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武妖武,虽妖魔天赋是核心,但武道是基础,不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上去,如何撑得起我日后的野心?...’
傅觉民如今药师功大成,龙象功小成,但想要同时将三大妖属天赋全开,还是差了不少。
小范围的局部开启,倒是能够做到,但对肉身的掌控能力要求极高。
所以无论是为破通玄,还是推演妖武之道,《五禽功》都不得不练。
但他找来的五禽功五脉传人,水平稍次,又缺了关键的形意合真法,所以一直难以入门。
于是傅觉民便只能想到之前大猫反复提到过的,位于盛海的那一支完整的五禽功传承。
“那边,都谈妥了吗?”
想到这里,傅觉民开口询问大猫。
大猫答道:“已经谈好了。
只要公子愿意拜师,便是首席关门大弟子的待遇。
约了今天上午的吉时,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那将东西备好,直接过去吧。”
傅觉民点头,随手将手里的帕子丢给一旁的下人,正要出去兽房。
走了两步,忽又想起什么。
“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大猫答:“叶还真。”
.........
南市老城,校场街。
短发凌乱、裹着旧袄的七八岁男童,站在一处街边,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好奇打量眼前的一切。
他看着那整条街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的布招,杏黄底,黑色大字。
有写着偌大的“镖”字,有写“威远”,还有“神拳顾”、“胡家枪”、“谭腿正宗”....大大小小,有的崭新,有的则早已风吹雨淋显得褪色发白,旗子上的字迹也是有俊有野。
耳边听着从各个院子里传出的“嘿!”“哈!”练功吐气声,夹杂着拳脚撞上沙袋的闷响,和打磨筋骨的底噪。
不远处有赤着膀子站在路边抛玩石锁的汉子,像是跟正对门耍红缨大枪的较上了劲,两人发了狠似的操练功,偶尔还得停下来,用男孩听不懂的土话互相对骂两句。
旁边是几个卖膏药的摊子....男孩瞧眼前的一切都觉得新鲜,连街上常年飘着的、那股熬煮跌打药酒的浓烈苦辛味儿,也觉得异常好闻。
忽然,一个汉子脚步飞快地跑上来。
“爹!”
男孩叫了声,汉子咧嘴一笑,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到男孩手里。
油纸展开,里面是两个白花花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
“肉包子!”
“快吃。”
汉子笑眯眯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后者早就饿坏了,点点头,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可即便是吃包子的时候,他那双眼睛仍不安分,骨碌碌地在热闹的街面上来回扫视,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就在这时,街口一阵骚动。
只见一大群身穿短褂,腰别手枪的汉子疾步涌入,大声呵斥着驱开行人,清出道路。
紧接着,数辆黑亮崭新的西洋轿车,缓缓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