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让手下几位心腹分统降兵,
再令人扒下周猛身盔甲,从其怀中翻出那枚铜铸都尉印信。
心中思忖:“郡守李长已投靠吴王,为绝后患,必先行杀之!”
此时,吴王的谋反檄文虽已传下。
但会稽地处偏远,并未有战乱波及,城内百姓与官吏并不慌乱。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打仗是在中原打,和吴越之民有何干系?
城门大开,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守城兵士也只是随意站定,未曾设防。
陈凛一马当先,高举手中的都尉印信,厉声喝道:“奉都尉令,有紧急军务面见郡守!闲杂人等避让!”
守城兵士见他身着大将银盔,印信确凿,不敢有丝毫阻拦,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陈凛带着百名骑兵,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奔向城中央。
郡守府门前,十数名府兵横戟拦路,神色警惕:
“站住!何人擅闯郡守府?”
陈凛心中了然,府中守卫皆是李长心腹,认脸不认印,单凭这枚都尉印信,未必能奏效。
他勒住缰绳,沉声道:“会稽陈氏,陈凛,有要事要见李郡守。”
“陈氏?”
守卫神色一凛,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躬身道:“少将军稍候,小人这就去通报郡守大人。”
陈凛微微颔首,心中暗笑:“只要李长这厮在府中便好。”
他最担心的,便是李长外出履职,尤其是前往城外军营调兵。
一旦李长掌控兵权响应吴王,会稽便彻底落入叛军之手,东南一片再无中央军队。
“不必通报了,我亲自进去见他。”
陈凛翻身下马,大步朝着府内走去。
“不可!无郡守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守卫阻拦,横戟挡在陈凛身前。
陈凛眼神一冷,挥手示意。
身后骑兵听闻示意,当即拔刀出鞘,未等守卫反应过来,刀锋已划破他们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尸体轰然倒地,连惨叫都未发出一声。
陈凛语气平淡,“剩下的人,老实带路,可保性命。”
府内其余守卫见状,连忙点头应诺,颤巍巍地在前引路。
手下顺势关上府门,将府内外彻底隔绝开来。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郡守办公的正厅外。
引路的守卫颤声禀报:“郡、郡守大人,临海侯府的陈凛求见。”
厅内传来李长不耐烦的声音:“不见!让他滚!”
“不见,你也配在我面前狂?”
陈凛冷笑一声,抬脚便朝着厅门踹去。
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得木屑飞溅。
厅内的李长正伏案处理公文,见状吓得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大胆狂徒!你竟敢擅闯郡守府,以下犯上!”
“受大汉俸禄,食百姓脂膏,却暗通国贼背叛朝廷,暗算我陈氏,你也配谈上下尊卑?”
陈凛大步上前,不等李长反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案几上。
“砰!砰!”两下重击,李长的额头撞在坚硬的案面上,顿时鲜血直流,龇牙咧嘴。
不等其痛嚎出声,陈凛腰间佩剑已“呛啷”出鞘,剑刃寒光凛冽,径直横插入李长嘴中。
他一手按住李长的头颅,一手紧握剑柄,剑刃在李长两排牙齿间缓缓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牙龈被划破,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流淌。
陈凛眼神冰冷,“写,调动郡兵文书。”
李长闷哼着,眼中满是惊惧,却仍想挣扎反抗。
自己行军打仗一生,虽是万人屠。
但一向杀人不虐人,不过此刻非常时期,非常人物,时间有限,只能如此。
陈凛手腕微微用力,长剑再深入一分。
“噗”的一声,鲜血从李长嘴中喷溅而出。
凄厉的惨叫在厅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