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沈知守倒是没有专门跑去东棉花胡同找兰宁慧,今儿是彻底搬去了那一进小院,肯定得早点回去。
说起来,今天要在那边开伙了。
不过,沈知守没有想要请什么人过去吃什么暖锅饭。
没这必要!
他跟四合院里的人不熟。
而跟他熟悉的人,其实也不是很熟。
本来,沈知守以为娄晓娥跟秦淮茹可能会在这边,但等他到家,就一个于莉在家。
“晚上咱们吃饺子吧!”
“今儿算是咱们正式搬了新家,吃点好的!”
这年代,饺子对北方人的意义非比寻常。
沈知守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更是对饺子情有独钟。
于莉听了沈知守的话,点点头,道:“那,你去剁肉,回头我调馅儿!”
“好嘞!”
两人分工。
沈知守洗了手,把猪肉剁碎,葱花切末。
于莉则是和面,擀饺子皮。
至于隔壁院及时响起的吵闹声,两人都当时听大戏了,时不时还得点评两句,好不快活。
包好饺子,下锅。
沈知守看了眼于莉,笑道:“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弄个收音机回来啊?”
“还是算了,存点钱吧!”
于莉摇摇头,“再说了,收音机需要票,咱们上哪儿弄票去啊?”
“没事儿,交给我!”
票,自然是有的。
不单单是票,收音机在他的空间里都有几台。
但这个东西,得在于莉这里过个明路。
即便是两口子,有些事情,该瞒着还是要瞒着。
空间的存在,必须保密!
甭说什么上交国家的话,但凡是脑子没点大病,都不会有这么奇葩的脑回路。
人性这东西,太复杂。
尤其是沈知守的身体异于常人,再展露更多的异常,不是好事,只会是祸事。
这是历史的经验之谈!
吃了晚饭,洗了碗筷,两人在小院里散步消食。
隔壁的吵闹声这会儿已经是停了,不管是真吵,还是演戏,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大吵大嚷,总得考虑下他们的嗓子。
约莫八点多,小院门被敲响。
沈知守就挺纳闷,啥情况啊这是?自己这第一天搬过来,就有人来找?
“开门,是我!”
沈知守走到门后,刚问了一句,就听到了娄晓娥的声音。
“晓娥姐,你咋这时候过来了?”
沈知守开了门,把娄晓娥迎了进来。
“屋里说!”
娄晓娥脸色很不好看。
沈知守瞧见她的脸色,猜测她可能是已经拿到了许大茂在外面潇洒的证据。
事实,还真的是如此。
“许大茂这混蛋,他拿我的钱在外面养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气死我了!”
娄晓娥想到调查来的情况,眼神冒着杀气,看沈知守的眼神也都冷飕飕的。
沈知守感觉自己这是被牵连了。
他,跟许大茂其实还是有些区别的。
至于区别在哪儿?
这个嘛,得容他好好想想。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娄晓娥咬牙切齿地开口,眼神如刀子般扎向沈知守。
“晓娥姐,我跟许大茂可不一样啊!”
“我承认我也很好色,但是,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
没错,这就是自己跟许大茂的不同!
他要求还是很高的。
“你快闭嘴吧!”
于莉抬手捶了沈知守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知守讪讪一笑,这个问题,是真的不好回答,但他又能一直不开口吧!
娄晓娥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管你跟许大茂是不是一样,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是,我不是好东西!”
沈知守陪着笑。
如今娄晓娥正在气头上,他还是不要惹她生气了。
真要是把人惹急了,最后还得他来出面安抚。
“晓娥姐,那,这样的话,你跟许大茂直接离婚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于莉看着娄晓娥,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我知道!”
“可我还是生气,我到底哪儿比那些女人差了?”
“我还亲眼去看了许大茂的两个相好的女的,长得都不如我好看!”
“沈知守,你说,许大茂凭什么这么对我?”
“大概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差距有点大吧!”
对于娄晓娥的这个问题,沈知守还真的有一点看法。
许大茂他妈曾经是楼家的佣人。
娄晓娥是娄家的大小姐!
她嫁给许大茂是低嫁,是特殊环境下的结果。
许大茂的大男子主义可是有点重,可在娄晓娥面前,他内心其实很自卑。
可在别的女人面前,他是了不起的放映员。
那些女人的确是不如娄晓娥好看,但她们能给许大茂提供他想要的情绪价值。
“不是很懂,但,好像有点懂!”
娄晓娥听得迷迷糊糊。
于莉也是一样。
她们不懂什么是情绪价值,但大概明白沈知守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许大茂跟娄晓娥在一起,心里憋屈,但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得意。
“沈知守,那你跟我在一起,不憋屈吗?”
“那个情绪价值,我有吗?”
娄晓娥忽然被整得有点不自信了。
沈知守看她的样子,果然,傻娥子啊!
“晓娥姐,于莉,你们看我像那种会在乎这些的人吗?”
“只有你们给我提供的情绪价值?看着你们开开心心的,我就开心,这就是情绪价值!”