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面子的闫埠贵,根本奈何不得易忠海,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心情郁郁地回到家,看到闫解成坐没坐相地坐在椅子上,眉头就皱了起来,呵斥道:“闫解成,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那是什么坐姿?”
“爸,你别在一大爷那里受了气,就来找我发火啊!”
闫解成根本不甩闫埠贵。
在联防巡逻队干了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闫解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在闫埠贵面前毕恭毕敬的他。
“闫解成,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杨瑞华坚定地站队闫埠贵,对闫解成展开声讨。
闫解成嘴角抽了抽,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我道歉!”
“我认错!”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面对来自父母的双重镇压,闫解成干脆认错,他如今翅膀还没硬,可是不敢跟家里硬刚,等他有了工作,他就不侍候了!
闫埠贵更气了!
他现在是四合院的二大爷,可虽然这些人喊他二大爷,但在很多人的心里,易忠海依旧是那个一大爷,名头没了,但威望还在。
连他的好大儿,提起易忠海,也都是直接喊一大爷。
就很气!
……
中院,何家。
傻柱很不情愿地掏出了十块钱,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美滋滋地接过,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拍在桌上。
“傻柱,这一块钱是我许大茂因为你被人打了给了的慰问钱,咱们一码归一码!”
“走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脸色变成猪肝色,心情更美了。
易忠海看着傻柱的脸色变化,拉住了准备跟许大茂拼命的傻柱。
“柱子,别混!”
许大茂说话是不中听,但人家也没说错。
一码归一码!
十块钱是补偿许大茂的。
许大茂给一块钱的慰问钱,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恩怨,这绝对是交情不算差了。
“一大爷,许大茂这孙子是在羞辱我!”
傻柱肝疼。
易忠海只能良言相劝。
“柱子,别说你现在受了伤,就算你没受伤,你这平白无故地殴打许大茂,就不怕他反过来去把你告了?”
“你跟小苗的事儿这才有点眉目,要是出点什么岔子,事儿黄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提别的,傻柱可能不当回事,但提及他如今的对象,傻柱就很听话了。
如今在傻柱的心里,没什么能比得过娶媳妇儿这事儿。
“许大茂如今跟娄晓娥离婚了,他光棍一个,跟你可不一样!”
“柱子,如今你可是瓷器儿,他许大茂就是个瓦器儿,咱们现在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易忠海这么一说,傻柱就美了。
……
沈知守第二天到了轧钢厂,听到王大力跟赵民福说话,才知道了四合院的这一场纷争。
对于是谁打了傻柱,沈知守也是好奇得很。
傻柱虽然嘴臭,但在外面,好像还真的是没得罪过什么人。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会想要敲傻柱的闷棍,甚至还差点彻底废了傻柱一条胳膊?
“王哥,赵哥,这案子,咱们就不查了啊?”
沈知守好奇地询问。
“怎么查?”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无奈。
这种晚上被敲闷棍的事情很多,保卫科可没少接到报案,但问题是,根本就没办法查。
一点线索都没有,查来查去白费力气。
三人正说着,陆能生跟孙立德一起到了。
孙立德作为治安办主任,先是询问了昨天夜里的情况,知道了傻柱挨打的事情后,就看向了陆能生。
“老陆,你带沈知守一起去查一查这个事情!”
“主任,这种事情,没办法查啊,咱们以前都没查到过!”
陆能生看向孙立德,觉得对方是不是吃错药了。
孙立德只是望了陆能生一眼,道:“以前没查到过,难道现在就完全不管了?那我们穿这身衣服,还有什么意义?”
“是!”
陆能生虽然心里不认同,但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也只能带着沈知守离开治安办,去找傻柱。
要查这种事情,首先得知道受害人跟什么人结怨过,如此才能顺藤摸瓜,从而找到嫌疑人,进而去查找线索,锁定凶手。
傻柱虽然右胳膊是吊起的,但还是到了食堂。
他可是负责轧钢厂招待的大厨,要是他三个月不上班,这工作指定要被人给替了。
如今,傻柱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好好训练徒弟,至少要能在他的指导下,完成一道道口味还算过得去的菜品。
沈知守跟陆能生找到食堂的时候,傻柱正在指导胖子跟马华切菜。
“小沈?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
傻柱看到沈知守穿着一身保卫制服过来,愣了一下下。
沈知守笑了笑,道:“何师傅,我们是来调查一下你昨天晚上被人袭击的事情的!”
“这有什么调查的?”
傻柱兴致一点儿不高,“我想了一宿,也没想到,到底是跟什么人有这么大的仇恨!”
他是真的想不到。
他这张嘴的确是不中听,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随便什么时候都会得罪人的。
“何师傅,能说说你最近跟什么人起过纷争吗?”
沈知守例行公事地询问。
“没有!”
“除了那天晚上因为许大茂嘴贱,我把他揍了一顿,再没跟任何人起过冲突!”
傻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知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何师傅,能说说你对象吗?”
“小苗?!”
傻柱愣了下,“这事儿跟小苗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的!”
沈知守笑笑,道:“何师傅,有些人可能因爱生恨,从而迁怒于你。这是一种可能,所以,还请你配合一下!”
“行吧!”
傻柱干脆地说了下她对象苗衣紫的情况。
苗衣紫,纺织厂女工!
家庭?
不了解!
傻柱跟沈知守说完,却悲催地发现,他好像除了知道对方叫什么,在哪儿上班,其他的是一概不知。
不知道对方的家庭情况,不知道对方的未来打算,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发现,让傻柱忽然就感觉,自己这个对象,他是真的一点不了解。
“行吧,我们会继续去调查的!”
沈知守问到了傻柱对象的情况,目的已经达到。
苗衣紫!
这名字倒是很有点意思。
衣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