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
阎埠贵这人不傻,等以后慢慢处,他总能回过味儿来。
张平安看了眼门外,确定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敲门,便关上门准备睡觉。
夜色朦胧,月到中天。
张平安却被一阵阵啄木鸟磕木头一样的声音吵醒。
转头一看,声音是从卧室窗户那儿传过来的,
他走到窗口,拉来窗户上的插销,一把推开窗户!
“哎!嘶~~”有人发出一声痛呼,却又赶紧憋了回去!
张平安低头一看,贾张氏正蹲在自己卧室窗外!
可能刚才推窗那一下,滑下去的插销挂着贾张氏脑门了,她额头上划肿了一条,看着怪疼的。
“张大妈,您这大晚上的干嘛呢?”
看时间起码十二点了,这贾张氏不睡觉敲他窗户干嘛?
只见贾张氏偷感很重地看了眼四周,张平安翻个白眼,她以为有几个人跟她一样半夜出来的?
贾张氏却看过四周没人之后,从怀里拿出一双鞋……
张平安闭了闭眼,从他进了街道办开始,只贾张氏的鞋都收了三四双了吧?
这今儿又送鞋,难道又有什么事儿求自己……不对!
张平安一脸怀疑地看着贾张氏:“张大妈,您不会是也想做管事儿人吧?”
贾张氏狠狠点头,还是她们厂长懂她!!
“对!厂长您说得可太对了!领导不都说了吗?妇女能顶半边天!
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不就是女的~人家管事儿管得多好啊!
所以我就想着,我来管咱们四合院,肯定能管得特别好!!”
张平安揉了一把脸,他的困意都被贾张氏给吓没了。
“不是,张大妈,您觉得这事儿它合适您做吗?”
如果他姐做管事儿人,可能会在调解矛盾时加入战局。
那么,贾张氏就是制造矛盾的罪魁祸首!
让她做四合院管事儿人,只怕整个四合院里得天天回荡着她吆五喝六的声音!
到时候,四合院里这些人还不得去街道办找他闹啊?
“怎么不合适!厂长,咱们可是一个厂的,说得正式点儿,大妈我就是你的兵!你的兵当了管事儿的,您也脸上有光不是?”
贾张氏开始胡搅蛮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她就是要做管事儿人!
张平安告诉她这事儿自己管不了,得投票。
“投票不投票的不是你说了算吗?这辖区里的事儿。不还是你们街道办管吗?”贾张氏“小声”嘀咕道。
然后跟张平安保证,只要让她做管事儿人,她一定更加努力地工作,而且包张平安一年的鞋!
张平安呵呵。
“这样,明天投票的时候,我给您一票,行吗?张大妈您赶紧回屋睡吧,啊。”
看了眼外面的月亮,张平安决定糊弄糊弄她得了。
贾张氏听了一脸高兴,行啊!
“只要你投我!别人肯定也投我!到时候我做了官,你董大爷还不得高兴死!”
贾张氏双眼放光地说完,便扭着腚回屋睡觉!
张平安忍不住笑了笑,董大爷会不会高兴死他不知道。
但是,贾张氏肯定选不上他是知道的。
到时候……还得想个办法安抚她。
要不然这老虔婆闹起来,四合院里又得乱套。
张平安摇摇头,表示车到山前必有路,大晚上睡觉是正途!
……………
“呦!安子你醒了?今儿去我家吃早饭吧,我跟你陈大妈说过了,让她今儿早上揉俩窝头,你陈大妈揉的窝头可好吃了!”
早上一推开门,张平安便发现自己家门口这块地被扫得一尘不染,青砖缝儿里的苔藓都没了。
而自己的自行车旁边,蹲着这个人,正拿着抹布给他擦车呢!
他一开门,那人转过身,张平安才发现居然是阎埠贵家隔壁的陈大爷。
“陈大爷,您这是干吗呢?这些事儿我自己能做……”
“你们年轻人手脚毛毛躁躁的,哪儿有我做得利索?”
陈大爷早就把张平安的车擦干净了,为了让他亲眼看到,就一直蹲在那里擦车轮,这会儿看到他出来,心里松了口气,再蹲下去,痔疮都得跑出来不可。
“好了,这车也擦好了,安子跟大爷回去吃饭走!”
张平安摆摆手,表示您忒客气,我真不跟您吃饭。
先不说他姐做着饭呢,就陈大爷家的黑杂面窝窝头他也实在不想吃啊。
更何况,他跟这陈大爷实在算不上多熟,原身曾经还跟他们家儿子打过一架,实在没什么感情。
“行,不去就不去。不过大爷想问问…”
“问问管事儿人的事儿是吧?”张平安笑得一脸和善,把投票的事儿告诉他:
“这事儿昨天已经安排好了。投票的事儿由街道办或者居委会安排监督员,咱们院儿今天下午下班之后就会开始,到时候您直接报名就行。”
说话间,张平安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硬糖~这还是刘姨给他分的,今儿只能便宜陈大爷了。
“谢谢您给我擦车扫地,这糖给您孙子甜甜嘴。”
看他这个态度,陈大爷就知道,张平安很可能不会投自己。
不过再想想,自己家儿子当初跟他打得头破血流的,这小兔崽子能投自己才怪!
今儿算是白白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陈大爷也是个妙人,信了张平安左右不了投票结果之后,他就这么接过糖,心里嘀咕着今儿做的事儿赔了,然后打道回府。
回后院儿的路上,张平安又遇到了贾张氏,贾张氏挤眉弄眼他只当看不到。
拐进后院儿时,张平安真是松了一口气,结果没想到,一掀开庄家门帘,就看到许富贵和刘海中二人,正坐在姐姐家屋里!
而他们看到张平安一进屋,那两只瞬间放光的眼睛就告诉了张平安,这俩人也是为了管事儿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