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糙汉子,能得到这等级别的美女青睐,他还想要什么情绪价值?真的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去想这些!
至此,娄晓娥心里的郁结散去。
……
一夜好眠。
隔壁真就是半夜又闹了起来!
沈知守自然是听到了动静,旁边于莉跟娄晓娥睡得倒是挺香。
不过,沈知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闭了眼,慢慢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天亮,沈知守在于莉跟娄晓娥醒来后,他才拿起家里的破锣,猛地一阵敲,敲到隔壁才睡下没多久的一家人都被吵醒。
隔壁院的男人还想跟沈知守叫板,然后沈知守踩着凳子出现在墙头,单手拎着院里那两三百斤的石磨,直接扔到了对方院里。
“别再吵,再有下一次,石磨就不再是丢院里!
隔壁院里的男人们鸦雀无声,大气不敢穿。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猛的人!
那石磨两三百斤重,对方一只手就给丢过来了,这要是丢人身上,怕不是要当场去世!
“对,对不起!”
“以,以后不会了!”
几个男人,磕磕巴巴地回话,是真怂了。
沈知守目光冷冷地扫过几人的脸,道:“最好是这样!”
虽然时代变了,不像以前一样混乱。
但是,得罪了沈知守这样的猛人,他们是真怕。
沈知守不确定能不能震慑住这一家子人,但至少,短期内他们是不敢继续闹腾了。
旁边于莉跟娄晓娥看到沈知守大发神威,看他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自古美女爱英雄!
虽然沈知守不是英雄,但像沈知守这样的猛男,长得又不是歪瓜裂枣,男友力爆棚,在这个年代,同样是相当的招人稀罕的。
吃过早饭,沈知守跟于莉去上班,娄晓娥则回去四合院,准备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在娄晓娥收拾东西的时候,聋老太太就找了过来。
“娥子,在家吗?”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出现在许大茂家门口。
娄晓娥听到声音,走到门口,掀开门帘子,道:“老太太,有事儿吗?”
如今的娄晓娥可还不是剧情里的娄晓娥,她跟聋老太太的关系,可没有多么的亲近。再加上沈知守跟于莉都提醒她不要跟聋老太太过多来往,所以娄晓娥如今跟这老太太的关系,越发疏远了些。
“娥子,你这些天都忙啥呢?每天这匆匆忙忙的,跟我老太太说话的时间都少了!”
聋老太太声音温和,真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娄晓娥勉强笑了笑,道:“老太太,我家出了点事情,有点忙,倒是疏忽您老了,您老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出什么事儿了?能跟我老太太说说吗?虽然我一个老太太帮不上什么忙,但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老太太,这就不麻烦您了!”
“要没什么事情,我还得忙活一会儿,就不留您了!”
娄晓娥可不想跟聋老太太掰扯自家的事情,不管是跟许大茂的事情,还是娄家的那些事情。
家丑不可外扬!
聋老太太却是有点死缠烂打的味道,听了娄晓娥的话,依旧没有走开,而是继续开口,道:“娥子,你这是不信我老太太啊!”
“老太太,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这些事儿,你真的帮不上忙,我就不跟您说了!”
说完这话,娄晓娥直接放下了门帘子,转身回屋。
聋老太太没想到娄晓娥是这么一个态度,脸色一瞬间就变得特别的难看。
直觉告诉他,这娄晓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大事情,不然的话,她对她的态度,不会变得这么大。
但是,娄晓娥现在明显是不乐意跟她说,继续往娄晓娥跟前凑,只会让娄晓娥更加的不痛快。
聋老太太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她住的北屋,但是这件事情却是被她记在了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才能利用这件事情,进一步拉近她跟娄晓娥的关系。
……
轧钢厂运输科。
沈知守到了没多久,所有人到齐,依旧是例行的早会。
但是在早会开始后,王成功就宣布了一则人事调整安排,之前跟着一起去津门运送零部件的学徒工,全都调走,分别去往不同的地方。
虽然依旧是干驾驶员,但他们被调去的几个厂子,都是小厂,跟轧钢厂完全没法比。
“到了新厂子,你们就是正式的驾驶员,一定要注意行车规范,安全驾驶!”
“好了,都去人事科办手续吧!”
王成功简单勉励了几人一番,就洒脱地挥了挥手。
他的确是没有查出到底是谁举报了沈知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王成功就什么都不会做。
经过昨天的调查,几个正式的驾驶员都没问题,那么,问题只能在学徒们的身上。
王成功无法确定是谁,那么,就全都走!
或许有人的确是被冤枉了,但王成功不得不这么做。
运输科不能乱!
他必须保证运输科的绝对团结。
出门在外,跑车的路上,同行的驾驶员必须是能真正依靠的战友,不然的话,出了什么意外事故,指望谁?
“科长,我不服!”
被点名调走的一名学徒驾驶员忽然跳了出来,“我承认,是我举报的沈知守!”
“可是,我没错!”
“他一个人买那么多的海鲜,肯定不是自家吃,根本吃不完,不是想要低买高卖,投机倒把是什么?”
“我只是合理怀疑!”
“他也没告诉我们,这是帮食堂采购的!”
站出来的学徒驾驶员,名叫魏敏,此刻红着脸,表情激动。
“就为了这么个小事情,你把我们这些学徒都从轧钢厂运输科清出去,这不公平!”
“你跟我说公平?”
王成功当即被逗笑了,“咱们去京哈线支援,沈知守一个人搬了多少粮食,你是当事人之一,你没看到?那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公平?”
“可是,沈知守拿到的补助也比我们多!”
“是吗?那,我多给你一块钱的补助,以后那些活儿,你来干?”
“我……”
魏敏不敢接话。
“还有,你说你是合理怀疑?”
“沈知守是咱们运输科的自己人,你既然怀疑,那么,你倒是问一问啊?”
“我问你,你问了吗?”
王成功愤怒地看着魏敏,真的是很生起。
捅自己人刀子,还说这么冠冕堂皇,简直,无耻!
你怀疑?
那你问啊!
你问都不问,直接去举报打的什么算盘,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我……”
魏敏说不出话来。
他肯定是没问。
当时,他就一个想法,抓住了沈知守的把柄,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几个驾驶员下去,他们这些人就能上位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知守的手里居然又食堂给开出的临时采购证明。
本以为几个人达成共识,即便是后面王成功要查,也是查不到他。
谁曾想,王成功居然这么狠!
直接将他们都给调离轧钢厂运输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