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做自然有我的打算。”易中海给儿子盛好粥,便发现儿子已经帮自己卷了一个饼,心里熨帖极了,表情都多了抹慈祥。
念北刚把手里的饼给易中海,正要再给妈妈卷一个,却发现妈妈手速超级快,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卷了两个,一个给了妹妹,一个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小北你赶紧吃,饼子趁热吃才香,今儿这饼子妈放了一半白面呢。”
易大妈催着儿子吃饭,眼睛时不时地看看旁边的小闺女,孩子年纪小,她就关注得多些。
看到妹妹吃得香喷喷的样子,看到妈妈拿了手帕帮妹妹擦手上粘的汤汁,念北拿着卷饼咬了一大口。
“妈,这个饼真好吃!”
地震那时候,他真以为自己只有一个妹妹了。
从康宁到四九城的时候,念北想象过几次外公外婆的样子,他想,他们应该会长得和妈妈有点像。
他想着,只要见到外公外婆自己就又能看到“妈妈”的脸了。
结果没想到,外公外婆早没了。
他想,这次真的要完了,以后到了福利院自己能不能护住妹妹?
念北心里有无数担忧,却还是对妹妹说没关系,哥哥一直陪着你。
可到了易家之后,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天没塌。
或者说,易爸易妈帮他又撑起了一片天。
现在看到妹妹被照顾得这么好,抱着妈妈一口一个妈妈,念北没有一点儿妹妹叛变了的感觉。反而觉得,真幸福啊,以后自己和妹妹再也不是只有彼此的可怜虫了…
易中海哪儿能想到,不过是一个卷饼就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思绪飞那么远啊?
他只是在告诉易大妈,他想做管事大爷,也是为了给念北他们铺路。
“你是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自从俩孩子到了咱们家,胡同和四合院里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却一直在编排咱们孩子。
可只要我能做这管事儿人,以后这四合院里我说话就跟那居委会主任差不多!
以后谁再背后编排咱孩子,我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易大妈听了易中海的话,脸上不由得带了笑,那感情好啊!
以后他们一家就过得更舒心了不是?
“小北,小宁,咱们让爸爸去做管事儿的好不好?”
念宁不明白什么叫管事儿的,不过妈妈说什么她就点头!
“好!”
念北这孩子本来就聪明,经过的事儿也多,易中海一说他就明白了这里的利害关系,当然举双手赞成!
他不想欺负别人,但是也不愿意让别人欺负他们家!
易中海一家为了孩子能安生在家急着做管事人。
其他几家也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想法。
“我要做了管事大爷,这院儿里谁还敢说我小气抠门?这以后我再想要根葱拿头蒜,他们还不得自己给我啊。”阎埠贵想到自己做了管事占便宜方便许多,心里美了!
“对了,你给我准备点儿东西,我一会儿去找张副科长一趟。”
阎埠贵斯斯文文地吃完了饭,坐在椅子上擦了擦眼镜。
阎大妈有些疑惑:“找他干什么?”
阎埠贵叹了口气,这阎大妈,嫁给自己这么多年,有些事儿还是想不明白。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县官不如现管?”
现在张平安在街道办里混得风生水起,如果他能支持自己做管事儿人,他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可这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么巧。
跟阎埠贵同样想要竞争管事儿人的在四合院里还有好几个。
比如住在他隔壁的陈大爷。
比如住在后院儿的许富贵和刘海中。
比如住在中院儿的易中海何大清等等等等。
………………
张平安的房子在五月初顺利完工,虽然家具还没抽出时间去置办,但是原本的床和衣柜还在,就先从倒座房搬回来安置下——不是庄家不让他继续住,实在是张平安受够了每天睡觉和六个外甥斗智斗勇的日子。
所以,样式雷和他的人刚把房子装好,张平安就搬了回来。
至于会不会有甲醛什么的~~他就每天睡一觉,怕个屁。更不用说样式雷干活讲究的是手艺,人家钉子都用得很少更不用说胶水之类的了。
所以,张平安放放心心地在初夏的清凉夜里坐在自己床头看书。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跟着张平安便听到了阎埠贵问他睡了没的声音。
张平安扬声道:“没呢,您请进。”
这才不过七八点而已,他睡什么呀。
刚进堂屋,张平安便看到阎埠贵手里提着个网兜站在屋里等着自己。
张平安指了指堂屋里的凳子请他坐下。
“阎大爷您别介意啊,我这屋刚收拾好,没家具没茶的,没办法招待您,您有事儿只管说就行。”
只看他提着东西来找自己,张平安就知道,这位一定是有事儿相求,所以他也不跟他墨迹。
看张平安这么干脆利落,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跟张平安打马虎眼:“张干部,您看我能不能做这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人?”
张平安挑眉,能不能,自然是能的。
他记得在这部电视剧里,阎埠贵,易中海和刘海中三个就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当然能啊,您想做就去报名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嗔怪地看着张平安:“大爷找你是想得个实信儿。”
说着他把手里的网兜往张平安手里塞:“张干部,不瞒您说。大爷我啊是真的想为人民服务!
所以,您给大爷帮帮忙,让我直接做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儿人。大爷肯定记您的好。”
张平安垂眸一看,网兜里最上面放着一盒八分钱的经济烟,下面垫底的应该是二斤棒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