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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山顶有人!”
“我们被包围了!”
惨叫声、惊呼声、绝望的呐喊瞬间在贼巢内部炸开!匪徒们完全懵了,他们根本想不通官兵是如何出现在他们背后的山顶之上的。后院起火,巨大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徐盛一枪杆将匪首砸倒在地,余光瞥见山顶上熟悉的军装,顿时将心完全放下来,他知道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于他这一边。
他对着眼前的敌人冷冷的说道:“战斗结束了,你这败类!我占领了高地!”
这时几个忠心的急忙上前将匪首从地上拉了起来,“老大你快看,山上面也有官兵!”
匪首的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响,他定睛看过去,刘备军的士兵正站在高处,用弓弩肆意射杀着土匪们。
他顿时感觉全身的血都凝固了,他心里清楚此时再转身回去进攻高地显然是找死,为今之计只有从正面突围,方可有一条生路。
“快快快,冲出去我们才有活路!”土匪们也是被逼上了绝路,开始了垂死挣扎,想从其他地方冲出去,只是现在能过人的地方都有刘备的军队,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此时的战场已经变为了乱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刘备军的发挥居然还要更好一点,因为刘备这一次招募的士卒中,很多人都是同乡关系,随意配合起来效果还不错。
其中为数不多的骑兵更是随心所欲的展示着自己的冲击力,这些散兵游勇根本摆不出防御阵型,只能是被骑兵们逐个击破。
当然也不是所有骑兵都能追着一大帮人揍,其中李秀吉就是个例外。他虽然也是老兵,按理说应该参加进攻山顶的任务的,只是他手下的扈从都是一帮新人,他放心不下,也就没有报名参加。
几个土匪听见了马蹄的声音,略微转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马背上的人就是一直前来骚扰自己的猴子,当即就什么都不管,只是一个劲的追杀李秀吉,一边追还一边喊:
“是你!砍死他!”
“别想跑!”
“打他!”
李秀吉骑上小马疯狂逃窜,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射箭飙垃圾话:“别打我,别打我,我请你们吃矢!”
李秀吉虽然骑射功夫并不好,但是架不住他箭多啊,哪怕十支箭射中一个人他也是赚的,但就是这样也阻挡不了土匪们的热情。
虽然对这帮驾驶11路公交车的土匪们使用放风筝战术很好玩,但是玩久了也会累,不仅人很疲乏,马儿也是摇头晃脑地喘着粗气:
“这帮土匪真是有病啊,搁这军训我干什么玩意。”
一扭头就看见混乱的现场中,那个匪首正在慌忙的躲避着来自徐盛的杀招,一边朝着寨中的复杂地形逃去。如果让这人进入了骑兵无法进入的地方,虽说不上功亏一篑,但起码要花点功夫来搜查,万一有个密道什么的让他逃了怎么办。
李秀吉现在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一名,抓战机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被动技能了,他立刻催动着胯下马儿最后的力量向着那个匪首冲去,强大的动能直接让匪首飞了起来,在重重的撞在旁边的护栏上。
最终撞碎了护栏,连带着木头残骸一路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李秀吉见状急了,一扯缰绳就想追下去,徐盛一把拉住了他,说道:
“傻小子!你就不怕自己也滚下去是吧,斩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任务。”
“老大掉下去了!他摔下山崖了!”
“饶命啊,我不打了。”
“我知道老大的钱藏在哪里,别杀我,我给你们带路。”
土匪们终于撑不住了,哪怕是没过几天就要被抓过去审判杀头,他们也不愿意现在就被杀掉,只要能让他们多活一天就行。
徐盛眼见这一切终于结束了,还年轻气盛的他将手中的武器往天上一指,大声呼喊道:“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了!”
时至今日,徐盛终于完成了心中一直想做的事,为家乡除去害虫,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他激动的甚至有些静不下心,在战场上不住的走来走去,一会儿对士兵们大声表扬,一会又下令到处查探一下还有没有藏起来的物资。
另一边,所有士卒也是欢喜的直搓手,只要打了胜仗,不但有缴获可以拿,还能领到主公的奖金,干一次活领两次钱,这样的好事只有徐州有。
只是其中有一个人不太高兴,就是那个再次走运撞飞了匪首的李秀吉。因为他刚打扫完战场,李秀吉就从同乡的口中得知了田利受伤的消息。
田利很是倒霉,第一次上阵就见红了,一支箭矢穿透了他身上的甲衣,狠狠的插在腹部,不过还好他是脂包肌身材,箭矢并没有伤及内脏。
而且他刚一中箭,他的袍泽们就把他拖出了战场,送到了山脚下刘备军营寨里面急救。
刘备军并不是那种不把士卒当人的军队,刘备为了这帮子愿意为他豁出性命的人能够多保存一些,很早的时候就配备了随军医师。有着相当丰富的战场急救经验。
这个医师先是和田利聊了两句,看看他的神志是否清醒,顺便安慰一下他的情绪。要知道有很多第一次受伤的人,就是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情绪,不停的活动或者大喊,导致心跳加速使得失血问题更加严重,最后自己把自己活活吓死。
“你有什么吃不了的吗?就是那种吃了之后会头晕、呼吸困难或者身体很不舒服的东西?”
“刀剑算吗?”
随军医师一摊手,有些抱歉的说道:“那可坏了,我这里除了这些也没有其他东西。”
看着田利那一副不想活了的表情,医师又一下笑了出来:“别担心,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这伤不是很重,我给你缝一下,只要这两天你没发烧,你这条小命就算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