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原剧情,傻柱的人生在许大茂的影响下,真就是一个字:惨!
相亲一个秦京茹,被许大茂截胡。
看上一个于海棠,又被许大茂搅黄。
想跟秦淮茹结婚,还被许大茂折腾,愣是拖了很多年。
临老,许大茂又把何大清给接回了四合院,让傻柱养老。
傻柱的确是一直都能逮着许大茂揍,但有毛用呢?
要不是剧情硬凑,让娄晓娥跟傻柱春风一度,还给傻柱生了个儿子,在傻柱跟许大茂的人生交锋中,傻柱真就是完败了。
此刻,听秦淮茹说傻柱要砍死许大茂,沈知守还真的想不出两人之间能有什么恩怨要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
此刻的四合院后院里,一片鸡飞狗跳。
许大茂躲在家里,傻柱就在许家的门外,手里拎着菜刀。
刘海中、闫埠贵在后面远远站着,嘴上说着劝说的话,而易忠海则是跟聋老太太在一起,他的左手用布包了起来。
秦淮茹嘴里的因为阻拦被傻柱划了一刀的一大爷,正是易忠海这个前任管事一大爷!
“柱子,有什么事儿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
“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说!”
刘海中、闫埠贵劝说的话,毫无新意。
而另一边,视傻柱为乖孙子的聋老太太也是没辙。
傻柱根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易忠海都挨了一刀!
聋老太太对傻柱的爱护,更多的是体现在嘴上,真要让她去拼命,她肯定是不敢往上冲的。
这老太太,说白了,就是一个词:欺软怕硬。
“柱子,你听我的话啊!”
“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这样,毁的只是你自己!”
聋老太太也是说着些没啥营养的话。
傻柱充耳不闻这些人的话,只是拿着菜刀,一下下劈在许大茂家的房门上。
沈知守过来的时候,许大茂家的房门都快被傻柱给劈烂了。
“何师傅!”
“差不多得了啊!”
沈知守到来,没有站在远处劝说,而是直接迈步朝着傻柱走去。
傻柱状若癫狂,察觉有人靠近,拿着菜刀就要砍,但在看到来的是沈知守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小沈……”
傻柱看着沈知守,放下了手里的刀。
“何师傅,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干了啥?让你这么生气?”
“这孙子跟小苗说我坏话,小苗不跟我处了!”
好嘛,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又一次坏了傻柱的姻缘。
不过,真的是因为许大茂的原因吗?
苗衣紫之所以一直没有能嫁人,纯粹是因为被赵成梁给盯上了,如今赵成梁被抓,苗衣紫的选择就多了,傻柱自然就不再是首选。
当然,苗衣紫是不是利用了许大茂,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傻柱跟苗衣紫黄了,这个锅,许大茂是背稳了。
“这事儿,我会跟厂里反映!”
“不过,你也太冲动了!”
沈知守有些可怜傻柱了,摊上了这样的一院子邻居,真的是造了大孽啊。
看起来,即便是没了原剧情里秦淮茹的拖累,傻柱也是很难找到对象,毕竟还有许大茂在这里搞破坏!
“许大茂,开门!”
安抚好傻柱,沈知守敲响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许大茂早听到沈知守的声音了,但直到此刻,他才敢打开房门。
“小沈,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傻柱是疯了!”
“我只是刚巧碰到了他对象,跟对方说了一会儿话,我真的冤枉啊!”
“人家小苗同志跟他分手,分明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凭啥要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许大茂见了沈知守,立刻开始为自己辩解。
沈知守看着许大茂,笑了笑,道:“要不,我们去找苗衣紫同志当面对质一下?”
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闭嘴。
他的确是在苗衣紫面前说了傻柱不少的坏话,比如,说他跟离婚的秦淮茹不清不楚,这些话,要是从苗衣紫那里传出来,他许大茂在这四合院,怕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别站着了,走吧,跟我去保卫科!”
沈知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
“小沈,干嘛去保卫科?”
“我才是苦主,是傻柱要拿刀砍我啊!”
“他为什么不拿刀砍我?”
沈知守冷冷地看着许大茂。
如果说以前的他,可能还觉得许大茂身上还是有些闪光点的,但现在,沈知守对许大茂就一个感觉,贱人!
损人不利己!
这样的人,要不是贱人,能是什么人?
你要说许大茂是撬了傻柱的墙角,这是小人行径。
但至少,他许大茂是有利可图。
可以说是利己主义,很自私,但人嘛,谁不自私?
可现在,单纯破坏傻柱的亲事,这种行径,沈知守是真的瞧不上,甚至有些厌恶。
“行了,去保卫科好好反省吧!”
“还有,你该好好想一想,怎么跟厂领导解释这个事情,你已经从放映员被下放翻砂车间了,结果你还是屡教不改!”
沈知守感觉,许大茂这回怕不是要从轧钢厂被开除了。
不过,沈知守不同情他。
都是自己作的!
“小沈,沈老弟,不至于吧!”
“咱们这交情,这事儿,你当不知道就是了,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
许大茂见沈知守说的严肃认真,也是有些慌了。
“许大茂,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苦主不是我,何师傅才是苦主!”
沈知守在许大茂的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带许大茂回保卫科,可不单单是为了收拾许大茂,其实也是为了保许大茂一命,万一傻柱半夜气不过,真的把许大茂给砍了,那可真的就是乐子大了!
“傻柱,啊,呸,不对,柱子,柱哥,柱爷,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饶了我这回!”
“咱们打小的交情,你不能这么狠啊!”
“这事儿要是闹到厂里,我会被开除的!”
“猪爷,饶了我这回,我发誓,以后都不招惹你!”
许大茂显然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傻柱到底是心软,再加上旁边刘海中、闫埠贵的劝说,什么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别把事情做绝之类的言语之下,傻柱终于松口了。
“赔钱!”
想到之前被许大茂讹了十块钱,傻柱脑子灵光了一下。
“我赔!”
许大茂这回倒是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