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周明远笑着点点头。
“我跟桃子一起洗过澡，我可太懂了。”
杜佳诺咯咯笑了起来，侧过脑袋，倚在男人肩膀上。
“她那对啊，又大又圆，偏偏一点都不下垂，天呐，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这就是天赋吧。”
周明远停顿几秒，忍不住夸奖道。
“所以，你喜欢这种天赋不？”
学姐蹭了蹭他，腻着声音问道。
“我欣赏一切极致的美，无论它来自汗水还是基因。”
周明远抿了口茶，比较委婉地形容了一遍。
“其实呢，今天我也很意外。”
杜佳诺浅笑一声，伸出一只胳膊，放在周明远小腹上。
“桃子这个人啊，平时看着挺佛系的，实际上还挺反差。”
“她以前写那些擦边小说，大概也是某种宣泄和探索吧。”
“现实里越压抑，网络上越放肆。”
“曲悦说的还蛮准的，反差婊。”
“你也这么说人家......”
周明远哑然失笑。
“难道不是吗？”
杜佳诺往前倾了倾身子，睡袍领口春光乍泄，却毫不在意。
“白天是清纯害羞的女学霸，晚上是匿名的十八禁文字高手。”
“平日里穿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今晚却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对大扔子塞到你手里。”
“这份撕裂感，这种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是什么，那我就表演给你们看，甚至做到极致的破罐破摔......不就是男人最喜欢的反差嘛？”
学姐抿着嘴，似笑非笑地望着周明远。
别看在商业方面是小白，但杜佳诺可是大主播了，练就了一份世事洞明的慧眼。
洞察力早就能轻易剥开表象。
“你想不想睡她？”
“......”
周明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杜佳诺抬起头，忽然狡黠一笑：“我感觉今晚她会......”
话刚刚说到一半。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比杜佳诺刚才的敲门声更轻，更快，带着一丝犹豫和急促。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顿住，对视一眼。
这个时间，会是谁？
杜佳诺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了然，随即化作一种看好戏的玩味表情。
她没动，只是用口型无声地对周明远说着。
“看！来了吧？”
周明远微微蹙眉，起身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先是低声问道。
“谁啊？”
门外安静了一两秒，然后传来一个细若蚊蚋、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
“周、周总……是我，雨萱。我……我房间的花洒好像坏了，出水特别小……我能……能借您的浴室用一下吗？”
杨雨萱。
这个看起来最害羞，刚才游戏全程查无此人，几乎要缩进地缝里的女孩，竟然在这个时间，敲响了他的房门。
理由蹩脚得可笑。
农家乐这种地方，房间设施简单，但花洒坏了？
还偏偏在深夜？
而且，她完全可以去找其他女孩，或者找老板换房。
这个借口，脆弱到像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杜佳诺在身后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踮起脚尖，凑到周明远耳边小声说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想往老板怀里扑的人还真不少。”
周明远回头看了杜佳诺一眼。
杜佳诺耸耸肩，指了指房间里自带的浴室，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了个“你随意，我可以消失”的手势，但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
我要看戏。
周明远沉吟了不到三秒。
他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打开一条缝。
杨雨萱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衣睡裤，头发还湿漉漉贴在脖颈边，手里拿着一个洗漱小包，脸上红到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周明远的眼睛。
“对不起啊周总，这么晚打扰你，我我我很快就好的......”
她语无伦次，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进来吧。”
周明远让开一道缝隙。
“谢谢周总~~~”
杨雨萱如蒙大赦，低着头，飞快地溜了进来，径直冲向浴室方向，甚至没注意到房间里还坐着另一个人。
直到她走到房间中央，才突然看到沙发边好整以暇坐着杜佳诺。
穿着玫红睡袍，笑意盈盈打量着她的杜佳诺。
“诺诺姐......”
杨雨萱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洗漱包啪嗒掉在地上。
“不是，你，你怎么......我不知道，对不起！我马上走！”
急死了。
杨雨萱手忙脚乱，弯腰去捡包包，指尖却抖得厉害，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
“慌什么啊宝宝，花洒坏了是吧？”
“没关系的，出门在外都很常见的啦。”
杜佳诺起身走过去，帮她捡起洗漱包，塞回她手里，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喏，这是我房间的房卡，快去洗吧，别着凉了，我和周总还要再聊两句工作。”
她说着，还拍了拍杨雨萱的肩膀，像在安抚小动物。
杨雨萱已经完全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点点头，同手同脚挪着步子，灰溜溜关上门。
很快，隔壁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这次是真的开水洗澡了。
“啧啧啧......”
杜佳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又看了看杨雨萱离开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回那壶已经凉透的茶上。
“连她都跑过来，有点意思。”
赌徒进场了吗？
不，她觉得，这场游戏，或许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环节。
下一个敲响这扇门的，会是谁？
是终于按捺不住胜负欲的曲悦？
是脑子一热可能直接来请教健身问题的陈可可？
还是整理好心情，再度兑现奖励的齐白桃？
男人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
远处，农家乐主屋的灯光大部分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像黑暗中沉默的眼睛。
隔壁浴室的水声停了。
短暂的寂静后，房门再次响起声音。
“谁呀？”
一双长腿踩着拖鞋，反客为主，娇滴滴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
周明远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好戏，果然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