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平安,是一点儿都不看咱们邻里邻居的情分!”
许富贵和刘海中在张平安那里听到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答案——选管事儿的得投票,他左右不了。
他俩面儿上笑呵呵地让张平安到时候投票给他们,一转身脸色便有些不好看。
刘海中回家找借口把老二和老三打了一顿出气。
许富贵则是对着许大茂一顿吐槽,说张平安不顾邻居情意,说他就是不想帮忙,故意找了借口给他们吃软钉子!
许大茂冷哼一声,一张比鞋拔子都长的脸上都是鄙夷:“爸您是不知道,这张平安今时不同往日,您空着手上门,他根本不可能答应你!”
许大茂这话一出,许富贵猛地转头看向他,一脸怀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小子刚才的说辞真的是在糊弄我们?”
许大茂点头,看了眼门外,确定没人之后才低声道:“您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听到贾张氏在张平安家门外敲窗户!
然后,我就躲起来想听听他们这是要干嘛……结果您猜怎么着?”
许富贵皱眉,他现在心情不好,没心思猜!
“有话快说!”
“行行行,爸您别急啊!就那个贾张氏,她也想竞选管事儿!”
“什么?就她?”许富贵一脸的惊诧和不屑一顾:“就她那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德行,她要能当管事儿,我都能在轧钢厂当厂长了!
再说了,张平安怎么可能稀罕他一双鞋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他爹可太高看张平安了!
这小子不就贪人家一双鞋吗?
“张平安不止收了贾张氏做的鞋!他还跟贾张氏说,今儿投票他会投她一票!”
许富贵听到这话,真是扼腕不已!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也送点儿礼!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尼玛的,咋办呢?
“我听说管事儿的是按照户头算的,咱们这四合院有四进。人多户多,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许富贵想了想,让许大茂去称两斤瓜子花生什么的:“等下午开会投票的时候,给大家伙儿香香嘴……”
“我明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些人眼皮子浅,爸你肯定还有机会!”
许大茂听了他爸的话忍不住拍手。还是他们许家人脑子灵光,投票选举的事儿,贾张氏巴结张平安一个人管什么用?
还不如像他爸一样,收买人心!
……………
“他王叔,咱们可说好了啊!一会儿投票千万记得投给我!”
当天下午,中院儿里人头攒动,贾张氏端着个托盘,看到一个邻居出来就给人家一把瓜子。
而她的对面,许大同样端着一个托盘,遇到一个邻居就给人家一把花生两颗糖。
阎埠贵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给自己媳妇儿子们使个眼色,两口子带着三个儿子,轮流在贾张氏和许大茂身边转悠。
“阎大爷……”许大茂抓了一把花生,准备交给阎埠贵之前忽然想到,按理说阎埠贵是四合院里少有的文化人,又是个老师,虽然因为贪小便宜总让人背后嘀咕。可他在四合院里的威望却比自己父亲高!
会不会……
“阎大爷,今儿选这管事人,您有没有报个名啊?”
看到许大茂抓在手里不松的花生,阎埠贵眼镜后的眼皮跳了跳,这贼小子,心眼儿不少!
“我对这事儿没多大兴趣。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做老师的忙得很。”
阎埠贵笑着推了推眼镜,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却不明说自己报没报名,反而给了许大茂一个暗示。
许大茂乐呵呵一笑,好啊,他爸少了个竞争对手!
“是是!阎大爷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雅得很!”
拍了阎埠贵一句马屁,许大茂把手里的花生塞给阎埠贵不说,还又多抓了一把!
“今儿投票这事儿,可就辛苦您和大妈解成了……阎大爷,您懂的。”许大茂对着阎埠贵挤眉弄眼。
阎埠贵心虚地拍了拍衣兜里满满当当的花生和糖,连连点头之后,转身看向阎大妈。
阎大妈过来找许大茂领花生,阎埠贵则是去了贾张氏那边儿,把另一个口袋装满了瓜子。
等贾张氏和许大茂把自己准备的花生瓜子什么的都派了一遍的时候。
张平安回来了。
易中海原本正坐在游廊下给儿子做小木手枪,看到张平安便问道:“安子啊,咱们院儿的督察员什么时候到?这大家伙儿都等着投票呢。”
张平安看了一眼,果然四合院里那些邻里邻居基本都到齐了。
“易大爷,我抽到了咱们院儿的督察员,准备准备就可以开始投票了。”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想要参选的人各有所思。
得了张平安答应给票的,心里美滋滋,有张平安这一票在手,还是他督察。别人谁不看他眼色投票?
他/她,赢定了!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你这样正好不耽误你投票!”
阎埠贵说着,便安排闫解成他们回家搬了张桌子椅子过来让张平安坐。
张平安点头感谢之后,又让邻居们找来七个洗脸盆。
然后,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几个小学生用的本子。
“易大妈,您拿把剪刀来。”等剪子一到,张平安几个剪刀开合,巴掌大的本便被分成了大小相同的三份。
一本二十张纸,剪成三份之后便是六十张。
张平安咔嚓咔嚓一顿剪,八本本子剪出了四百八十张一样的纸片。
看张平安在忙乎,所有人很自觉地拿了板凳坐下等着。
“看看人平安,都是一个院的孩子,我们家的还跟猪一样只知道吃了睡,人家都能做主持人了……”
“什么主持人啊,安子人这是督察员!监督咱们这个投票公平公正的!”
“这么厉害……那是不是说,就算是选了管事人,只要他们街道办不同意,这人也做不了?”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微微一愣,却又觉得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