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四合院外的巷子里。
跟对象刚一起吃了饭回来的傻柱,心情贼好,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背负双手往前走着。
今儿的天色不是很好,天阴沉沉的,月光被云层遮挡,夜色稍显浓重。
傻柱正走着,浑然没注意后方两道身影扑过来。
老大的布袋子当头罩下,将傻柱的头跟胳膊一起套在了袋子里。
“谁?”
“那个王八蛋暗算老子!”
傻柱怒骂不断,试图挣开布袋子的笼罩,但下一刻,棍子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啊——”
随着棍子重重地抡在傻柱的胳膊上,傻柱也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这么大的叫声响起后,两个对傻柱敲闷棍的人直接丢了手里的棍子,撒腿就跑。
而四合院里的人,还有周围的几个院子的住户听到动静,也都冲了出来。
很快就发现了倒在地上惨叫不休的被布袋子套住的人。
“柱子!”
“傻柱!”
众人揭开了布袋子,自然也看到了被打得凄惨的傻柱。
“都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啊!”
易忠海第一个回神,立刻招呼众人送傻柱去医院。
闫埠贵很利索地贡献出了自己刚入手的二手自行车,当然没忘记收取自行车使用费两毛。
易忠海懒得跟闫埠贵在这点事情上较劲儿,急匆匆送了傻柱去医院。
问题不算大,但也不算轻。
傻柱的右胳膊被打骨折了!
至少需要休养三个月,这右胳膊才能使上劲儿,如今只能吊着胳膊,当一个病号了。
“一定是许大茂害我!”
傻柱在跟着易忠海回去四合院的路上,果断认定是许大茂害他。
除了许大茂,也找不到别的人。
毕竟,昨天他才揍了许大茂。
许大茂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就使阴招,套他袋子,敲他棍子。
“不是许大茂!”
易忠海看了傻柱一眼,继续往下说,“你被打的时候,许大茂还在中院水龙头那边接水,准备回去洗澡呢!”
“不是他亲手打的,也是他找的人!”
“除了许大茂,谁会跟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傻柱坚定认为,除了许大茂,不会有别的人。
“一大爷,你帮我个忙,送我去厂保卫科,这事儿,我非得追查到底不可!”
傻柱脸色严肃地看向易忠海。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打击报复,傻柱也就认了,无非就是报复回去,反正都是这么干的。
可这一次,对方分明就是冲着废了他来的。
这要是不查个清楚,他咽不下这口气。
“行!”
易忠海对于傻柱跟许大茂之间的打打闹闹,早就见多不怪,毕竟两人打闹了这么多年,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但从来没有闹这么大。
这一次,易忠海觉得如果真的是许大茂指使,那么,这事儿可不能真就这么算了。
但凡是动手的人力气再大一点儿,傻柱的右手就彻底废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打打闹闹了!
易忠海推着自行车,载着傻柱,一直到了轧钢厂。
保卫科的人看到傻柱吊着的胳膊,还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派人跟他们去了四合院。
……
后院,许家。
许大茂心情很好。
傻柱被人揍了,揍得很惨,可真的是太给他出气了。
许大茂也是想着找机会敲傻柱闷棍的,但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已经有好汉出手了。
好人呐!
许大茂正琢磨着是不是整两杯,家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开门!”
“厂保卫科的,许大茂,你的事发了!”
前来四合院的赫然是王大利、赵民福两人。
许大茂听到外面的喊声,打了个哆嗦,他的事发了?什么事儿?
难道是他在乡下勾搭小寡妇的事情被厂里知道了?
许大茂一瞬间慌了神,但却不得不开门,他也不敢不开门。
“同志,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王大利跟赵民福,强自镇定。
“许大茂,食堂何雨柱告你雇人打他,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王大利也没瞒着,直接说明了抓许大茂回去的原因。
“同志,冤枉啊,这事儿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我对天发誓,这要是我干的,就让我断子绝孙,当一辈子的绝户!”
许大茂感觉自己很冤枉。
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
然而,王大利、赵民福却不管许大茂怎么说,干脆地带着人离开。
“傻柱,你他娘的诬告老子,你等着,咱们没完!”
许大茂被带走时,愤怒地瞪着傻柱,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傻柱绝对已经是被许大茂给刀成了片片。
他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从上学那会儿就打打闹闹,但是,一直都是他许大茂吃亏,可即便是如此,许大茂也从来没有雇人下过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