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唐姑娘忍不住问了:“你能对你的两个丫鬟动欲,为什么不对我动?”
齐彧“呵”了声。
唐姑娘皱眉问:“你还是男人吗?”
齐彧也皱了皱眉,冷冷地扑了过去。
压着肥臀。
荒野,篝火,群山如井,一汪碧潭...
风景极美。
冬日的雾气虽在氤氲,可对于七品六品来说,这等寒气形同虚设。
深山的大雾里,两具身体似剪影,如梦似幻地舞着。
许久...
又许久...
一切安静下来。
唐姑娘以热力推动,排出体内的事物,然后深吸一口气,道:“这一下,我们的联系又加深了,你下次再观想,应该成功率会更高了。”
齐彧淡淡道:“希望能成功。”
若是还有人在这里,怕是要被这一幕给笑死。
两人方才明明就是男欢女爱,可偏生谁都不承认,只是一个劲地说“练功”的问题,以回避自身的“洁癖”。
两人都已意识到“伞教”赐福的“后遗症”某种程度上可以被称之为有用...尤其是在修炼《云隐六相功》的时候。
————
数日后...
雾起...
齐彧正于雾中温养极意。
远雾深处传来枝叶拨开的窸窣声,其间夹杂着仓促的脚步声。
他凝神静听,那脚步声却又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焦急的呼喊:“道长...道长!”
他身形一动,如鹞子般轻飘飘掠上高枝,借天远眺。
只见一名武者打扮的汉子,手提两个昏迷的孩童,一男一女,正四处张望呼喊。
那人是八品境界,看衣着似是老山武馆的人,而两个孩子则是普通人。
齐彧眉头微蹙。
————
远处,那汉子仍在呼喊。
忽然,他脑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找我?”
武者闻言一喜,正欲回头,却感到一股无形巨力如透明手掌般箍住了他的头颅,令他丝毫动弹不得。
他先是一愣,随即慌忙丢下孩子,连声道:“道长,规矩我懂,我懂!我不转头...只求您再赐下一颗增长热力的丹药...”
话音落下,他陡然察觉不对,后面的声音太年轻了,根本不是那道长。
“察觉了?”
“是...您,您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把事情说清楚。”
齐彧脸色冰冷。
这种欺负弱小,尤其是拐卖孩子的事,他最是厌恶。
而这时,一袭红衣从远飘来,换过他的位置,拔剑从后抵在那武者脖子上,然后看了眼齐彧。
她有怒气。
齐彧有傲气。
齐彧并不适合做这种审问逼迫之事,那会污了他的手。
————
片刻后...
剑锋透心而过,武者倒地气绝。
两人提起昏迷的孩子,转身返回巍山城。
沿途,齐彧也知道了其中原委:原来这段时日,巍山深处一直有人暗中收买孩童。那人作老道士打扮,至于收去何用......这武者虽不甚清楚,却曾在深山中瞥见过孩童破碎的衣物。生死如何,已不必多问。
至于做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然而,齐彧却已明白。
那个时间,在那个地点的人...纵然有许多,但核心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白延瞬。
换言之,那收买孩童的老道即便不是白延瞬本人,也必与他脱不了干系。
此等行径,已然为白延瞬背后的势力定了性:
极恶。
而盘踞周边、凶名在外的极恶势力,他所知的,唯有一个:
黑月寇。
白延瞬...很可能已经加入了黑月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