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这个事情，你们尽管去做，虽然这条线路不能跑对实时性要求高的指令和数据，但是对于一些实时性要求不高的状态数据还是没问题的。”高振东道。
电力部门的同志们频频点头，这东西好。
想要用来跑电网的控制指令看起来是没戏，毕竟大家都知道，卫星这东西在天上，距离还很远，又没有有线连接，带宽和握手什么的估计都很困难。但是只要能跑一些实时性要求不高的重要状态数据，那就是有用的。
高振东又举了举手上的那份规划，笑道：“至于这个，刚才我也说了，让我看看再提建议，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送走了兴高采烈的同志们，高振东坐了下来，打开同志们留下的材料仔细看起来。
这一块他不熟，就算是想要在系统里找，也得先把现状了解清楚，至少得搞清楚找什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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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到底能为这个电网规划做些什么，高振东一边下车，向家里走去。
在门口，他又碰见了何雨水，随着这个学期过半，何雨水回家的时间也逐渐频繁，因为她的支教时间快到了，这半个学期过后，剩下的一个学期就是她回到家里，备考高考的日子。
这种情况下，她需要回来办的事情自然比起平时要多一些，毕竟她是第一批，很多政策都还没确定，随着这件事情的推广，规定和政策越来越全面，需要办的手续自然也就越多。
只是她们这第一批就有些累，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来搞定这些事情。
“雨水，又回来了？舍不得你哥的好吃的？”高振东对何雨水开玩笑道。
“看你说得，振东哥，我回来办手续的。我哥这段时间有时间都蹲厂里的，说是什么研究到了关键时刻，家里就嫂子顶着，嫂子那手艺和我自己差不多，哈哈哈。”
高振东点点头，这事儿他听傻柱说过，不过没想到他已经快到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程度了。
不过他对何雨水的工作细节却是不清楚的：“噢？这么麻烦？”
何雨水笑了起来，一点儿没有觉得麻烦的样子：“就是多跑几趟，不过很值得。我们第一批嘛，麻烦多点儿，不过相应的照顾也多一些，嘿嘿。”
高振东闻言点了点头：“这倒是，总不能让第一批站出来的同志寒心嘛。怎么样，下去教了多少人了？”
这是随口的一句话，其实不一定需要答案的，不过出乎高振东的意料，何雨水的表情却是变得有些郑重。
“嗯……其实，我觉得我没教多少人，反倒是别人教了我不少东西，我觉得不是我送教育下乡，而是去接受教育的。”
高振东心里一惊，随即又镇定下来：“下去接受教育的……嗯，呵呵呵，有这个觉悟就好啊，看来你下去，是真去对了。”
他的话有些含糊。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小妮子挺敏感啊，看来是真学到东西了，高振东笑了起来：“有什么奇怪的？”
“总觉得你不是在说我一个人一样。”何雨水毕竟想不了那么多，只是有些奇怪的歪着头。
高振东摇摇头：“行了行了，你学到了就行了，挺好的。”
何雨水觉得自己可能是有日子没和高振东聊天有点不习惯，毕竟振东哥那是一直在前进的，也许一段时间没见，自己跟不上他说话风格的变化而已。
这很正常，自己想要跟上振东哥的脚步，那怎么可能。
何雨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欢快的和高振东道别，向自己家跑去，小侄儿子还在家里呢，好想搓两下他的小脸蛋。
高振东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仿佛看到的不止一个她，而是很多个她和他。
看着他面带笑容走进家里，娄晓娥迎了上来。
“看你这样子，又有什么好事？”虽然高振东回到家心情总是很好，但是娄晓娥能看出来他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不知道原因，但是和高振东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娄晓娥自然能看出不一样来。
高振东也没隐瞒：“是，刚才在门口碰见雨水了，聊了几句。”
没隐瞒，但是也没深说，也说不清楚。
娄晓娥笑了：“噢，看来她给你带来好消息了。”
她自然不会把这个事情往什么龌龊的地方去想，影视剧里的女的和现实中的女性还是有区别的，毕竟现实中的人有脑子、有逻辑、有感情，还不需要她们牺牲智商和情商硬推剧情。
高振东点了点头，不过没有多解释。
娄晓娥没有追问，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振东不说的，自己必然就不用再问，虽然何雨水和这些东西有关联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谁知道呢，也许就是几句简单的聊天，无意中启发了振东自己工作中的灵感也不一定。
这份觉悟和认识她是有的。
“对了，你们的研究怎么样了？”高振东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这也是他们两口子的老习惯了，高振东的工作有太多是不能问也不能说的，这种情况下，两口子聊天想提起工作，多半是只能说娄晓娥的了。
娄晓娥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她手上一边忙，一边道：“我从港城回来之后，有一些进展。”
罗师妹和祁教授也不是吃素的，娄晓娥参加谈判去了，她们手上的活儿可没停。
“什么进展？”高振东问道。
“我们发现，从这种嗜热菌里提取出来的很多生物学成分，在高温下依然有效，并不失活。不过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大发现，这几乎是必然的，我们只是初步进行了确认。”娄晓娥道，言语中还颇为谦虚。
速度还不算慢，在没有明确目标和头绪的情况下，很多试验做起来是非常花费时间和资源的，毕竟穷举法的“穷”，对于很多科研团队来说其实代表两层意思。
一是“穷尽”，这意味着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