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拉着三人拍了两个多小时后,涂茗珺一行人才心满意足地告别离开。
送走几人后,邱柯静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拍个照怎么会这么累啊...”
苏辞夜摸摸自家邱邱的脑袋,安慰道:“因为要从上百张照片里选出最完美的几张做成相册啊,多拍些备选很正常。”
“真的么?”路知尘忍不住吐槽道,“我看她们就是想多拍几张。”
邱柯静想了想,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好啦好啦,”苏辞夜忍俊不禁,“能多拍些照片不是很好吗?我看茗珺姐拍得挺专业的。”
路知尘摸摸下巴嗯了一声:“确实出乎意料,原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确实有两把刷子。”
“这可是婚纱照啦,茗珺姐再怎么也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的。”苏辞夜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自家,“邱邱,上楼换衣服了。”
邱柯静发出一声哀鸣:“能不能先躺沙发上休息会儿啊....这婚纱换一次好麻烦的啦......”
“不~行~”苏辞夜拉长声音,“会把婚纱弄皱的啦,赶紧去换衣服。”
听到这话,路知尘轻咳一声,建议道:“那什么,要是你们嫌换衣服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代劳的。”
“代你个大头鬼!”邱柯静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行吗....”路知尘略显遗憾地摸摸下巴,“那另一款婚纱呢,现在能不能穿给我看一看?”
“想得美,婚礼之后再给你看啦。”邱柯静扬起小脸。
路知尘眯起眼睛,目露凶光:“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邱柯静你胆子肥了是吧。”
邱小姐闻言眼珠一转,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啊对了,有件事倒是可以满足你。”
“什么?”路知尘一愣,下意识追问。
“路大厨~”邱柯静拖长声调,撒娇道,“今晚我不想做饭啦,你随便炒两个菜就好~我要吃白切鸡~”
苏辞夜眨了眨眸子,补充道:“那我要梅菜扣肉和清炒小青菜。”
路知尘:“........”
“对了,先帮我们提提裙摆啦,快点快点。”
“行行行......”
......
......
婚纱照拍完后,路知尘还没休息两天,便从自家老爸老妈哪儿接到了要举办订婚仪式的通知。
没错,他们要正式订婚了。
虽说先领证再订婚什么的有些奇怪,但两家人还是热热闹闹地办了一场订婚仪式,地点就选在了春天华府。
古时娶妻极为庄重繁琐,讲究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三书为「聘书」(也作婚书)、「礼书」(礼物明细)、「迎书」(对新娘的赞美)。
六礼则是纳采(提亲)、问名(交换生辰八字)、纳吉(卜得吉兆后正式订婚)、纳征(送聘礼)、请期(择定良辰吉日)、迎亲(接新娘)、共六个步骤。
四聘讲的是从提亲到结婚中间所经历的一些礼节,包括提亲、给彩礼、订婚、结婚。
五金为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金手镯及金脚镯,而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至于路知尘三人倒是不用这么繁琐,就连订婚仪式都是因为苏离强烈要求才得以确定下来。
苏离之所以非要搞这个仪式,纯粹是为了提前把彩礼和嫁妆的事情一次性解决掉,省得婚礼当天还要走这些繁文缛节。
之前的讨论中,苏离摆摆手表示:“三金随便买点意思意思就行,彩礼给个八万八图个吉利,我们家不讲究这些。”
路哲军和秦秋霞觉得太过简慢,据理力争了半天。
双方来回拉锯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苏离一锤定音:“那就这样,你们爱多给是你们的事,反正嫁妆么......”
说到嫁妆时,苏离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路家父母这才意识到——这位商业巨擘怕是要在嫁妆上整出什么大动静。
果然,在订婚仪式上,苏离便当场交给路哲军夫妇俩一份清单:
茗邦蓝10%的股份、加上市中心两套大平层直接过户到苏辞夜名下,外加一长串令人咋舌的资产明细。
而当订婚的流程走完后,路知尘三人就被晾在了一旁,看着自家长辈们继续热火朝天地商量起婚礼的细节来。
嗯,直到最后也没商量完。
订婚之后,路知尘的生活节奏倒是又回归了往日的闲适。
自家老爸老妈依然天天往苏家别墅跑,看那架势,两家的婚事细节一时半会儿还定不下来,倒是苏辞夜已经开始去茗邦蓝熟悉集团事务了,每天早出晚归的。
路知尘偶尔会去接她下班,顺便被集团的几位元老们拉着左看看右看看,跟参观大熊猫似的。
更多时候,他就在家里陪着苏辞夜和邱柯静,看看电影撸撸猫,陪着她们讨论着婚礼的小细节,或者被两个未婚妻使唤着做这做那,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某天一早。
路知尘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意识像是从遥远的梦境边缘被拽回,他恍惚了几秒,才彻底清醒过来。
路知尘左右看了看,发现床的两侧空空如也,只有身旁的被褥还残留着些许体温、鼻端那萦绕着的淡淡果糖与栀子花香气,证明两人不久前还在这里。
自家辞夜大概又是早早去了茗邦蓝,可.....邱小姐跑哪儿去了?
路知尘看了眼时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模样。
这妮子不是最爱睡懒觉么?平时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今天怎么跑的这么快?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肢,心里暗自嘀咕:
难不成是榨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良心发现,打算给自己做顿好的补补身子?
路知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这才慢悠悠地掀开被子。
换衣洗漱把自己收拾干净后,路知尘擦干净脸上的最后一滴水珠,这才长舒一口气,开门往楼下行去。
他缓步迈下楼梯,先是瞟了厨房一眼。
毫无动静。
奇怪.....
路知尘挑了挑眉,转身往客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