大家伙儿养着得了!
众人越想越觉得阎埠贵这个主意就是扯淡!
而阎埠贵想想,张平安说得也没错。
这每个月每个人三十来块钱的工资的确让人垂涎三尺。
可就像张平安说的那样,到时候如果真的大家伙儿都不愿意抓贼,都指望他俩儿子!
万一他儿子出点儿什么事儿呢?
到时候,万一倒霉,跟芝麻胡同里那个人一样,肠子都跑了出来,做了大手术,花了上百块钱,会不会得不偿失?
“那……大家伙儿看呢?要是都不想出这个钱,我也不强迫……这事儿就是先集思广益一下。”
阎埠贵其实很有些犹豫。
一个人三十多,两个人就是六七十块钱。
所以,他故意又问了一遍儿,想看看其他人的意思,万一大家伙儿就是舍得钱,也愿意发现贼之后一起抓贼,那他就再争取一下!
结果没想到,阎埠贵这问题一问出口,他看谁谁不看他!
而且,各位邻居们还光明正大地窃窃私语。
“都是一个院儿的,说什么钱不钱的……”
“不能他们挣钱,咱们抓贼吧?”
“这算盘太精,我反正不同意……”
阎埠贵不聋不瞎,当然听得到看得到大家伙儿的态度。
他看了眼四周,听着大家伙儿的窃窃私语,发现所有人其实都不想出这一天三毛的钱,而且也都并不想在花了钱之后还抓贼。
既然这样那算了,他是想让儿子挣钱,但是可也不愿意为了钱把儿子命搭上!
“既然这个事儿行不通咱们就不提了哈!大家伙儿再想想别的办法,咱们拿出个章程来。”
阎埠贵也不纠缠,他好歹也是文化人啊!再缠着非要让自己儿子做保卫工作,衬得他多贪财一样!
阎埠贵这么一想,就打算散会了。
可到底他还有些自诩为文化人的矜持,还是问了一下大家伙儿的意见。
而四合院众人听到阎埠贵的话,又乱成了一锅粥!
“这会不白开了吗?”
“瞎折腾一场……”
“可总得想个办法吧?要不然万一出事儿……”
易中海看到众人乱作一团,忍不住眉头一皱!
就这么一个贼,就让所有人乱了阵脚!
再转头一看,张平安正一脸淡然地看着大家伙儿交头接耳的样子,
易中海忽然想起,刚才张平安说保卫的事儿可以做!那么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都安静一下!”易中海一声呵斥,所有人降低了声音,向着大爷们坐的位置看过来。
“安子,你刚才说得可以做,又是应该怎么做?”
易中海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问张平安找办法。
至于作为长辈拿不出主意,却要找小辈想办法会不会有些尴尬,易中海表示不可能!
张平安之前还是街道办主任呢,他这么一个四合院主事大爷比人家低了十八级不止,问他找主意不丢人!
张平安看大家伙儿安静下来了,便喝了口水,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刚才说保卫这事儿可以做的意思是。我们大家伙儿一起做。”
张平安告诉四合院众人,四合院的保卫工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如果想要保障绝对的安全,那么起码也得坚持到粮食没有这么紧张的时候才行。
所以,只靠个人是不行的。
“咱们四合院现在一共有二十五户人家,其中除了老太太独身一人,没有青壮劳动力,其他人家都有。
所以我的意思是,所有人进行轮班制。
每家出一人,二十四个人的轮班。大家伙儿抽签分组,每组四个人,这四个人分为两班,一班值上半夜,一班值下半夜。
这样的话,就可以确定在六天里,每个人只需要值半个班。所有人都不会累,也能保障安全。”
说到这里,张平安顿了一下,看向所有人加了一段话:“当然。值班的人负责的是守夜和警醒的工作!
如果值班人员发现有情况,立马敲锣叫醒大家伙儿!然后!”
张平安此时的目光无比严肃:“然后!本院儿除了老太太之外的所有人家都要出来抓贼!
如果有人担心受伤躲着不出来!那么,他就要按照人头,给二十四户人家每家一块钱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