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间,两人便成了此女为主导。方束随波逐流间,魂儿顿时就被对方勾出来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个好似缩小成了鸡子大小,被对方一口吞下,囫囵的含在了口舌间似的,上下四方,皆是一片柔情蜜意。
如此感触,颇是震撼方束。
方束的心头还立刻就浮现出一个念头:
“她、怎的这般熟练?”
结果下一刻,在方束的心间便有心声响起:
“妾身也是头次,方郎且放心呢。”
一种玄妙的感觉,呈现在两人的心间,双方的所思所想,皆是在对方的心间袒露无疑。
甚至当方束暗想,此女既然也是头次,那定是私底下练习了不知多少次,指不定就是专门练会了,在等着考验,或者说接纳他呢。
“看来这丫头,果也非常人,竟事先就准备了如此手段。”他暗道。
这些念头一生起,尔代媛那边顿时就“轻哼”了几声,但随即又笑吟吟般的传来劝慰之意。
“代媛都已将魂儿都赠予了哥哥,哥哥且就原谅妾身。”她柔柔哄着,好似在哄小孩一般。
面对如此美人情深,特别是对方现如今还成了地灵根,获得了所谓的血母传承,方束还能说个甚,好好享受便是。
随即,他的心防彻底落下,顿觉自己的意识朝着对方的魂魄深处蔓延而去,一颗颗秘文字样,在他面前袒露。
尔代媛的神识,同样也是好似植物根须般,朝着方束的魂魄蔓延而来,直至探底,死死的抱住。
双方的魂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玄妙至极。
只是尔代媛所不知的是,她自以为的深入了方束身心,但其实只是探到了方束魂魄的浅层。
道箓横亘在两者间,此女别说突破这层屏障了,连看都看不见道箓所化的屏障。
她所能感知到的种种情绪,全都只是方束未曾遮掩的浅层情绪罢了。
而方束本人,他自是留意到了这点。
犹豫了几番,他倒也没有太占便宜,只是在将自家的某些重要秘密遮掩后,其余种种便都随想随起,任由尔代媛知晓。
不知为何,两人闲谈间,尔代媛晓得了方束的某些过往,无分好事歹事、好意歹意,譬如方束在山下对某个豆腐西施、在山上对某个师姐的邪念。
她全都不甚在意,甚至还有种“不愧是我所青睐者”的调侃感。
唯独当她偶然一瞥,瞧见了方束意识中泛起了一道小小兔妖身影时,她瞬间便吃味,乃至警惕了起来。
此女连忙哄着,想要让方束多多回忆相应的内容,不想只是看个碎片。
但方束岂能惯着她,两人虽然是神交,各自记忆会难免地流露,但也不是搜魂,无须这般的予取予求。
方束埋头将心神沉浸在那《妙应血母真经》的参悟中,懒得去在意这些儿女私情小事。
尔代媛见状,晓得此乃正事,也就慢慢收起那点情绪,只是袒露着自家的记忆。
囫囵参悟了一番,等方束回过神来,他心头依旧是恍惚,并喃喃自语:
“此非求真之法,而乃证金之法!?”
这一部《妙应血母真经》,竟然是一部直指金丹真仙,乃至炼神神仙的传承道法!
只不过尔代媛所得的内容,仅能让她修至筑基圆满,其中关于“证金”的部分仅有残篇,剩下的还得再去搜集相应的血道传承。
但是这部分的《妙应血母真经》,其中所叙述的诸多修炼之事,已然是超乎方束的想象。
特别是关于筑基的内容,简直是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