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现在可以了吧?”
许大茂成功赢得了傻柱的谅解。
“写个和解书吧!”
沈知守没有因此收手,而是让许大茂跟傻柱写了一份和解书,写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委以及最终和解的所有事项。
有了这个,即便是之后再发生点什么冲突,也跟沈知守没关系了。
“刘师傅、闫老师,你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一起来签个名字,做个见证!”
“之后,他们两个再有什么冲突,你们也好出面调解!”
沈知守又把刘海中、闫埠贵给拉上了船。
至于易忠海,已经不是管事大爷,连八级钳工的身份都没了,这个时候,沈知守自然不会硬拉他上船。
“易师傅,你的手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没,没事儿,就是皮外伤!”
易忠海笑着回了一句。
“那就好!”
沈知守笑了笑。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都散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说完这番话,沈知守走得很干脆。
四合院里的吃瓜群众们也是很快散去。
聋老太太没有回屋,而是拄着拐杖,走到傻柱身边,抬起拐杖就给了傻柱两下。
“你个混小子,你是不是想吓死我老太太?”
“你为了许大茂那么个东西,想要把自己的命也赔上吗?”
“气死我了!”
聋老太太这一番表演,果然是收获了傻柱的感动。
“老太太,都是我的错,您消消气!”
“等周末,我给您做红烧肉吃!”
“哼!”
聋老太太又给了傻柱一下,但力度并不大,显然是已经不再跟傻柱计较。
“混小子,你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你一大爷认错?”
“你说说你,发的什么昏,把你一大爷的手都给划伤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人老成精,这简单的一番话,就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易忠海如今也是指着傻柱养老,所以,虽然被傻柱划了一刀,却也没有打算跟傻柱较劲,面对傻柱的致歉,他也只能大度地宽恕了。
“柱子,这事儿的确是许大茂的错,但你也不能这么冲动!”
“真要是把人砍伤了,你能得什么好?”
“你啊,都要娶媳妇儿的人了,得学着稳重点!”
“你看那小沈,就很稳重!”
易忠海说起沈知守,心里就是幽幽一叹。
要是沈知守能给他养老,那就太好了。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一大爷,对不住啊,我也是被气昏了头!”
“我跟小苗之前处得好好的,我都想等过些日子就去她家提亲的,结果被许大茂给搅和黄了,我是真的被气到了!”
傻柱的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
如今闹了这么一场,他已经是没什么气的了。
甚至,在他看来,苗衣紫只是听许大茂说他一些坏话,就跟他分手,是她没眼光,眼盲心瞎,早晚得后悔!
“你们俩慢慢说吧,我得回去睡了,这人老了,扛不住瞌睡!”
聋老太太见傻柱跟易忠海还在说,就主动开口。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
“不用,让你一大妈送我就行!”
聋老太太看向旁边一直保持着沉默,跟透明人一样的一大妈。
一大妈当即上前,扶着聋老太太出门,回转后院。
等两人都离开,易忠海看向傻柱,缓缓开口,道:“柱子,你现在这个情况,胳膊没有好之前,就别再相亲了吧!”
“行吧!”
傻柱有些惆怅。
这胳膊是因为跟苗衣紫相看才被打坏的,结果,这门亲事,还是黄了。
他,真就是白白挨了一顿打!
许大茂,狗东西,孙子,早晚要他好看!
傻柱想到自己的情况,对许大茂的恨意又冒了出来。
不过,他也知道,不可能继续明着针对许大茂,只能暗地里来。
总之,这个事情,不算完!
……
沈知守从四合院离开,很快就回了小院。
于莉跟娄晓娥都还没睡,看到他回来,两双眼睛亮得很,等着沈知守讲四合院那边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许大茂又去何雨柱对象那里说了他的坏话,何雨柱对象跟他分了!”
“这还真的是许大茂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娄晓娥呵呵一笑,看着沈知守,“那,这个事情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私下和解呗!”
沈知守就把事情的结果讲了一遍。
“傻柱就这么忍了啊?”
“要是我,说啥也得闹到厂里,让许大茂这狗东西丢了工作!”
娄晓娥觉得傻柱实在是有些不争气。
之前拿着菜刀砍,好像是很厉害,结果,到头来只是赔了三十块钱,就啥事儿都没有了,简直,废物!
沈知守看着嘟囔不停的娄晓娥,笑了笑,道:“你啊,就别想这种好事了!”
原剧情里,傻柱被许大茂搅黄了多少次相亲,结果还不是哥儿俩?
许大茂坑了傻柱多少次,当许大茂欠债还不起的时候,还是傻柱站了出来。
瞧瞧,这就是傻柱!
指望傻柱跟许大茂拼命?
别逗了!
说好听点儿,傻柱是善。
说难听点儿,傻柱是窝囊!
“好了,不说这个事情了!”
“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睡觉!”
傻柱怎样,许大茂怎样,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各人过各人的的日子!
各人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
娄晓娥望了沈知守一眼,拉着于莉就走,去洗漱了。
沈知守则去烧水烫脚。
今儿一天,他可是没少折腾。
好在问题解决,他也初步融入了保卫科的团队之中。
烫了脚,刷牙上床。
暖呼呼的被窝,还有香喷喷的媳妇儿,这小日子,香得很呐!
沈知守感觉,这才是人生。
唯一遗憾的是,娱乐活动少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