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离开他的羽翼范围，便立马会被楼上那帮华尔街之狼以及财阀的耳目判定为没有价值，下场未必比她即将去往克揿深山老林靠双手与老天吃饭的母亲好。
“主人，我能帮到您吗？”
“咳咳咳……”
陈耀刚把思路转回庞大巡演，就听见一只格外妖里妖气的波斯猫在耳边轻轻叫唤。
“少搞这套，传出去什么影响！”
“内，当面叫您老板可以吗？”
“废话！”
“您在规划巡演？”
韩素希眼波流转，伸出双臂拥揽陈耀半倚半靠。
“嗯欧美四十九场，日本十场南韩五场，坡县曼谷吉隆坡各三场。”
“港澳湾湾各三场。”
“克揿一场。”
“国内六十八场。”
“总共一百五十一场，预计动员一千五百万人。”
陈耀虽毫不掩饰自满，但哪怕强悍如他此时亦是压力山大，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为了世界一巡能在全球范围顺利举办，和环球华纳索尼董事会不欢而散多少次。
“一千五百万？！！！”
现年二十四的轻熟御姐震惊到无以复加，让陈耀眼热之余低头便吻上她那圆圆张开的小嘴。
韩素希眼眸瞬间瞪大，一整个反抗无能‘唔唔唔’承受沉迷起来，她也从未体验过似乎有着强力致幻效果，甚至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法式深吻。
“除了你奶奶，事事以我为先能做到吗？”
“嗯，我能做到！”
韩素希娇喘半晌终于回神。
不敢抬头再与那双侵掠如火的眼睛缠绵，只敢把头深埋在胸口用真诚语气应答。
“到明年年底之前我都会很忙，业余时间多培养一些爱好。”
“知道~”
“不许去夜店，特别是那个Burning Sun！”
“李胜利开的那间？”
“鬼地方一个，撞到老子头上直接把他捆到克揿挖矿。”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韩素希轻微颤动的同时悄然转动脑筋。
“好啦，别总贴在我身上，回头给你一张副卡该干嘛干嘛去。”
“可我还是想先负责~”
韩素希动作比嘴还快，攀沿向下仿佛排练许久；陈耀则倒吸一口凉气居高临下，得出资本主义腐蚀是全方位且不留死角这一结论。
……
腐蚀过程很漫长，以至于陈耀凌晨时分才趁着月色踏进林允儿家门，让向来百般包容的林允儿都忍不住翻起男友白眼。
“你明天来不好吗？起码不会影响我睡美容觉。”
“努娜不当睡美人也够美了！”
“和Irene比呢？”
林允儿顺手挂起男友外套，反弹一句花言巧语并抛出致命选择题。
“努娜更美……”
“我录音了，待会转给Irene！”
林允儿假装严肃，静待从小看到大的男友跟自己耍赖皮。
可陈耀早已不是六年前的陈耀，陈耀更加不是三年前的陈耀，他如今志在跻身全球顶级巨商、成为新时代最后一个巨星，换言之野心无穷尽怎会装不下一座水晶宫。
“发吧！当面我也这么说，她敢反驳就打她屁股。”
“我呸，不正经！”
林允儿之前挨过同样的打，所以轻易联想出男友收拾裴珠泫的画面。
哈哈哈笑死，那个小矮子应该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吧？
“我饿了！”
“只剩辛拉面了，不过你得先去好好洗个澡。”
“一起！”
“哼，都二十二了还像小时候，卖萌耍赖得寸又进尺。”
林允儿撅嘴嘟囔，一如从前推搡着男友，向屋内最大那间特别装修的半开放浴室行进。
“咳我当时可是正经借宿，你一脚踩空，我成了七荤八素的肉垫！”
“我没帮你洗澡吗？我当时还是个母胎单身的小姑娘嗳！”
“对对对，穿泳衣还蒙我眼睛！”
“你竟然敢提？你记不记得那天洗澡的时候说我是飞机场啊？”
林允儿声调陡变，忆往昔翻旧账她才想起来当年陈耀初次来家里做客的时候因为一杯倒，被水灵灵遗忘在了她家沙发后面。
大半夜自己起床找水喝，又被刚刚醒酒的陈耀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导致一脚踩空，砸在了眼疾手快接她却没完全接住的十六岁男友身上。
然后当然是自己人美心善考虑到浴室地滑，帮人畜无害的借宿正太简单清洗了一下。
结果陈耀就因为不满意自己蒙住他眼睛，在清洗过半有了一次不经意接触的时候，幽幽来了一句努娜真厉害背面反手也能帮我洗澡。
“是背面反手，我从来就没说过你是飞机场。”
陈耀险些压不住嘴角，偏头一本正经强调道。
“你狡辩，你就是那个意思！”
林允儿越想越气，一个箭步冲到男友背上不依不饶。
遇见男友之前她压根儿没在调皮捣蛋方面碰过对手，遇见男友之后她屡战屡败折兵不算赔了夫人也不算，还要在这儿听男友鬼扯狡辩，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嗯，允儿长大了。”
“……”
林允儿突然宕机，陈耀这个年下如果不叫努娜一般就是想干坏事，而且有个优点夸奖不掺水分。
A就是A！
B就是B！
……
凌晨两点，林允儿暂挂免战牌。
小意温柔地从床头雪茄盒中取出一支限量古巴雪茄，用喷枪打火机点燃后连同玉指送入男友嘴唇。
“又淘气~”
“这样才能保持年轻，特别是在生了孩子以后。”
林允儿意有所指，语调柔媚慵懒仿佛在讲别人的事。
陈耀咬着雪茄，放任烟雾遮盖眉眼面目，绸缪半晌才略微转向林允儿半决定半商量道：
“孩子跟你入美籍，基础教育在华国吧，人身安全也有保障。”
“嗯！”
林允儿足够聪明，男友不这么安排她反倒会忍不住多想，现在起码证明他慎重思考过并对彼此以及孩子的未来有着一定展望。
“要当巡演嘉宾吗？”
“你说呢？”
林允儿笑着反问，男友既诚恳也不诚恳，如果他没打算安排裴珠泫和凑崎纱夏，自己当不当这个特邀嘉宾其实都没什么所谓。
“随你高兴，对了我专门给你写了一首歌。”
“哦？现在能听吗？”
“惊喜在明天，华美日韩第一轮推广的第一首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