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说到这里就已经很完善了,接下来就是具体讨论有哪些人要去以及去多少人的问题了,这不是他们今天要讨论的议题,直接跳过。
“既然这个问题讨论完成了,那我们就接着说一下袁军方面的动向。等到袁绍回过神来,他肯定要在硬碰蒙山防线和从其他地方迂回进攻这两个选择当中选一个出来。”
“强攻蒙山防线这个就用不着我们讨论了,前线将领会处理好这件事的。重点在于第二个,那就是袁军绕过去了,目前来说最有可能的路线有两条,一条是进鲁国,从蕃县进攻东海郡。另一条是沿着武水顺流而下,进攻琅琊国。”
“我个人认为,袁绍走第一条路线,即从鲁国借道攻东海郡可能性更高,因为沿着武水南下,距离我军的泰山防线实在是太近了,很有可能被我军切断后路。而且琅琊国北部的牵招将军他们也能迅速回师夹击袁军。”
“这条路线对于他们来说太危险了,但是难保他们不会铤而走险,所以我们也应该提高警惕。”
“至于另外一条,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特别安全。但是相应的,因为这条路线能够迅速攻进徐州,他们也很有可能趁此机会吸引我军决战。”
若是袁军一旦不往蒙山防线上撞,那刘备军的主力部队只能坐在山上干等,而刘备军一旦下山尝试改变战术位置,袁军就会咬上来尝试决战。
鲁国此前一直是保持着和平状态,没有经历过多少战乱。虽然城墙这些防御设施都经过修缮,但是城防的设施已经有些落伍了,在熟悉攻城的袁军面前,这些没有加高的城墙甚至都用不上挖地道。
放任众人消化了刚刚的信息之后,陆绾又继续说道:“与其让袁绍帮我军挑个战场,不如我军自己选一个,起码我们还要更加熟悉地形一些。”
……
在得到刘备的首肯之后,魏延更是兴奋的不行,刘备的话让他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刘备可以打下这么一份基业出来了,人家这个胸怀就不一般。
他当即就开始收拾行李,兴冲冲的往刘备军的驻地赶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文长留步,先前在叔父面前我不好说你什么,但是现在我是真的想说一些重话了。”
魏延一扭头,果不其然,是他的顶头上司刘琦。
刘琦是害怕魏延一不小心把事情搞砸了,害死将士们就不说了,要是影响到后面和袁绍的决战,魏延这个罪过就太大了。
而且他还有一个实在不能表现出来的理由,那就是他担心魏延攀上了刘备的高枝,直接跟着刘备混了。
那他刘琦成了什么了?无能的丈夫?
魏延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只是脑子轴了一点,可是人并不坏,刘琦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不良嗜好,所以他现在还是愿意两个人好好谈谈。
“主公何须担心,车骑将军是老江湖了,肯定不会真的。依我看来,肯定还会指派一个经验丰富的副手和我一起出动。”
刘琦扶着额头,有些无语:“重点不是这个……你想要在叔父面前露露脸,这很好。但是你能不能事先和我谈谈?”
“这有什么好谈的?”魏延一个问句把刘琦气笑了。
“文长啊,您今天也是看到了,关将军都主动请战了,你进去横插一脚,关将军倒是不会怎么样,难保不会有其他人为了讨好关将军或者单纯不想看见你出头,来给你下绊子。你这不是平白无故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吗?”
刘琦尽量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提醒他,不要想跳槽哦,可能会被排挤哦。
然而这属实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魏延没听出来刘琦的弦外之音,或者说听明白了但魏延在这里装糊涂:“主公,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现在木已成舟,军令状都立下了,现在让我去反悔,这是一个君子该说的话吗?主公既然担心我,我什么之前不早点说呢?”
这一招直接把刘琦干无语了,小bee崽子还教训上我来了!大庭广众之下说起这个难道别人听不出来吗?!照着你这个说法下去,是不是我还得给你赔礼道歉?
好说歹说这家伙都听不明白,刘琦也懒得和他浪费时间了,扭头就走,留下魏延一个人在那里冥思苦想,自己是哪里说的不对惹他生气了。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魏延只好耸耸肩想到:或许这几天主公正好心情不好,拿我出气来了。
……
另一边,袁绍的队伍很快就完成了集合,开始盯着移动的刘备军,只是接下来刘备军的动向就让袁军的斥候以为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吃到红伞伞了,不然怎么看东西这么奇怪呢。
山林中不断有刘备军士卒奔跑的痕迹,一个两个还好说,到处都是算什么意思?
逢纪送来了一堆文书,几个侍从抬得呲牙咧嘴的,往地上放的时候一个心急,呯的一声砸到地上,把坐在主位的袁绍吓了一跳,气的他直瞪眼,逢纪见此马上对着袁绍转移话题道:“主公,刘备军动了。”
袁绍心情正不好,便怼了一句:“废话,刘备的走狗们又不是死人,当然会动!”
“不是啊主公,您看,刘备军的人在乱动啊。”
说着,逢纪打开一封卷好的战报交给袁绍,袁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很快就搞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到处都有斥候发现刘备军动向的报告,这些人就是毫无章法的乱蹿,但是从宏观上总结这帮人就是一个劲的往袁绍后方钻,有些甚至还和袁军的斥候爆发了遭遇战,伤亡比差不多是一比一。
袁绍的心中这个时候充满了疑问:刘备军不是在大踏步的后退吗?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朝别的地方行军,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这里面要是没有刘备的阴谋袁绍连袁都不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